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記憶也許很痛苦,但被人摸擦記憶,又被換上新的記憶是不是會感覺很迷茫?
——————多余·人
在回軍營的路上,科比奇與馬克·凱瑞披上了買來的厚厚地新衣裳,一人戴著一墨鏡,往人多的路上走。這是馬克的主意,因為他相信市政府的那幫人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但馬克相信那幫人不會膽大的在人多的地方,襲擊他們,而且混在人群中更容易隱藏自己,不被那么快找到。
所以現(xiàn)在科比奇才可以地扶著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馬克·凱瑞安然無恙地走到離軍營還有九百米左右的路上。
一回想起剛才在市政府樓上戰(zhàn)之苦海和‘浮’戰(zhàn)斗的場面,以及樓下戰(zhàn)之無涯和馬克的賭拳戰(zhàn)??票绕婢婉R上感到背部發(fā)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血腥的場面,以及戰(zhàn)之星人的強(qiáng)大,不過終究還是身邊的馬克更勝一籌。
馬克,剛才還好有你,不然···科比奇剛想稱贊馬克時,馬克·凱瑞突然大吐一口鮮血,差點從科比奇肩膀上滑落下來,還好科比奇及時接住了。
你怎么了?科比奇把他扶到一旁的小樹下,慌忙地驚問道。
噗!馬克又吐了兩口血,流入樹下,氣色很衰地說道那···戰(zhàn)之星的番薯果然很厲害,剛才他的沖擊波,我···說著又吐了兩口鮮血,講道我根本擋不住。
怎么可能?科比奇趕緊脫下新買來的衣服,替馬克·凱瑞擦了擦嘴上的血,驚問道你,你剛才不是擋住了嗎?當(dāng)時在場的人都看見了啊?
不,那番薯的潛能力在我之上,他···,馬克很蒼白地講解道他的大半沖擊波其實是被我借助地底下的微微磁力轉(zhuǎn)吸到地底下去了,而另一小半剩余的沖擊波被我陰性磁力轉(zhuǎn)化陰性精元然后被我強(qiáng)行吸入體內(nèi),可!我根本壓制不住他那股強(qiáng)大的精元。那股精元正在我體內(nèi)翻滾,我恐怕是撐不住了!
不會的,你一定要撐住啊!看,我們就快到了軍營了;到了那里你就有救了。說完科比奇立馬背起馬克走向黃洲司令部軍營,但不知是怎么回事?越離司令部的大門很近,他的力氣就越消耗的很快,馬克·凱瑞也有這樣的感覺。
直到————————噗咚!
兩人都摔倒在地,都不知不覺地昏了過去。
這時!突然有個黑影從地下鉆到他們面前,是殼。只見他對昏倒在地上的兩人笑了笑,自語道哼哼哼!看來‘忘卻九式’生效了!對吧?
沒錯!雖然點了他們的穴道,但還是不放心,深怕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所以在點他們穴道的同時,順便在他們身上下了無色無味的‘忘卻九式’。一個聲音從殼的身體內(nèi)傳了出來,然后殼的拉鏈自動滑落下來,不一會兒,殼的體內(nèi)就走出一嫵媚多姿的女子看著兩個又落入在她手上的羔羊迷人地捂著嘴奸笑著。沒錯,她就是忘春秋,一個心機(jī)很重,手段很陰險的‘兩性人’。
嗯!你不想帶他們走嗎?殼拉鏈自動合攏,然后對著真在幫馬克·凱瑞注入一瓶標(biāo)有‘愈合精元’的針孔的忘春秋問道為什么要治好那小子的傷。就算要利用‘浮’的潛能力控制他們,也可以先帶走他們,再治療,也不遲??!
