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樸素的騎士宅邸的客廳中,房間里簡單甚至簡陋的裝飾足以證明主人生活的簡樸。
凱琪法師眼神中帶著絲絲懷念的色彩,將這片熟悉而遙遠的場景納入眼底,不知多少年前,在他們尚未死去的時代里,他們這幾個算是營地里的大人物可是經(jīng)常在這里聚集,交流。
“凱琪,坐下吧!我慢慢和你解釋,”騎士邀請他昔日的戰(zhàn)友坐在剩下的一張椅子上,壁爐并沒有燃燒起來,只有連成線的熒光石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這個世界在我們死去后不久就徹底沉淪,只是新任的領主大人似乎有了一些奇特的本領,可以復活死者,招募異界之人,這里的人類,除了你我這種被復活的亡者,維持領主的秩序,就是那些被招募來的異界之人了?!?br/>
接著騎士也把其他的一些也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法師女士。
流浪在無盡虛空的生命之地,不斷地沉淪,這是不可避免的,為了存活下去,即使凝視深淵,甚至投入深淵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過程中,越來越多的生靈背離了生命之地,拋棄了這片孕育了他們,卻也帶給他們無數(shù)災難的世界。
這份怨恨,越來越多,越滾越大,生命之地,就像個每月工資不夠還貸款利息的絕望工薪族,而且還是高利貸,只不過本能的求生支持這片世界繼續(xù)求生下去。
而地球及其所屬的世界是個物質(zhì)至上的世界,這份看似兇殘無比的高利貸借款,在殘酷而現(xiàn)實的它面前,不過是一份非法事件,什么,到我這里還討要高利貸,我可不承認!不服也給我好好呆著!
相安無事度過了幾千年,高利貸變成無息無限期貸款,慢慢恢復元氣的主世界也在一點點消除這些怨恨。
而新一任的領主大人似乎有這份意愿承擔世界的罪孽,并且付諸實施,辦法就是復活一部分原住民,也就是他們,擔當npc,引進了一種個體弱小,但是具有完善的靈魂和較高的文明水準的人類種群。
力量弱?沒關系,去獵殺魔物,來換取力量吧!反正我要的是靈魂,在這里戰(zhàn)斗,消滅魔物會削弱怨恨,散發(fā)的靈魂因子也會凈化怨恨,只要一直在戰(zhàn)斗,就好!
其他的不過是為了讓這幫靈質(zhì)出產(chǎn)者更高效地貢獻靈魂,以及滿足領主的個人想法。
而npc們所得知的就是幫助這些異邦人戰(zhàn)斗,以及天地的一些變化,比如物質(zhì)結(jié)構(gòu),萬物皆是元素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想要發(fā)出一發(fā)火球術,可不是像以前一樣,召喚火元素,而是控制粒子的高速運動,從而引燃本就存在的物質(zhì),這就要考驗使用者的科學知識掌握程度了。
也就是說,李平安的耐力buff是永遠試驗不出來的,因為根本沒有成功!
治療法師的她擅長的那些法術基本上都喪失了效果,雖然也有一定的代替方法,比如加buff就是打入一道精神力到受術者體內(nèi),自動調(diào)節(jié),治療術就是加速細胞分裂分化,斷肢再生都是小case,不過是用命換來的。
熒光石的優(yōu)異之處就在于它穩(wěn)定的輸出,不會如燭光般閃爍不定,疲勞雙眼。
黯淡的熒光下,凱琪法師的臉色不斷地變化著,他們本來是就是作為拱衛(wèi)生命之地核心區(qū)域的犧牲者,死亡的結(jié)局早已注定,不過是能夠為世界爭取到多少時間罷了。
現(xiàn)在,到了世界之心履行兌現(xiàn)祂的諾言的時候了嗎?
要不是無法離開這個世界,加上世界之心許下了無數(shù)的諾言,才能夠?qū)固咸斓脑购拗两瘛?br/>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悲哀,它太小了,相比于無盡虛空,不過微小如塵埃,擔負著終生的希望和怨恨,這些東西壓的它喘不過氣,不斷地斷臂求生,拼命掙扎。
終于有一個世界愿意庇佑它,不要理會那些怨恨,之后,終于有個土豪認主,不斷注資,清還貸款,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看來非得打這個工不可了。”法師女士喃喃道,拯救世界,她還是很有意愿的,不然當初也不會作為犧牲者來戰(zhàn)斗了。
……
“主神,審判也必須要用靈魂做代價嗎?”昏暗房間里,一個面部表情有些糾結(jié)的頹廢大叔詢問道。
“滴~是的,靈魂是一切的貨幣?!?br/>
頹廢大叔更加糾結(jié)了,自己淪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雖然有自己自身的一些原因,但是究其根本,是某些人的徇私枉法。
破產(chǎn),妻離子散,不過倒是沒有對他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
而他本人,又是個極度膽小怕死的人,無論是現(xiàn)實謀殺,還是死亡交換,都是會死的,他一直沒辦法下這個決心,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著一天是一天,這下子又沒辦法報仇了。
“老天爺,你就這么玩弄我嗎?非得要我死,才能報仇嗎?”
一陣嘩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是喝得半醉的頹廢大叔踢亂了房間里的空酒瓶。
“大半夜的,不睡覺,發(fā)什么酒瘋!”隔壁響起一陣氣急敗壞的叫罵聲,這里不管是便宜的出租屋,隔音效果差,人住的還密集,也許兩間屋子床就是挨著的,也就是看在的低廉的價格上認了,但這不代表不能罵上幾句,發(fā)泄下情緒。
“關你屁事,小心老子那天咒死你!”醉醺醺的頹廢大叔也是個嘴上沒門的家伙,人生失意如此,自然是百無禁忌,發(fā)起酒瘋來,他連自己都打,就問你怕不怕。
使勁捶打著墻壁,頹廢大叔不斷說著胡話,叫囂著,鄰居一開始也加一反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面完全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家伙,你吵架也要有個章法??!有來有回嗎?像這樣驢頭搭不上馬嘴的吵架,也是浪費口舌,漸漸地就偃旗息鼓了。
自我感覺良好的頹廢大叔,得意洋洋地又用牙開了一瓶啤酒,直接對嘴灌了起來,笑得肆意汪洋,仿佛人生價值在此刻得到了實現(xiàn)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