揀擇149-149魂不散
“琢兒匆匆趕來,是有話跟母妃說?”屏退了左右,大殿里只剩下他們母女,余貴妃笑著開口,。
沒想到甫勁升竟然這么快接了夫人離開,也不知道他之前去沒去上書房?
撇下心底的疑問,江琢在心底仔細措詞,考慮了一路,覺得還是直接攤牌比較好。
“母妃,剛剛在湖邊的假山,我見到了甫丞相?!?br/>
臉色悠的變白,余貴妃表情一僵,不過須臾的功夫就想到了某些事情。
強自歡笑,余貴妃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不知丞相跟琢兒都說了些什么?”
江琢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余貴妃臉色的難看,屏氣凝神抬起小臉鄭重的開口,道:“母妃最近打理后、諸事可還順利?”
余貴妃心底有事,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女兒,卻不曾想江琢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
心底有疑惑,不過還是認真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
“最近內(nèi)務(wù)府正忙著籌備中秋節(jié)諸多事宜,皇后娘娘身子不好一直沒出坤寧,其他妃嬪也相安無事,倒是太后那里,也不知道各家的女子可有看上眼的?”
似乎無意中一句話,讓江琢一下子聽出來,原來眼下余貴妃心的竟然是太后為江樂山選妃之事,好看的:。
暗自點了點頭,看來,甫勁升對自己說的話,倒有九成是真的了。
“母妃可知道那凌繼兵從邊疆回來所為何事?”
想不通江琢這么大的孩子怎么開始關(guān)心朝堂,不過想到甫勁升與她的見面,余貴妃隱隱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不再胡思亂想,余貴妃凝神細想也覺得這件事頗多疑點。
“母妃卻是不知,難道是因為皇后娘娘最近身子不適?”眉頭微微蹙起,余貴妃搖了搖頭。首先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中諸人都清楚,皇后娘娘所謂的病痛,不過是掩人耳目的一種手段。她之所以生病。一來是為著之前那件大事陛下罰了她,二來么……”之前那件大事自然是害四皇子和七公主差點喪命的大事,如今中稍微有點兒耳目的。怕是都清楚這件事跟皇后娘娘脫不了干系。
余貴妃心中一震,看著江琢滿臉不可思議?!澳牵恰蹦樕俅巫兊脩K白,那張致如斯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難道那凌家竟想對付我不成?”也不怪余貴妃有此一想,皇后娘娘如今百般不得意,可謂正是拜她這位貴妃娘娘所賜,如今余貴妃得了協(xié)理后、的大權(quán)。變相也把皇后的勢力奪了去,皇后怎能不恨她。
江琢赧然,這人,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過重要了吧!
不過這話江琢可不敢說出來,羞澀一笑,輕輕抱住了余貴妃的胳膊。
“母妃不必擔(dān)心,那凌家自然不會來對付母妃,畢竟,琢兒始終是公主??!”抬頭,俏皮的眨眨眼。江琢笑的人畜無害。
伸手下意識的拍了拍口,余貴妃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
是了是了,琢兒畢竟是公主,即使自己再得寵,好看的:。一個沒有兒子的貴妃娘娘,又能有多大的威脅?
想到這里,心中突然有一股無名火在燒,余貴妃整個人沉默了,其實,她也是有兒子的啊……
“母妃,母妃……母妃,你在聽嗎?”
低頭,是江琢焦急的小臉,余貴妃長長的吐了口氣。
“琢兒說,那凌家到底所為何事?”
柔聲開口,聲音里不免多了一絲悵然,輕輕著江琢柔軟的發(fā)絲,余貴妃眸子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動,亮晶晶的。
江琢敏感的意識到余貴妃的情緒不對,但也沒有多想,明日就是中秋,想來很多事情該讓余貴妃心中有數(shù)才好。
想到這里,江琢也不再賣關(guān)子,壓低了聲音開口。
“丞相說,凌繼兵在西南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許是一個礦脈,具體是什么,還不是很清楚,他這次回來,應(yīng)該是商量這礦的開采……丞相告訴母妃,要多加留意一些進出廷的閑雜人等。”
余貴妃默默的點了點頭,留意進出廷的閑雜人等是假,留意坤寧的閑雜人等才是真的。
“看來,事情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復(fù)雜?!庇噘F妃沉默,眉頭卻再次蹙起。
