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在燃燒,黑色的天照之炎從它的花苞燃起,就像花朵一瞬間盛開,在風中雀躍招搖,而后蔓延了整個主枝,又燃上了盤根錯節(jié)的根莖。
天照會燃燒七天七夜,而后似乎亙古長存的神樹會在此世消失,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的話。
“宇智波佐助!”藍色的雷芒從遠方奔來,僅僅一瞬,閃爍雷光的手便和格擋的草雉劍撞在了一起,雷光嘶鳴。
“終于出來了么,大筒木輝夜的殘余?!崩坠庠诓蒿魟Φ膭ι砺又泻蛯Ψ降睦纂姟?br/>
眼中的萬花筒旋轉(zhuǎn),天照之火剛要在目光焦距之處燃起,眼前的人卻已出現(xiàn)在了背后。
而后砰的一聲,黑絕被打飛,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半跪于地。
“小心背后啊,佐助。”鳴人笑著說,淡金色的眼影浮現(xiàn),身上披上金色的尾獸外衣。
“因為這場戰(zhàn)爭,無數(shù)人犧牲了自己的性命,這是最后的時刻。”
“我自然明白”佐助淡淡地說道,紫色的眼影從他的眼周浮現(xiàn),握刀左手,紫色的雷光雀躍。
噗呲,幾乎瞬間,伸長的雷光便刺穿了黑絕的身子,鋼遁血跡也絲毫無用。黑絕當機立斷,任由鋒利的雷光割斷了他大半的身子,閃離了原地,一下刻,螺旋手里劍將他原本的位置粉碎成了粉末。
憑借迅遁,黑絕瞬間出現(xiàn)在了鳴人的身邊,無數(shù)拳頭落下,卻被一個個格擋,淡藍色的圓球從手中凝聚,在黑絕揮拳的空檔,擊在了黑絕的腹部。
砰!鋼化的后背瞬間破開了一個大洞,碎裂的內(nèi)臟混著鮮血在空中爆開。黑絕抱住了鳴人的手,咧開了森白的牙齒,一口咬下。
叮!草雉劍格擋在了深白的牙齒間,用力一揮,鋒利的劍身就劃過了黑絕的后腦。
但黑絕抱住鳴人的手依舊不曾松開,于是草雉劍又斬斷了黑絕的手臂,在這時,鳴人也抓住機會,掙開了黑絕的手抽身后退。
黑色的陰影化為粗粗的黑線穿刺了嘴巴和被切斷的手肘部,又填滿了他空洞的腹部形成黑色的空洞,黑絕像一個黑色絲線縫制的恐怖布偶,站立在佐助與鳴人身前。他咧嘴,隨著被撕開的大嘴撐開,發(fā)出嘶啞的笑聲。
“我繼承了母親的力量,我是不死的!”
斷開的手臂射出,由黑色的絲線連接,黑絕握住了一個在遠處觀看的上忍的咽喉。
“我的查克拉!”僅僅一瞬,那上忍的皮膚便干癟老去。忍者們發(fā)出了忍術(shù)反擊,卻被早已準備早已準備好的黑絕用左手吸收。
“所以,早說了不要用忍術(shù)啊?!兵Q人無奈撫額,被吸收的忍術(shù)馬上朝他鋪天蓋地的射來。
劇烈的爆炸中煙霧蒸騰,一名木葉忍者無力的坐在地上,他捂著臉,淚水指間的縫隙流下。在他的認識里,沒有人能從這么可怕的忍術(shù)轟擊中活下。
“喂,站起來吧”濃眉大眼的小李拍了拍那忍者的肩膀,露出閃爍的牙齒:“你搞錯了形式哦,那兩個家伙是跟我們不同次元的??!”
煙塵散去,金色和紫色的身影站立場中。黑絕冷哼一聲,啐出了一塊碎裂的內(nèi)臟。
“那試試這招吧,”利用迅遁,他站立在了燃燒的神樹樹根上,雙手按地,黑色的天照先是從它的手臂燃起然后燃燒遍了全身,而后漸漸往他的雙手匯聚。
他歇斯底里地痛叫,黑色的火焰似乎連他的靈魂也燒灼了。黑絕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指向蒼穹。
噗呲,手臂在天空飛舞,一瞬便被黑炎燃燒化為虛無,刀光一閃,佐助又斬下了另一只手臂。
“你殺不死我”寂靜的黑炎又包裹了黑絕的身子?!坝钪遣ㄗ糁?,你以為我剛剛?cè)チ四???br/>
“你以為我為什么任由你們破壞神樹?”
“他們來了,他們……”
“啰嗦”一束紅色的火焰利劍從黑絕頭頂刺下,貫穿了黑絕整個身子。
“十拳劍!”在黑絕的感知中,世界劇烈震蕩著,他感覺到了一股吸力從他的頭部傳來“對不起,媽媽!”
一塊樹根被黑絕捏在手中,然后與他一起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喂!佐助?!兵Q人示意佐助看向遠方,那里一個巨大的巖石巨人正在大步踏來,在巨人之上,端坐著一個身著素白,頭上長角,擁有輪回眼的年輕男子。
嗡嗡嗡……螺旋手里劍被鳴人甩向那人,卻被那人一揮手轉(zhuǎn)向了蒼穹。
砰,砰!巖石巨人在忍者們的身前站定,年輕男子淡漠掃視下方眾人,而又看著那燃燒的神樹。
“吾名大筒木桃式,來此取我們大筒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