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心中不免有些擔憂起來了,看來這個噬魂草還真的不好找。
就連小異這樣的洪荒異種居然還不能夠在高空查看到附近種植著噬魂草。
那噬魂草會去哪里呢?
莫非被什么障礙物遮蓋住了,導致在高空偵查的小異發(fā)覺不了噬魂草。
或者噬魂草直接就被遠古大能在身前施加了禁制,作為幼生期的小異自然難以察覺噬魂草的存在。
“這可如何是好?自己是不是要早點勸說狩獵隊的人早點離去,免得進入修真洞府遭遇不測?!?br/>
只要自己避開遠古大能的那縷靈魂,相信對方也無法對自己進行強行奪舍。
就算真的要進去一探,也完全可以等腦袋上的傷口復原了之后再來。
現(xiàn)在遠古大能的那縷靈魂之所以能夠強行奪舍也是因為阿呆的腦袋上有疤痕,可以強行進入阿呆的腦海。
若是等阿呆腦袋上的傷勢復原了,遠古大能的那縷靈魂就一定會毫無辦法,不得不束手無策了!
可這一場天大的機緣?
若是沒有這一次的強行奪舍,遠古大能的那縷靈魂如何能夠進入阿呆的腦海中,如何能夠被阿呆使用噬魂草反過來拘禁在靈魂深處。
這又該如何是好?
一時間阿呆沉吟不決起來。
“嘩啦!”
就在阿呆愣神發(fā)呆神游之際,不遠處的草叢中忽然動了一下。
“什么?不會是蛇吧?”阿呆心中一驚。
還沒等他看清楚,似乎發(fā)覺自己的胳膊上突然一輕,原本還在上面垂頭喪氣的小異在這一瞬間變得熱情高漲了起來。
“撲棱一聲!”
朝著方才有動靜的草叢中,一個餓虎撲食般飛撲了過去。
難道真的是蛇?
阿呆之所以這么想,主要還是認為金色小雕是蛇類的天敵。
以金色小雕高傲的品性,哪怕還是幼生期,沒有強壯而巨大的翅膀,但它銳利的目光和致命的利爪,處處都顯示著它的強壯和威懾力。
作為猛禽之王的小異,自然不會容許其它妖獸在它面前挑釁。
阿呆微微搖頭,無奈嘆息一聲:
這家伙,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玩什么蛇??!
就算蛇肉也算不錯的美味,可和現(xiàn)在生死相關的“噬魂草”比起來,簡直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撲棱一聲!”
小異轉眼間就揮舞著金色的翅膀,興高采烈地飛了回來。
“咦,居然是一只山鼠!”
看到小異爪子上抓的一只山鼠,阿呆心中十分詫異。
抓只老鼠回來是什么意思么?
蛇肉還算不錯的美味的話,難道這只山鼠的肉也不錯?
阿呆幾次看到狗蛋生飲蛇血、生吞蛇膽,不過阿呆早就聽老張頭說過這種吃法很危險的。
不但非常不衛(wèi)生,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很容易腹痛生病什么的。
但要是燒熟了吃,蛇肉還是很鮮美細嫩。
至于山鼠么?
可惜!
阿呆還真吃不下去,關鍵這個蛇肉還能勉強下口,至于這個山鼠肉還是算了吧!
實在是太惡心了。
山村里面也有人喜歡吃這個玩意。
據(jù)說這種山鼠,善于打洞,主要以香菇,筍,地瓜等為主食,被人稱這為“香菇老鼠“。
山鼠肉味道鮮美,是上等的營養(yǎng)補品。
就拿阿呆所在的山村吧!
素來就有吃“山老鼠臘“的傳統(tǒng)。
山村里的人真要是餓極了,哪還管它是不是山鼠了。
所謂“山老鼠臘“就是當?shù)厣矫裼酶鞣N自制的捕獸器將山老鼠活活地逮住。
然后去毛開膛洗凈,置到焙籠,用文火加上少許的谷糠慢慢的烘干后的山老鼠半烘干山老鼠肉。
“山老鼠臘“配上油鹽醬辣及砂糖,老姜,蔥蒜,茴香等佐料烹調。
據(jù)喜歡吃這玩意的狗蛋曾經(jīng)提起過,吃起來脆中帶韌,咬勁足,回味無窮。
不等阿呆開口詢問,就看到了小異在一旁耀武揚威的表演了。
“啾啾!”
“吱吱!”
這一鼠一雕交涉了半天,總算將事情談定了下來。
阿呆也靠著昨晚夢境中遠古大能的經(jīng)歷,能夠簡單的聽懂它們兩個的商談。
似乎是小異要山鼠這個“本地佬”幫著尋找“噬魂草”。
在小異強大的武力面前,那只山鼠只好委曲求全的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
最終在生死抉擇之下,神情十分委屈的同意幫著尋找“噬魂草”。
對于熟悉本地情況的山鼠而言,尋找“噬魂草”相對要容易簡單一些。
看來小異的智商還是蠻高的么,還不等阿呆在暗中夸上兩句。
“啾啾!”