猛然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余貴妃錯愕,“琢兒可知,那礦脈到底是什么?”青圜的重要礦脈基本上都歸國家所有,即使一些礦脈屬于個人,那背后也是有著世家大族的背影,凌家發(fā)現(xiàn)了礦脈,且能讓凌繼兵親自跑回來的,怎么也不可能是小事。
余貴妃壓下心底的狂喜,考慮著是不是該利用這件事做些什么,好看的:。
江琢一打眼就知道余貴妃想歪了,想到甫勁升的交代,江琢搖了搖頭,“丞相也不能肯定,這事還沒有具體調(diào)查清楚,母妃最好稍安勿躁?!甭曇衾锿钢还勺忧謇?,江琢淡淡的開口。
終于知道甫勁升為何要她來斟酌這件事,看這余貴妃沉不住氣的樣子,確實不適合知曉這種大事,相對來說,倒是芳塵更加穩(wěn)妥些。
江琢其實是誤會了余貴妃,她哪里是沉不住氣,在中掙扎多年,她只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打擊敵人的機會罷了。
至于芳塵,年紀(jì)太小,心思又不在這上面,有些事情始終比余貴妃這種經(jīng)歷過諸多事情的人慢了一拍。
離開了棠梨,江琢帶走了芳塵。
當(dāng)然,江琢也不是向余貴妃要了芳塵,正如她自己說的,芳塵在余貴妃身邊還有進一步的機會,跟了她這個公主,怕是就要斷了某些念想。
這樣一來,甫勁升的計劃要打亂,江琢的事情也要亂套,芳塵自己更加不愿意。
江琢只不過是借口要吃芳塵做的點心,把她帶在身邊幾日罷了。
其實。江琢是想讓芳塵錯過這一次的選妃。
一日無事,明日就是中秋,上書房那邊不用去上課。但是第二天一大早,江琢還是早早起來。
到后院學(xué)了會兒三腳貓的功夫,雖然不是很用心。可江琢知道鍛煉的好處,即使真的學(xué)不到什么蓋世武功。鍛煉鍛煉身體總是沒有壞處的。
每日晚間楚冉教給她的那套運氣的法門她還練習(xí)著,雖說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但冥冥中江琢覺得那功法對身體有好處,至少每日早間起來她不再一副沒睡醒的無打采模樣,只為了這個,江琢也堅持了下來。
用過了早膳,江琢去棠梨給余貴妃請安。
今日是中秋。晚上里有家宴,江琢到了棠梨的時候不巧余貴妃不在,江琢略一猶豫,今日是中秋,好久沒去慈寧那邊,江琢想了想,帶著一群人呼啦啦奔向了慈寧。
還沒進慈寧的大門,遠遠的就看到慈寧院里一片鶯鶯燕燕,一個個女子打扮艷麗正在院里賞花,遠遠的似乎能夠聞到姑娘們身上的香味。
江琢眉頭微蹙?!霸趺椿厥??”微微側(cè)頭,話是問身后的憶夢的,晚香齋如果沒有特別吩咐,這種事情一向是憶夢打探。
不想這一次憶夢還沒有開口。芳塵卻越眾而出。
“回公主,今日是中秋,太后邀了眾大臣家的夫人、小姐進賞月。”
“賞月?”江琢了鼻子,抬頭望了一眼大好的太陽,瞇起漂亮的大眼睛?!翱磥?,醉翁之意不在月?。 ?br/>
啞然失笑,江琢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愈發(fā)的惡趣味了。
“走吧?!?br/>
“嗯?”眼看小公主轉(zhuǎn)身,奔原路回去,芳塵不解的跟上,“公主,咱們不去慈寧給太后請安了?”
“呃……”被小公主別有深意的眸子一瞟,芳塵下意識的低下頭紅了臉頰。
江琢搖頭失笑,揚起笑臉瞇著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沐浴,心情一片大好。
“這個世界,該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別人搶也搶不走?!彼朴幸馑茻o意開口,江琢含笑的目光淡淡的掃過身后諸人,撲哧一笑,轉(zhuǎn)身奔湖邊走去,她已經(jīng)隱隱聽到了什么。
芳塵汗顏,知道自己太過急功近利了,咬著嘴唇低下頭,直到小公主一行走出好遠,才臉帶紅暈的追上了小公主一行。
被小公主這樣直白的戳穿,總歸是有點兒不自在。
江琢毫不在意芳塵的想法,之所以到了慈寧不入,也不完全是為了芳塵的未來考慮,其實,江琢考慮更多的是余貴妃。
不管怎樣余貴妃都是后、嬪妃,平日里后、諸人跟慈寧走的不近,余貴妃自然也不常來這邊給太后請安。
如今眼看著太后為江樂山選妃這樣緊要的關(guān)頭,江琢突然帶著一群人過來,即使太后不多心,落入后、其他人眼里也容易落人口實,江琢才沒那么傻呢。
跟太后拉近關(guān)系,她又不差這一天。
走近湖邊,遠遠的就聽到一陣琴音,雖然還談不上多么優(yōu)美的意境,但曲調(diào)連貫,已經(jīng)比江琢上次在敬勝齋聽到好了許多。
一曲終了,江琢才帶著人從假山后面走出。
“四哥的琴藝愈發(fā)好了?!?br/>
伴隨著江琢開口,一陣“啪、啪”鼓掌聲同時響起,倒讓江琢一愣,下意識的舉目望去,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分割線
身邊各種人都在忙著結(jié)婚,俺一邊忙著攢錢隨禮一邊傷感,悲催的
俺最近在考慮如何加更的問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