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從機場駛出。
“我在我住的酒店也給你訂了間房,你待會直接去就行?!闭f完生活上的事情,溫月盈回歸正題。
“陳銘,你也跟我好多年了吧?”
聽溫月盈這話,助理陳銘有一瞬間抖了一下。
“嗯,從溫總你上任開始就一直跟著?!?br/>
“你看,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是很信任你的?!?br/>
“接下來的話,你要聽好了,我昨天讓你整理的天上人間極了會所,也就是天天樂公司的資料你有看出什么來沒?”
“就感覺天天樂這個公司有些奇怪。”助理陳銘如實說道。
“嗯,你的洞察力向來如此敏銳,他們公司確實很奇怪?!?br/>
“準確來說是古怪。不瞞你說,因為一些機緣巧合的原因,我得知這家公司的掌權者是個混地下組織的老大?!?br/>
“?。楷F(xiàn)在這個年代還有這樣的人嗎?”
“陳銘你還是年輕啊,沒有看到這個世界昏暗的地方?!?br/>
“你刷新聞網(wǎng)絡媒體應該知道,我們如今的和平生活是由先輩無數(shù)熱血換來的,但是雖已經(jīng)是和平年代,可其實這個世界還是有些地方,陽光照不進,它一直都是黑暗狀態(tài),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有那么多隱姓埋名不能和親人相認的幕后軍人。”
“所以,陳銘,接下來我要去做的這件事情非常危險,嚴重點來說,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想先問問你的意見,你去,我當然歡迎,若是你不愿意,我溫月盈也絕對不勉強?!?br/>
“所以溫總您是要端了這土匪窩?”助理陳銘由衷發(fā)出了這一聲問。
助理陳銘這一問瞬間把溫月盈剛剛制造的沉痛給打破了,溫月盈不由得被助理陳銘逗笑了,“以前可真沒看出你是個這么幽默的人?!?br/>
“嗯?!睖厮境堑氖虑闇卦掠]有告訴助理陳銘,畢竟臥底警察的身份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所以溫總,你打算怎么做?”
“兩個字戰(zhàn)術,磨,和拖。”
“也就是周旋。”
“從何說起?”
“這個合作邀約你知道是天天樂公司先給我們公司拋的橄欖枝,特意邀請我們來他們天天樂主場的這個商業(yè)會面,居心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沒什么好事?!?br/>
“我讓法務部擬好的合同你打開看過了吧?”
“嗯嗯?!?br/>
“看完是不是覺得我們公司根本沒占到半點便宜甚至還吃虧?”
“嗯嗯嗯?!?br/>
“就是這樣,但是這個合同是我特意讓法務部擬好的,事實上你想想,天天樂公司這么一個已經(jīng)在市面上,已經(jīng)在寧南立足了這么久一家公司,能不對我們的合同起疑心?能痛快同意我們擬好的合同?”
“可這也不是不可能啊,萬一天天樂公司掌權人沒那么多心思呢?”
溫月盈聽見助理陳銘這話,朝他笑了笑,“這可就是你不了解公司一個高層掌權者了,更何況他還不是走什么正規(guī)渠道開的這家公司,到天天樂公司如今掌權人這個身份上,向來會比旁人要想得更深些?!?br/>
“我們溫氏集團已經(jīng)在S市立足這么多年,本來就是他們天天樂公司試圖攀附的高枝,相信我,只有他們求我們的份,絕對不會是我們求著他們!”溫月盈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助理陳銘被自家公司集團總裁溫月盈全開的氣勢給震撼到,好一會兒,他才回神,“溫總真的很厲害?!?br/>
“好了,這件事情你知道我知道,天知地知,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放心溫總,我陳銘一定守口如瓶堅定站在正義這邊。我相信邪不勝正!”
“哈哈,好?!?br/>
“你坐飛機過來也累了,我訂的酒店附近不遠處就是條小吃街,當然,酒店也提供晚餐,你待會自己去吃飯,吃完今晚早點休息,我們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br/>
“我不辛苦,溫總你才是,還是麻煩你去機場接我一趟?!?br/>
“這有什么的,你知道,除了上下屬關系外,我們也算得上是朋友。”
聽溫月盈這句話,助理陳銘覺得暖暖的。
……
晚上七點,藺淮琛打電話給溫月盈。
“溫月盈,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怎么了?有事找我?”
“你自己想想,我們已經(jīng)多久沒見面了?!碧A淮琛語氣有些委屈。
“哎呀,你知道的,咱們倆個又不是那種真正相愛的關系,有什么感情需要聯(lián)絡的哦?!?br/>
溫月盈這話說得倒是真真讓藺淮琛傷心。
“溫月盈,我知道你在寧南。”藺淮琛不想跟溫月盈斗嘴,直言說出他打這通電話的真相。
“?。俊睖卦掠y得這么驚訝,滿臉的訝異之色溢出。
“你怎么會來寧南?”溫月盈分外疑惑,震驚地問藺淮琛。
“誒,溫月盈,你還真別問,用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很流行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別問,問就是不告訴你?!?br/>
“你關心這個干嘛,反正我知道你也在寧南,而且你一定準備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br/>
“行,你先別說了,我問你,你現(xiàn)在在哪兒?”溫月盈捏了捏眉心,滿臉的無奈之色。
“在寧南機場,我剛下飛機就給你打了這通電話,感不感動,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很感到,極其驚喜,特別意外。行,我知道了,那我還是去機場接一下藺大少爺吧!”
“可別,完全不用啊溫月盈,你把你住的酒店發(fā)個地址給我,我剛坐上出租車?!?br/>
“你好,您去哪里?”司機師父的聲音順著電話筒傳到了溫月盈耳朵里。
溫月盈放下舉著手機的手,在屏幕那端操作了一下。
“行了,地址發(fā)你了?!?br/>
“好的,謝謝我的月盈?!?br/>
“得了,掛了吧,待會到了你再跟我發(fā)消息,我下樓去接你?!睖卦掠牪坏萌饴榈难哉Z,掉了一地雞皮疙瘩,語氣不耐煩地對藺淮琛說道。
說完,溫月盈便果斷掛了電話。
溫月盈復盤了一下這兩天的事情,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溫祁言告訴藺淮琛自己在寧南的事情幾率最大。
于是掛斷藺淮琛電話后,溫月盈又撥通溫祁言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