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墨墨松一口氣時,地上的竹筒噼卻不適時的噼里啪啦作響,還有一兩個飛上天空爆出絢爛的花朵,雖然白天看不太清楚,但那爆響聲卻是響徹整個山頭,墨墨來不及多想,拿著水墨當初給自己宰兔時的那把匕首,割斷馬車系在馬背上的繩子,熟練的翻身上馬,對著水墨揮揮手。≧≦百度搜索,
“墨,快上來”!
后者聽到呼喚,立即閃到馬背上,從后面抱緊墨墨,知道水墨坐穩(wěn)后,一掌拍到馬身上,隨著墨墨的那一拍,那馬似乎收到什么命令般朝前飛奔而去,留下一地黃塵緊隨而后,以前在皇宮時帥哥老爹還是會時不時的給他們找樂子的,比如去競技場騎馬『射』箭,看比武之類的,現(xiàn)在墨墨的這身騎術(shù)還是從那競技場練出來的,以前覺得沒什么用處,現(xiàn)在逃命竟然用上了,好在當初跟著學了,要不然現(xiàn)在指不定要喪命于此了。≧≦
“墨兒,當心”水墨疾呼一聲便帶著墨墨飛略下馬。
“嗤”一支袖箭劃破空氣,夾帶著可怕的破風聲從馬背上劃過『插』在身后的樹干上半尺之余,墨墨瞧清那把袖箭之后虛抹了一把冷汗,若是剛才水墨再晚一下的話,恐怕那支袖箭就『插』在自己身上了,環(huán)顧四周,一群黑衣人不知何時把他們圍在了中間,墨墨再度驚嘆,這里到底是什么世界,好恐怖的速度!
“公主,你可讓屬下們好找啊”領(lǐng)頭的一位黑衣人出言道。≧≦
自己從出生起就居住深宮,極少外出,而且現(xiàn)在還化了妝,這人一眼便道破自己的身份,想必應(yīng)該是和自己有過交集的人吧。
“閣下是哪位,能否讓本公主死個明白”?國師派人找自己,或許是因為帥哥老爹還在找自己,國師后怕帥哥老爹先找到自己,此事會前功盡棄,所以也派人在這一帶找,思來想去都不能排除這些可能『性』,索『性』拖延一下,剛才的信號就算聾子聽不到都聞到味兒了,救自己的人應(yīng)該也快來了。≧≦
“頭,此地不安全,還是趕緊辦了吧,別再拖延了”那人身后的一位黑衣人出言提醒著。
聽著他的話,那帶頭的也是點了點頭,隨即望向一旁一直都不曾出言的水墨冷笑道“小子,你要做出頭鳥么”
聽他們這么一說墨墨倒是能十分肯定帥哥老爹的人一定在這一帶,就是不知道水墨能不能以寡敵眾,哪怕拖延一會也好,擔心的望向水墨,后者給了墨墨一個安定的眼神,并且將墨墨拉到身后,此番已經(jīng)表明他要護著她!
“哼!不自量力,小子,領(lǐng)死吧”!
那人在看到水墨這般護著墨墨,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可從不認為水墨是不自量力,沒有能力也做出頭鳥,除非對方是傻子,這般想著也不管什么君子不君子,揮著手下一起上。≧≦
墨墨看著一擁而上的黑衣人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卑鄙!
只見水墨握著墨墨的手一緊,雪白的衣袍無風自動,當利劍快要到達水墨的要害時,幾把利劍卻是突然崩裂成碎片,衣袍看似隨意一揮,周身的碎片卻向四面八方『射』去,實力不濟者當場斃命,有些雖然避開了要害,但也重傷。≧≦
“哼”
那位領(lǐng)頭的此時單膝跪地,悶哼了一聲,一口暗紅的血『液』透過面紗吐了出來,他剛才離水墨最近,想必現(xiàn)在也好不到那里去吧。
“小子,還當真是小看你了,來日再行挑戰(zhàn),撤”!
言下之意傻子也聽得出來,改日再帶人來找你麻煩,正當這些人想撤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依聲大笑。
“哈哈哈,打完了就想跑,兄弟們,把這些反賊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一個不許落下”!
循聲望去,樹林里四面八方涌出許多暗紫衣袍的人,墨墨爽得想大叫一聲爽!
“屬下吳風參見公主,屬下救駕來遲還望公主免罪”
墨墨望著熟悉的身影,手掌虛抬一把朗聲道“吳侍衛(wèi)快快請起,吳侍衛(wèi)救駕有功何罪之有”
當吳風看到水墨時放松的神經(jīng)立刻緊繃起來,警惕的望著水墨。
看到吳風對水墨的冷意墨墨立刻出言道“吳侍衛(wèi)不必緊張,他是本公主的好友,此次多虧了他,要不然本公主也活不到現(xiàn)在”
在聽得墨墨的解釋之后,吳風那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放松下來,臉上也柔和了不少,對著水墨就是一拜“多謝公子出手救了我家公主”!
水墨點了點頭,隨即看著墨墨問道“墨兒,你是公主”?
對于水墨的提問,墨墨卻很是愧疚“對不起,墨哥哥,墨兒不是有意欺騙你的”
水墨用力的『揉』了『揉』墨墨的腦袋笑道“不礙事”
見到水墨這般也就代表真的沒事了!墨墨安撫了一下小心臟,對著那幾個黑衣人狠狠地刮了一眼“吳侍衛(wèi),把他們先押回京都,日后他們或許會成為指向國師的利劍,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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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