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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激情另類變態(tài) 白坤嚼糖的動作頓時停下

    ?白坤嚼糖的動作頓時停下,遲疑的看他,半晌才道:“確定不去了?”見周澤延點頭,無奈道:“說風(fēng)就是雨,你可真是……算了,不去也好?!?br/>
    周澤延道:“本來就不想去,現(xiàn)在又有了兒子就更不想去?!?br/>
    白坤把糖吞了下去,手里的東西隨手放在了身后的臺階上,正色問道:“那你爸呢?我猜他可不會同意?!?br/>
    周澤延哼了一聲道:“隨便他,愛同意不同意,反正我不去?!?br/>
    白坤了然道:“你又惹你爸了?”

    周澤延怒道:“滾蛋!老子惹他干什么?”

    周家父子暴力關(guān)系多年,白坤也不把他這句話當(dāng)回事,故做吃驚狀:“澤延小寶貝兒,你終于被你爹爹拋棄了嗎?”

    周澤延現(xiàn)在對周任大有意見,一提到他,心頭的火兒就蹭蹭的往上躥。

    白坤又拿了條怡口蓮出來,剝了一顆扔進嘴里,說道:“不如小白哥哥帶你去私奔?”

    周澤延欲言又止,白坤并沒有親口說要陪他去英國,他主動開口問又算什么意思?他想了想道:“你打算一直住在酒店?”

    白坤舔了舔唇,說道:“當(dāng)然不會……買套房子吧,反正不能回去討人家一家三口的嫌?!?br/>
    “嗯,這個行?!敝軡裳拥溃骸拔衣犝fLincolnBar是盤給張凱了?你又不想去工廠,不如把酒吧再盤回來?!?br/>
    白坤已經(jīng)把那條怡口蓮吃的只剩兩顆,含糊著說道:“剛轉(zhuǎn)出去沒幾天,眨個眼就去要回來?張凱能在大家面前把老子黑出翔來。”

    周澤延抬高音量道:“讓他黑去!張凱那個渣!他除了能喝,其他的懂個蛋啊!咱們酒吧在他手里超不過三個月就得倒閉,不信你看著!”

    白坤笑的露出牙齒,道:“好吧,等會老子就找他去,寧可被黑一萬遍,也得護著‘咱們’的酒吧不是。”

    周澤延壓根沒去領(lǐng)會他的意有所指,斷然道:“別等會,現(xiàn)在立刻馬上,我跟你一塊去?!?br/>
    酒吧接手人張凱也是他們倆的老相識,幾個月前喝多了接錯周任電話張嘴就叫“爸”的那個。這人是純正二世祖一枚,正兒八經(jīng)是除了錢什么都沒有。不過心眼兒不多,人也還算實誠,從他手里再把酒吧盤回來并不是件難事,無非是欠他個人情。

    經(jīng)過這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LincolnBar最終還是要回到白坤手里。

    大上午的,酒吧里一個人都沒有,兩人隨便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周澤延翻看新出爐的合同書,嚴肅道:“你還想買房子,等買完房子你指定變成窮光蛋,所以你得聽我的?!?br/>
    即將變成窮光蛋的白坤配合的做出洗耳恭聽狀。

    “之前我就一直想在酒吧入股,這回說什么我也得插一腳,”周澤延認真的說,“你當(dāng)你的大股東,我負責(zé)把不夠的空子給填上,年底按股分紅,成嗎?”

    不管怎么說,白坤賣掉酒吧的原因和他有關(guān),他可一點都不想欠著白坤。

    白坤隱約猜到他的意圖,難免失落,臉上卻依舊笑著,半真半假說道:“唉,這要是沒有你,哥可怎么辦啊?!?br/>
    周澤延自以為解決了一個大問題,抬了抬下巴兇狠道:“還沒完呢,你每月要送我一瓶皇家禮炮,我的臉就等同于五折VIP卡,節(jié)假日折扣照常!否則的話,我作為二股東,保留隨時彈劾你的權(quán)利!”

    “當(dāng)然沒問題,另外呢,我還可以對二股東你提供大保健全套服務(wù),終身免費,無償送貨上門?!卑桌た犊ぐ旱恼f完,露出一臉賤兮兮的笑容,“二股東,是不是很心動?”

    周澤延把手里的合同書呼了他一臉。

    忙完這件事,他也沒有再去學(xué)校,直接回了家。

    昨晚一場大雨過去,今天天氣晴好,空氣清新無比,草地也被雨水沖刷后顏色格外的鮮亮。

    周澤延卻提不起精神來,他昨夜睡的很不踏實,一晚上醒了不知多少次,

    奶媽帶著寶寶在門前草地上曬太陽,周澤延過去和她打了個招呼,彎下腰逗寶寶。

    還有兩天寶寶就滿月了,這個胖小子已經(jīng)完全褪去了胎皮,徹底和周澤延第一眼看到時那個皺巴巴的丑模樣說了再見。眉目當(dāng)然還沒長出分明的模樣,可現(xiàn)在就連周澤延自己都能看出來,寶寶長得的確很像他。周澤延總覺得他長得慢,到現(xiàn)在也只會左右扭腦袋,小手小腳偶爾抬個一兩下,就連露出笑容的次數(shù)都很少。

