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添這一睡,睡得十分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只是起來的時候,腦袋卻十分的清醒。醒過來的時候,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若風(fēng),林夕姐,哪有那個誰……你們在嗎?”天添見四下無人,黑漆漆的一片,有些害怕。便喊起了若風(fēng)幾人。
可是,沒有任何答復(fù),也沒有任何的聲音。按照天添的記憶,他在昏迷之前,有很多人在這兒的。就算若風(fēng)他們沒有回答他,其他人也應(yīng)該有點聲音吧?可此時就是一點聲音也沒有。安靜的讓天添感覺到陰森森的。
“蠻山大叔,你在嗎?”天添在心中連忙呼喚蠻山。
“喲,天添小朋友,這次又怎么主動喊我了?這次叫我有什么事?”蠻山說道。
天添小聲吐槽:“什么又主動喊你了,明明是第一次……”
蠻山的聽力也是了得。顯然是聽到了天添的話,小聲的咳嗽了兩聲,轉(zhuǎn)入了正題:“說吧,喊我出來什么事?”
“這……這是什么地方?”天添弱弱的道:“怎么一覺醒來,一個人都沒有了?還陰森,還恐怖啊!”
“呃……”蠻山聽后不禁愕然,隨即翻了個白眼,說道:“就為了問這個破問題?明顯你睡覺前在哪里,現(xiàn)在就在哪里。這么黑是因為到晚上了天黑了。人沒有了,肯定都是有事去了嘛!浪費我的靈魂之力!”
“晚上?晚上天會變黑?”天添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居然不知道晚上天會變黑?”蠻山也是十分驚訝:“難道你活了六年多,就沒有見過天黑?不會吧?”
天添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從來都沒有看過天黑,每次在傍晚的時候,爺爺就讓我睡覺了。這是第一次?!?br/>
“你一覺睡到大天亮?不會吧?”蠻山訝然。但忽然想到,把天添從小養(yǎng)到大的爺爺是假扮冥府的!那么冥府的這個做法,就值得深思了。雖然蠻山是一直在天添身體里的,但這些事他卻也是知道的不少。
但是他并不打算把這些告訴天添,因為蠻山怕他把這些事告訴天添后,天添會承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導(dǎo)致神智崩潰。
蠻山腦中略過這些想法的時候,忽然看見天添的神色恍惚,盯著自己身后看的出神。
蠻山眉頭一皺,伸出靈魂之力構(gòu)成的手掌,在天添眼睛前晃了晃,然后對著天添的耳朵大聲喊:“喂!你在看什么呢?”
天添渾身一震,顯然是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平復(fù)了過來,指著黑暗中的一個角落說道:“你看,那是什么……”
蠻山也順著天添手指著的地方看,瞬間就怔住了。因為蠻山看到,那里什么都沒有。
“你小子耍我呢?”蠻山大怒。
天添一臉疑惑的問道:“我怎么耍你了?”
蠻山聽后,臉部肌肉使勁的抽搐,久久不能平復(fù)。雖然想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大聲的咆哮道:“你丫還沒耍我?你指著的地方有東西嗎?沒有!就他嗎是一片空氣!”
“嗯?”天添聽了蠻山的話后,滿臉的疑惑,指著之前的那個角落說道:“蠻山大叔,難道你沒有看到嗎?”
“我需要看到什么嗎?”蠻山陰陽怪氣的說道。
“喂,天添,你剛剛一個人在這里自言自語什么呢?”這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一道瘦弱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若風(fēng)你怎么來了?”天添慌張的站了起來,擋住了蠻山的靈體。
從房間門外進(jìn)來的就是若風(fēng)了。若風(fēng)見到天添慌慌張張的站起來,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腳尖一點,飛速略向天添。
天添見到若風(fēng)快速的向著自己沖過來,連忙后退。但若風(fēng)的速度卻是比他更加快,直接就來到了天添的身后。
“你干什么?”天添很是慌張,擔(dān)心若風(fēng)看到蠻山的靈體。
“嘿嘿,果然藏著……”但等若風(fēng)來到天添身后時,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不禁愕然。
“哈哈哈哈……這小鬼真有意思,還想看到我?”蠻山看著若風(fēng)愕然的神情,不由得大笑。
天添呆呆的看著一臉愕然的若風(fēng)以及正在哈哈大笑的蠻山,似乎明白了。試探性的說道:“那人在你后面……”
若風(fēng)聽到之后,腦袋極速的扭向身后,卻發(fā)現(xiàn)身后依舊是空白一片。
蠻山見到若風(fēng)的舉動,笑的更加大聲了。天添此時知道了,若風(fēng)看不到蠻山的存在。至于為什么看不到,這就要等若風(fēng)離開后,再去問蠻山了。
“沒有???哪里有人?”若風(fēng)疑惑的問道。
天添笑道:“騙你的?!?br/>
若風(fēng)翻了個白眼,鄙視著說道:“沒下限的家伙?!?br/>
天添飛快的答道:“和你學(xué)的?!?br/>
“咳咳?!比麸L(fēng)轉(zhuǎn)移話題:“好了,快點跟我來,有事做了?!?br/>
“有事?有什么事?”天添問道:“咱們都是被抓來做苦力的,我一抓進(jìn)來,還沒有見識到他們怎么虐待苦力,他們就給了我們一個離開這的機(jī)會。而且給我們休息的這三天,這三天不是沒事做么?”
“我說,天添同志,你該不會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吧?”若風(fēng)問道。
天添答:“不就睡了三四個時辰嗎?”
“什、什么?三四個時辰?”若風(fēng)的這副神情,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臉部肌在肉不斷的抽搐,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表情。
見到若風(fēng)的這副神情,天添也是有些疑惑:“難道不是三四個時辰嗎?”
若風(fēng)無奈的說道:“大哥,你是睡糊涂了吧?你直接睡了三天三夜,一直睡到比賽開始?!?br/>
“什么?我睡過頭了?”天添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