“那走呀!陪妹妹睡覺去呀!”
鄒愛媛將腰間的系絲帶向孔昌易拋出,絲質情趣衣衫馬上就豁然敞開,鄒愛媛喉嚨中發(fā)出“嗯”的一聲,急忙用手掩住根本遮掩不住的衣衫,轉過身,留給大家一個光滑的背影。
孔昌易急忙接著絲帶的一端,真的站了起來,如著了魔般跟著向臥室走去。
侯曉梅早已經忍不住了,站起來就要阻止。
但是鄒愛媛回頭一個媚眼,急忙跑著回了房間。
孔昌易自然跟著她的節(jié)奏進了房間。
侯曉梅則留在了門外。
門已經反鎖。
任憑她怎么敲打門,門都沒有打開。
“來小易哥哥,喝一杯,提提神,你就更猛!”
接著房間中傳出男女之聲,頓時彌漫了整個空間。
這個聲音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侯曉梅徹底的奔潰了,拉破嗓子的喊叫著,希望停止這個舉止,但是鄒愛媛的聲音卻更大,似乎在向她示威。
侯曉梅已經不在乎示威不不示威了,她只希望一切都結束。
她哀求鄒愛媛,哀求孔昌易,但是結果還是沒有改變。
侯曉梅蹲在門口放生大哭。
兩個截然不同的生意,只隔著一扇木門。
過了很久,門終于開了。
侯曉梅猛地站起,地上卻是濕濕的一灘水。
“我用完了,母親相用可以去了?!?br/>
鄒愛媛哈哈的大笑,似乎只有勝利著才有的大笑。
侯曉梅沒有進入,但是她已經看見睡在床上一絲不掛的孔昌易,特別是已經軟了的那根神器,大腿旁則是污跡一片。
一切都是這么明了,她懷疑的看著鄒愛媛,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放當、開放?
難道就是因為要證明給自己看嘛?
鄒愛媛傻傻的坐在地上,她和孔昌易那么久都沒有捅破那張紙,而且自己是一個過來人。
而鄒愛媛就這么一下就主動迎上,難道是自己太保守了嗎?
在婚姻面前自己是一個十足的失敗者。
任憑自己是宜銀所以男人YY的對象又如何?自己的丈夫到最后還是拋棄了自己。
現在一個小小男孩對自己緊追不舍,但是自己卻放不開,放不下,反而讓自己的女兒拿下,輕易的拿下。
再偷偷向房間的床上看去,小男孩經過高強度的折騰,已經精疲力盡的睡著了。
不行,她要和鄒愛媛好好談談,畢竟她是自己的女兒,不能讓她如此的放縱。
侯曉梅擦干了眼淚,艱難的站起來,慢慢的走到鄒愛媛面前,可憐兮兮道:“愛媛,咱們談談?”
“談談?談什么?談小易哥哥怎么和我上床嗎”
鄒愛媛還無羞澀之意,還是挑釁的看著侯曉梅。
“愛媛,你不能這么放縱自己。”
“我怎么放縱自己了,我搶了你的男人就是放縱自己嗎?那你搶了我的男人算什么?是談戀愛嗎?”
“愛媛,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了?可笑!我喜歡小易哥哥,所以我喜歡被他干,怎么就是胡攪蠻纏。”
鄒愛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了,我是說你如果真的喜歡他,就和他好好的,沒必要這樣,更何況你馬上要結婚了,就......”
“就什么?就放過他嘛?不可能。還有馬上結婚,就不能上床嗎?”
鄒愛媛一幅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對著侯曉梅虎視眈眈。
“愛媛,你聽我說,你是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子,不能這樣,畢竟……”
侯曉梅完全沒有了那副高傲的姿態(tài),而是低三下四的愛求。
鄒愛媛根本不領情,侯曉梅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打斷,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但是現在,自從孔昌易加入后,她們的關系就徹底的變了。
“我愛惜,你呢?就可以為所欲為,可以放當不急嘛?”
鄒愛媛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侯曉梅怎么跟鄒愛媛解釋她和孔昌易沒有發(fā)生關系,就算說了她會相信嘛?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特別是面對自己女兒的羞辱。
“你怎么可以這樣,什么時候你變成這樣了?”
“我變成什么樣了?我認為我很好呀!剛才很美呀!非常的舒服,我這輩子占定了?!?br/>
鄒愛媛毫無廉恥的樣子,讓侯曉梅震驚,難道是自己造成了這一切嘛?
“愛媛,你可以好好和我交流嘛?”
侯曉梅還是放下身段,想真心和鄒愛媛交流。
“你認為呢?”鄒愛媛說著發(fā)出了狂熱的笑聲。
侯曉梅聽到耳中甚是害怕,這才發(fā)現鄒愛媛已經變了,變得不可理喻。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不能失去愛媛,因為失去愛媛后,她將一無所有。
“你要結婚了?我可以知道你嫁給誰嗎?”
侯曉梅努力的裝出笑臉。
“想知道嘛?”
鄒愛媛還是調皮的樣子,但是侯曉梅知道這是挑釁,畢竟是她的女兒,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你就告訴母親吧!母親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私生活?!?br/>
侯曉梅說完這句話都有些后悔,但是她非常的無奈,因為這就是她們兩個人的隔閡。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阻止我的婚事?!?br/>
鄒愛媛笑臉忽然沒有了,認真的看著侯曉梅。
侯曉梅看見女兒認真的樣子,忽然有些擔憂,他要嫁給誰呢?自己的丈夫能女兒找一個什么樣的對象呢?難道自己會不同意嘛?但是看見女兒的樣子,似乎不答應是不行了,若是不答應可以永遠的失去這個女兒。
也許女兒結婚了,她的丈夫就能好好管住她,那么孔昌易是不是就可以和自己……
侯曉梅馬上停止念想,自己怎么始終不能忘記那個男人呢?到了這個時間點還想著他。
“好,我同意你的婚事,不管是誰,我都同意?!?br/>
“還有,你還要幫我,不惜一切的幫助我完成這樁婚事?!?br/>
鄒愛媛還是非常認真的樣子。
“我?guī)湍?!”侯曉梅心中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為了不是去女兒,只能給女兒畫了一張空頭支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