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成本來也邀請了王凱參加宴會。但王凱知道寒易塵也會去,就委婉拒絕了,萬一總裁誤會自己私下和朱志成交往,有什么不好想法就麻煩了。
王凱忐忑的給李思萌發(fā)了條消息:“李特助,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
李思萌不解:“王總,怎么了?”
幾乎發(fā)過去的瞬間王凱就發(fā)來消息了:“剛才寒總問我工作進(jìn)度,還讓我們部門全部加班。我還沒想通的時候,他就打電話過來質(zhì)疑我的執(zhí)行力了?!?br/>
“我們市場部最近表現(xiàn)都尚佳,昨天開會寒總還剛表揚(yáng)過,怎么今天就不太對了?!?br/>
“我問了林特助,她也不清楚情況,我只好來問你了?!?br/>
沒等李思萌回復(fù),王凱的消息一條接一條的發(fā)了過來。李思萌明白了,寒易塵是為了把陳興支走,才上演了這么一出戲吧,他這是在公器私用啊,不過他這是吃醋嗎?
“李特助?”
“王總,沒事,寒總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你不用太擔(dān)心?!?br/>
“真的嗎?”
“放心吧?!?br/>
李思萌看向寒易塵,見他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猜想應(yīng)該沒事。
“萌萌,我發(fā)現(xiàn)你在寒易塵面前變得好乖巧啊,簡直就像一只小貓咪?!毕逆倘幌胫鴦偛藕讐m和李思萌的舉動,調(diào)侃起了李思萌。
拜托,剛才寒易塵的樣子那么嚇人,她是被嚇到了好嗎?還沒解釋,宴廳里氣氛突然高漲了起來。
原來,海城喬氏的董事長喬海生來了。
東道主朱志成迎了上去,與喬海生熱情地交談著。接著許多大小人物都紛紛上前打了招呼,連陸向南也上去一臉笑容的應(yīng)酬著。
李思萌注意到寒易塵看都沒看喬海生一眼,這不合常理啊,SMILE在海城雖然也是大企業(yè),但畢竟是分部,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喬海生。
因為喬海生的到來,宴會瞬間到達(dá)了高潮,一時間,觥籌交錯,賓客往來,那些政商界的名流都時不時找上喬海生說上兩句。
正當(dāng)李思萌和夏嫣然有些無聊的時候,喬海生居然向她們走了過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喬海生很禮貌的向李思萌伸出了手:“李小姐,你好,我是喬海生。”
李思萌有些驚訝,這海城商界的一號人物居然找她說話,也不失禮貌的伸手和喬海生握了一下:“您好,喬總?!?br/>
喬海生很欣賞的看了看李思萌,稱贊道:“李小姐不僅是商界傳奇,人還長得這么漂亮?!?br/>
李思萌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客氣的回答:“不敢當(dāng),您太過獎了?!?br/>
見李思萌謙虛的樣子,喬海生大方的笑了起來:“你太客氣了?!?br/>
李思萌正想說話,卻被一只大手拉開了。李思萌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寒易塵,怎么看怎么像護(hù)犢子的大母雞!
還沒等李思萌繼續(xù)想,寒易塵就轉(zhuǎn)頭對著他嚴(yán)肅的說道:“李思萌,你懂不懂事。怎么跟喬總說話的?!?br/>
李思萌有些委屈,她哪里做得不對,又哪里惹到寒易塵了,不分青紅皂白就訓(xùn)起她了。
寒易塵將李思萌再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直到喬海生完全看不到的角度,才轉(zhuǎn)過頭對喬海生一本正經(jīng)的說:“喬總,還真是不好意思!”
李思萌生氣了,寒易塵憑什么,到底她哪錯了,直接說,為什么要這樣。
感覺后面的李思萌在扯自己,寒易塵沒有回頭,而是一臉冷淡的對著喬海生繼續(xù)說:“公司人不懂事,以后和你說話一定會很~不客氣的?!?br/>
很不客氣!在場的人有些不理解這話的意思,李思萌也是一樣,可是他確實就是說:很不客氣。
難道喬海生和寒易塵有矛盾。
不等喬海生說話,寒易塵就轉(zhuǎn)身對李思萌交待:“李思萌我告訴你,以后和喬總說話,要很不客氣,聽明白了嗎?”
明白你個頭啊!李思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讓她明白什么?不僅她,旁邊的人都不明白。
坐在遠(yuǎn)處的喬東,終于沒有慵懶的樣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完全就是一個合格的觀眾,仿佛那個叫喬海生的人和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一樣。
寒易塵見李思萌沒有反應(yīng),直接拉起她的手,在眾人的目光聚焦下走出了宴會廳。
出了宴會廳,剛到朱志成公司樓下,李思萌就一把甩開寒易塵的手:“寒易塵,你夠了!”
寒易塵看著李思萌生氣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寒易塵,我不管你和喬海生有什么恩怨,但你不能這樣無視我的感受啊?!?br/>
見寒易塵還是不說話,還往四周望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什么,李思萌更氣了:“你和他的恩怨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只是朋友,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妻子了!”
寒易塵一愣,顯然被這話刺痛了。只是片刻就再一次抓起李思萌的手,就往一家便利店走去。
李思萌甩了幾下都沒甩開,最終被寒易塵拉進(jìn)了便利店。寒易塵一手從錢包里抓出一張百無大鈔放在了柜臺,隨手拎一了瓶大容量的純凈水,就拉著李思萌出了便利店。
李思萌不明白寒易塵到底想干什么,嘶喊道:“寒易塵,你到底想干嘛。”
寒易塵還是沒說話,而是用兩腳夾住純凈水,單手有點費(fèi)勁的打開蓋子。打開后,他略微低身將原來拉在手里的那只小手夾在胳膊下,就將純凈水往李思萌的小手沖了下去,完全沒在意,沖下去的水淌到了他的褲子和鞋子上。
李思萌根本掙扎不了,就看著寒易塵一系列奇怪的動作,直到寒易塵將瓶子扔在地上,兩只手不停的搓洗著她的小手,她才明白,寒易塵是在給她洗手。
寒易塵用他自己的衣服將李思萌的小手擦干,又呵了幾個熱氣用雙手包了一會后才將她松開。
“他的手臟。”寒易塵終于說話了。
李思萌雖然很生氣,但從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搓洗她的手再到暖手的整個過程,她的心就漸漸的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李思萌,緩了下心情問寒易塵:“寒易塵,你為什么要這樣?!?br/>
“我不喜歡他接近你。”
“為什么?!?br/>
“惡心!”
喬海生的事跡,李思萌當(dāng)然也聽過,不過寒易塵也反應(yīng)太大了:“該不會他把你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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