就聽到小異得意洋洋的回來告訴阿呆,這只山鼠知道“噬魂草”在哪里!
讓阿呆稍等片刻,它去去就來。
阿呆自然心中大喜:
“好伙計,干得不錯!”
一個“摸頭殺”撫摸了過去,狠狠的鼓勵了一番小異,然后催促它早去早回。
受到夸獎的小異心中一陣得意洋洋,急忙“啾啾的”催促著山鼠帶著它前去尋找“噬魂草”。
“唰唰!”
接著小異和山鼠分別化做兩道影子。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快速的朝同一個方向掠去。
阿呆也不真的待在那里傻等著,而是“噠噠的”跟著小異和山鼠緊跟著追了過去。
雖然“噬魂草”對采摘的要求不是太高,但對數(shù)量卻有一定的要求。
夢境中的那位遠古大能不知道生存了多少年,哪怕是遠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也是強大到需要阿呆去抬頭仰視的高度。
會不會吃的“噬魂草”數(shù)量太少呢?
就像麻藥一般,有些人的身體強壯,對于麻藥有一定的抵抗力。
若是遠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在進入阿呆大腦后,快速的察覺到了阿呆體內有“噬魂草”的存在?
而“噬魂草”的藥效并沒有及時達到讓那一縷靈魂沉睡不醒,如同冬眠一般的話。
“那可就糟了!”
不說那一縷靈魂發(fā)起狂來,一怒之下來個元神自爆。
遠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可是類似于元神的透明物體,高于肉體而可以單獨存在的某種物質。
它是通過遠古大能長期修煉而逐漸形成掌握的可以控制魂魄的物質,它也是人類生命的真正意義與一切精華。
只要對方不惜一切代價激發(fā)體內的靈魂力量,在一瞬間爆發(fā)巨大毀滅性攻擊,瞬間就能夠摧毀阿呆的腦海中的靈魂。
除此之外,就算是遠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稍微施展一點小法術,重創(chuàng)一下阿呆的靈魂或者大腦的話,也絕對夠阿呆喝上一壺的。
要是真把阿呆變成一個傻子或者植物人,那阿呆就是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
本身家里的情況不好過,再來一個傻傻呆呆的蠢兒子,那家庭還能存活的下去么?
但阿呆很清楚遠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要是強行奪舍成功了,對方絕對不會管阿呆家里的死活,甚至身旁的十多位昏迷的狩獵隊員也不會去管,說不定在夢境中這些狩獵隊員之所以會死,就是遠古大能的那一縷靈魂引來的妖獸。
“噠噠噠!”
阿呆快步一陣小溜朝著小異和山鼠的方向跑去。
雖然阿呆的速度不差,但是和小異、山鼠它們“唰唰的”速度相比起來要差了很多。
再加上它們兩個的行走方式怪異,完全不需要繞路,幾乎算是憑著小巧的身軀可以直線行走。
阿呆自然沒有小異和山鼠的本事,只能不斷的繞開一些樹木、草叢、陡坡等等的障礙物,開足馬力朝著“噬魂草”的方向跑去。
山里的山路十八彎。
好在“噬魂草”的方向并不是太遠,在阿呆到達的時候,一鼠一雕還沒有采摘到“噬魂草”。
小異揮舞著金光閃閃的翅膀在高空中圍著一處懸崖峭壁不知所措的轉悠著。
而山鼠卻朝著那處懸崖峭壁一溜煙的爬了上去,找到一處被野草遮擋的一處半山腰的平臺上。
若不是山鼠這個本地佬,常年累月的出現(xiàn)在修真洞府的附近絕對不會察覺出這里的異樣,更不用說能夠找到這里來。
這處平臺十分的狹窄,而且位置偏僻,關鍵是處在了懸崖峭壁上,不要說阿呆這樣的普通人能夠找到,就算是小異這頭金色小雕也不可能夠找到。
主要這個位置偏僻不說,上面還遮蓋了很多野草,而且看這些野草茂盛的樣子,都不知道成長了幾百年了。
能夠看出其中的異常才怪了。
也只有經(jīng)常在附近草叢中溜達和尋食的山鼠才能夠明銳的察覺這處地方的不同,特別是“噬魂草”的草藥味道很獨特,能夠給山鼠留下了特別的記憶和影響。
只是平時山鼠在嗅到“噬魂草”的草藥味道,很輕易就能夠分辨出來,這種草藥不是它喜歡的食物,自然不會去想盡辦法獲取。
只是到了這次被小異這頭金色小雕活抓了,這才經(jīng)過一雕一鼠兩頭妖獸的溝通,這才讓山鼠回憶了起這里的異常。
所以將小異帶來這里,緊接著用它鋒利的牙齒,朝著其中一根樹樁的根部“咔嚓咔嚓”的使勁咬著。
看上去它們這是遇到了困難,這是一個山體連著一排堅固的鐵木而成的封印。
若不是年久失修,經(jīng)過上千年的風吹雨打,這才讓山鼠十分僥幸的找到一根略微有些腐爛的樹樁,方才讓山鼠勉強有機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