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樣不可思議自己一個身強力壯的壯漢居然被這個小丫頭給打敗了。
衣清清的腳微微抖著。但是在他看到他自己踩下的那一腳有多重的時候,突然就不抖了。
仿佛有了底氣一樣。
衣清清把扛著攝像頭的小哥往旁邊一拽,還頗有女俠風范的豪氣的說:“大哥,我罩著你。”
扛著攝像頭的大哥:“……”
其實只要他一輪起那攝像頭往他頭上那么一砸。
攝像頭的重量就足夠讓他們吃一發(fā)了。
但是攝像頭貴,他賠不起。
而許輕他們那邊的狀況也好了很多。
正在她想要一鐵棒,把前面那男的打暈的時候,旁邊突然被宮鈺鑫喊了一聲。
“許輕??!小心你后面??!”
還沒有來得及等許輕轉(zhuǎn)頭過去看后面是什么狀況的時候,自己手臂就被酒瓶的碎片劃了一刀。
頓時,血液就出來了。
許輕把前面那男的打暈,然后拿著鐵棒像后面揮了過去。
后面那男的原本是被打趴在地下,但是他又恢復了一點力氣。自然不能忍下自己居然被一個女的吊打的氣。
于是拿起后面被敲碎的半個酒瓶碎片,直接向那女的后面劃了過去。
頓時后背血肉模糊,連手臂上也被劃了一刀。
還沒等他笑出來,然后說豪氣沖天的話。
就被一鐵棒打了過去。
而衣清清看著后面被鮮血沾染的白色襯衫,頓時叫出聲來:“許輕?。 ?br/>
宮鈺鑫也錘了前面那個二貨,把前面那個酒鬼給打暈了,然后向許輕那邊看,才發(fā)現(xiàn)許輕的后背全都是血。
然后頓時踹了地上那男的一腳:“該死,居然慢了一步!”
完蛋了,姓沈的要是知道自己心上人被一酒鬼劃的遍體鱗傷,一定會跨過海洋來找他?。?br/>
可惡!還是慢了一步?。?br/>
而許輕滿臉淡定的敲暈完華他的那個酒鬼之后,面色有一些一言難盡。
額頭上也開始冒出冷汗。
話說回來,被利物劃開血肉這個滋味真……不好難受。
后背頓時火辣辣的疼。
頭還有點暈。
許輕知道,這是失血過多之后造成的暈眩。
不過好在把這些人全部都打趴下了。
她甩了甩手。
“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我們回去吧,我行李箱里面帶有醫(yī)療用品?!?br/>
然后便留下一地的男的躺在地上哇哇叫。
背影深藏功與名。
但其實并不是這樣的,額頭上汗水都快出來了。
宮鈺鑫皺著眉,看了地上的壯漢一眼,而衣清清也沉著臉。
*
*
而與宮鈺鑫等人有時差的沈珂。
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衣清清的:
“喂?!?br/>
衣清清聲音有些遲疑的說:“沈珂,那個……嗯……許輕受傷了。”
正在喝水的沈珂手一頓,沉默了一會兒:“這些事情,你告訴我干嘛?”
衣清清的聲音有些急促:“是英國路上的一些酒鬼。許輕她因為沒有料到后面有人襲擊他,硬生生的扛了那些酒鬼在地上打碎的啤酒瓶?!?br/>
“后面整個血肉模糊,全都是血淋淋的,手臂還被劃傷了……”
沈珂聽到了,眉不自覺地擰成一個“川”字:“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薄?br/>
聽著這從電話里明顯隱藏不住的怒氣和冰冷冷的氣息,衣清清忍不住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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