    照這種成長速度,距離他盼望的“帶兒子穿著親子裝去游樂場人山人海里他要讓兒子騎在他脖子上兩人艱難的在人群中前行歷經(jīng)千難萬險終于買到了過山車的票”變成現(xiàn)實,似乎也太遙遠了點。

    略有惆悵的逗了會寶寶,周澤延回自己房間,一倒下沾著枕頭立刻就睡了。

    等他一覺醒來,天都黑了。他坐起來發(fā)了會怔,從窗戶向外看了看,周任的車停在車庫里。他這才去洗了臉換了衣服,神清氣爽的下樓去戰(zhàn)斗。

    周任拿了本財經(jīng)雜志在看,聽到樓梯那邊傳來的聲響,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他剛才就聽傭人說了二少爺一早回來在上面睡覺,因此并不意外。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他對于還能和兒子正常相處的信心,幾乎不剩下多少。

    周澤延走過去,大喇喇的坐在他對面,周任不動聲色的把雜志向后翻了一頁,心里卻多少有些緊張。

    周澤延惡聲惡氣道:“我決定了,我不去英國。”

    周任也不抬頭,木然答道:“不行?!?br/>
    周澤延冷冷道:“這只是告知,不是來找你商量?!?br/>
    周任道:“的確用不著商量,你必須去?!?br/>
    周澤延死盯著他,問:“為什么你要趕走我?”

    周任終于也看向他,臉上卻還是看不出情緒,語氣也平淡至極:“你想的太多了?!?br/>
    周澤延冷笑一聲,脫口道:“究竟是誰想的太多?你是因為害怕,所以才迫不及待要讓我出國吧?”

    周任捏著雜志的手指緊了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其實你有什么好怕的?該害怕的人明明是我。”周澤延嘲諷道:“偽裝那么久,也不知道你累不累?!?br/>
    周任面無表情的聽著他說話,整個人都如墮冰窟一般,冰冷到麻木。

    周澤延壓低聲音道:“我這樣跟你說話,你不覺得很生氣嗎?我怎么記得從小到大,你對周澤延可是從不手軟的。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對不對?”

    他站起身,俯視著沉默的周任,冷笑兩聲說道:“我不但不會去英國,我還要每天都在你面前晃來晃去,希望這不會讓你太困擾,爸、爸!”

    最后這句充滿了極深的惡意,周澤延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糾結(jié)了幾秒,重重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周任把面前的雜志合上,覺得喉嚨有點難耐的不舒服,他咳嗽了兩聲。

    傭人過來道:“先生,二少爺說讓把晚飯送到他房間去,那您現(xiàn)在開飯嗎?”

    周任道:“不用,我還不想吃?!?br/>
    傭人驚訝道:“您嗓子怎么突然啞了?剛才還好好的呢……”

    周任又咳嗽了幾下,沙啞著聲音道:“我沒事,你忙去吧?!?br/>
    二樓的房間里,周澤延坐在椅子上大喘氣,剛才在周任面前用那種語氣說那種話,居然還能活著回來,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命大還是周澤續(xù)臉大。

    可是這比起惡意扭曲周澤續(xù)的人生前途,顯然更能打擊到周任。這下肯定把周任氣壞了,看他一句話都說不出的樣子就知道,不過氣成那樣都舍不得動手,還真是感天動地。

    打擊報復(fù)成功的喜悅并沒有如約而至,周任之所以會生氣,更能說明他有多喜歡周澤續(xù)。

    一想到這個,熊孩子周澤延又覺得真是太不爽了。

    半夜里,沉睡的周宅被嬰兒連續(xù)的啼哭聲吵醒。

    平日里,周家寶寶并不常哭,今天奶媽卻怎么哄也停不下來。

    周澤延房間離嬰兒房很近,寶寶剛開始哭他就醒了,這時手忙腳亂的在幫忙,又是做鬼臉又是唱不成調(diào)的歌,可惜寶寶看都不看他。

    周任披著衣服過來,奶媽忙解釋道:“本來睡得好好地,突然開始哭,怎么哄都哄不住。額頭不燙,沒有發(fā)燒?!?br/>
    周任伸手摸了摸寶寶的額頭,的確涼涼的。

    周澤延一點不懂,著急道:“沒發(fā)燒就不是生病了吧?”

    周任道:“去醫(yī)院看看才知道?!?br/>
    他的聲音啞啞的,周澤延愣了愣,很快又道:“那快點走,我去開車,奶媽你抱好他下樓。”

    周任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周澤延一陣風(fēng)似的跑出去了。

    奶媽忙用小毯子裹好寶寶,周任把寶寶的紙尿褲裝在袋子里,以應(yīng)對萬一需要住院的可能。

    外面?zhèn)鱽碇軡裳拥囊宦晳K叫,周任一怔,緊接著是樓下傭人的喊聲:“二少爺!你沒事兒吧!”

    周任疾步走出去向下一看,兩個傭人圍在一樓樓梯口。

    周澤延下樓梯時跑得太快,不小心踩了空,把腳給扭到了。他這樣當(dāng)然開不了去不成醫(yī)院,周任回房間拿了車鑰匙,帶著奶媽從樓上下來。

    周澤延坐在樓梯的臺階上,眼巴巴的看著奶媽懷里還在啼哭不止的寶寶,哭聲已經(jīng)比剛才微弱了很多,力氣可能都要用完了。

    周任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從他身邊走過去,沒有低頭也沒有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小英俊的地雷一發(f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