不必了。忘春秋收回針孔,然后轉(zhuǎn)身嫵媚地梳了梳散亂的頭發(fā),對殼微笑地答道既然事情發(fā)生了大轉(zhuǎn)變,那計劃也得改一改了。
他們既然中了我特別調(diào)制的‘忘卻九式’,那么有關(guān)剛才的一段段記憶都會忘的一干二凈,轉(zhuǎn)變成新的,我給他們制造的記憶。之后就由我代替‘浮’來控制他們,對付百搭鼎。忘春秋說著咬破手指,擠出鮮血在馬克·凱和科比奇的額頭,畫了連殼也看不懂的什么印,然后邊畫邊對殼講道我恐怕還要忙一段時間,紳合乙那邊就麻煩你的替身繼續(xù)幫我穩(wěn)住了。
那你得快點。殼笑道雖然我的替身no.3在剛才去樓上的一瞬間變化你的摸樣,和你掉包替你監(jiān)視紳合乙等人。但他只能在白天行動一個小時,時間一到,他的障眼法也就現(xiàn)出原形了。
你不是還有其他八個替身嗎?no.3時間到了,就把其他替身召喚過來,。
他們也都一樣,晚上行動自如,但一到白天就只能在陽光下呆一小時,畢竟他們是替身,能在白天行動自如的時間比我少四倍。
那也夠了!一個替身一小時,輪流加起來九小時,現(xiàn)在才一點左右,現(xiàn)在是冬季!夜多日少,沒幾個小時就能到晚上,那時就有足夠的時間。
恐怕那時你已經(jīng)是男兒身,我的替身可搞不清你什么時間段‘變性’。
忘春秋停止對馬克·凱瑞的血印,俯首望了望天空中的太陽答道哼!只要太陽下山就開始轉(zhuǎn)變。
了解,關(guān)于那位‘大老板’交給你的任務(wù)就先暫時先交給我的替身替你完成。
那就謝謝你和你們的替身了!你們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那位‘大老板’一定會重重酬謝你的。
我想你誤會了。說著殼漸漸滲入地底下,對忘春秋答道我只是個這個時代的看客,只是悠古歷史上一個普通的過客。我不幫明,也不幫暗,不幫任何法奧系中的九大行星人;我所做的一切的只是我的一個樂趣,就像你們?nèi)祟愊氤燥埦统燥?,想睡覺就睡覺,想走就走,想奔跑就奔跑;我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就順道做些在他人眼里自以為是在幫自己的事情;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我自己,我想看看悠古的歷史到底是在前進(jìn)還是在輪回,我想看看,這場不可避免的‘戰(zhàn)爭’到底是哪一方勝,哪一方亡;而會死多少人,什么人會死,什么人能活都與我無關(guān);我只關(guān)心結(jié)局,我只圖個樂趣,我只想打發(fā)時間。呵呵呵···!說完,殼完全沉入地底下不見了。
而忘春秋一直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用鮮血在馬克·凱瑞和科比奇的臉上畫完血印,然后把他倆拖到附近人煙稀少的地方,準(zhǔn)備啟動記憶轉(zhuǎn)換儀式。
開始給馬克轉(zhuǎn)化記憶,很快就完成;但,當(dāng)準(zhǔn)備換科比奇的記憶時。忘春秋驚道:
??!這是~~~?
突然間;一只手從科比奇的腦袋里鉆了出來,漸漸走出來一個人······
(劇情先隱藏在這)
此時!他們所在地離司令部的大門還剩下不到五百米,然而一股陰險毒辣的陰謀就此展開。
一段很長的時間過后。
一股莫名其妙的記憶慢慢在科比奇的腦子里閃爍,突然一只蝙蝠咬了他一口,使他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驚叫的科比奇醒來一看,竟見自己睡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然后44號營帳的戰(zhàn)友們都驚笑的看著自己。
他們紛紛向前對科比奇問道:
你終于醒了!
沒事吧?
你到底怎么了?睡了這么久?
······
面對一連緊問的大家,科比奇不知該怎么回答,他感覺自己的頭很脹,捂著頭。
丁四看著就走過對除名者們說道你們不要這么逼問他,慢慢來。然后語氣很溫和地對科比奇問道科比奇,你還好吧?你都睡了一天兩夜了。
什么?一天兩夜?科比奇驚叫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不記得了嗎?丁四問道。
科比奇搖搖頭,表示不記得。說道我只記得被馬克拉出軍營后就一路上玩玩鬧鬧!之后就···就只有些零零碎碎的記憶,大致記憶都想不起來。我是怎么來的?這里又是哪?好像不是我們營帳?
這里就是我們的營帳。除名者‘威尼斯’講道聽門衛(wèi)大兵哥說,你和馬克是一位長發(fā)男子帶來的。
長發(fā)男子?
他說是你和馬克在街上認(rèn)識的朋友,你不記得了嗎?
科比奇搖搖頭,答道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總之我現(xiàn)在覺得腦子很混亂。然后望了望營帳內(nèi),就不見馬克·凱瑞。就好奇地問道馬克呢?怎么不見他人影?
他被派出去巡邏了。
巡邏?
我們現(xiàn)在快要打仗了。司馬答道。
打仗?那我們現(xiàn)在是在?
沒錯!在黃洲的西南海岸線。丁四答道。
什么?科比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跳下床,連鞋子也不穿,就翻開營帳的門簾跑出去,一看:
呼呼??!只見四周布滿平叛軍的軍營,一排排士兵井然有序地巡邏,一片海浪聲傳入科比奇的耳內(nèi),他往那一看,只見一片汪洋大海,自己身處在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來的海峽邊?
朋友們都深怕他出了什么事。紛紛走出來,就看見他站在高處對著大海大叫。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誰能告訴我?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