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笑了,我能有什么過癮不過癮,不過是幾個女人罷了?!?br/>
“更何況這是西楚百姓,與我北侖王朝有何干系,便是死了,也不過是在這世間化作一絲云煙,與我又有何感悲,與我北侖王朝又有何關系?該傷心,該看戲也是皇上您吧?!?br/>
趙巒神色一頓,沒有想到拓跋余聶竟會說出這一番言論,他本以為這幾個女人因為他的過錯而死在他的眼前,他應該會心中有些感觸。
可未曾想到他竟如此淡然,難道這皇室之人都是如此冷血,罷了吧,他就不信了,這死一個兩個他不在乎,這死了的多了他還能不在乎。
“三皇子所說,倒也不無道理,既然如此,今日的會面便到此結束吧,送三皇子回去好好休息?!?br/>
探子們聽到趙巒的話便將拓跋余聶送回了他本來的住所。夜深了,拓跋余聶還沒有入睡,本來是想著趁著夜色看能不能出去尋一尋南云菡。
可沒有想到,不過一會兒的時間,這邊又來了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情景與昨夜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若是往常拓跋余聶,必定將她們打暈,這夜便也就過去了,可白日里看著那幾人血濺當場,他心中還有一絲不忍,當那幾個女人的血滴到他的臉上的時候,他心里甚至有一絲愧疚。
可若是讓他就這么接受了這幾個女人,那豈不是如了趙巒的愿,到那個時候,他與南云菡,只怕再也沒有一絲可能了,眉心微皺,不知該如何是好。
到了最后還是狠下心來,拒絕了這幾個女人,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與別的女人有肌膚之親。好在趙巒并沒有介意這次的事情,好像忘了這件事情一樣。那幾個女人也因此逃過一劫。
拓跋余聶本以為這件事情便到此結束,可沒有曾想到趙巒還有更大的招在等著自己,難怪能這般心平氣和的就放過自己那樣的舉動。
拓跋余聶一早便被那些探子拉著去了大殿之上。心知必定是趙巒又有了什么接下來的舉動,想要刺激自己,微微定下心神,便也隨著他們去。
果不其然,趙巒緩緩的登上皇位,只是冷冷的看了拓跋余聶一眼,然后又微微朝著太監(jiān)總管招了招手,太監(jiān)總管微微點頭,向前一步大聲揚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家之女南云菡賢良淑德,實乃不可多得之女子,今日被封為貴妃,擇日行冊封大典。”
文武百官紛紛跪地,高呼萬歲,心中卻在敲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剛才是說南……云……菡?
拓跋余聶沒有想到趙巒將自己拉到這里,就是是為了宣告這樣一則消息,心中大驚。
之后趙巒沒有再看拓跋余聶一眼,便又將他送回了自己的住所。拓跋余聶躺在床上,細細思量,他知道趙巒所做的一切,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刺激自己。
這今日不過是宣旨,就將自己如此大費周章的帶到了大殿之上,明日冊封之時,必會讓自己旁觀,好要看一看自己痛徹心扉的模樣,那樣才會滿足他那變態(tài)的欲望。
拓跋余聶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用盡全力才將自己那本就憤怒不已的心給定了下來,如今他們也是甕中之鱉,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他們最該做的事情便是冷靜下來,尋找破綻,爭取可以脫離困境,如此他才可有可能救出南云菡,若是一味的沉浸在這種痛苦之中,只怕他與南云菡都別想逃出生天。
拓跋余聶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房中,四周都是監(jiān)視他的探子,這些人聽從趙nan的指派,要求拓跋余聶必須要呆在這間屋子里,不許任何人與他接觸。
也不許他甚離開這個房門半步,其實趙巒的主要目的不過是想要給拓跋余聶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在這西楚皇宮,是他趙巒說了算。
他想要活命,想要藍云菡就必須要聽自己的,說出南家的秘密,或許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而南云菡這邊這幾日也算得上是風平浪靜,大概是因為趙巒已經(jīng)向天下宣告,想要封自己為妃,所以這幾日倒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舉動。
反正對于他來說,自己早就早晚都會被送到他的床上,這一日兩日的他也倒不急在一時,更何況趙巒雖然好色,但是有的時候,這心計也非同一般。
南云菡靜靜的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梳妝臺上鏡中的自己,恍如隔世,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以這種身份進入皇宮之中。
更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殺父仇人的后宮之妃,從內心深處涌出一股無限的悲涼,難道她這一輩子就真的沒有報仇的機會了嗎?
難道她真的要身披嫁衣嫁給趙巒嗎?若是將來,她到了地底下,碰到了自己的父親母親,又該以什么樣子的顏面去面對她們?
難道要讓她告訴他們,自己是為了活命,所以才嫁給趙巒的嗎?她不敢想,若是父親母親聽到這樣的消息,會是作何感想,只怕會后悔生了自己這個女兒吧。
微微皺眉,緩緩的站起身來,看向遠方的天空,那個方向正好是她南家以前的住址,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那些畫面近在眼前,就好像是發(fā)生在昨天一般,清晰明了的很。
南家大宅早已在南家滅門之后,被一把火燒盡了,如今那里不過是一片塵土。本就是大好的地方,可也不知為何,那地就像被人遺忘了一般,從未有人去建房,或是做其她的事情。
南云菡還有些想不大通,可如今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時間飛逝,不過幾日的時光,這側封大典便已準備妥當,明日便真的是真正冊封的日子了。
到那個時候,趙巒會宣告天下,從即日起,她便是趙巒的后宮之妃。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坐在桌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趙巒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般安靜的南云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