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周佳怡看到路恒,當(dāng)即朝對方飛奔過去,三兩步上了樓梯,挽住路恒的手臂。
路恒朝她點了點頭,不適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和她一起下樓。
周佳怡跟在路恒身旁。居高臨下看著底下的程落和紅管家,神色得意。
看我這么收拾你們兩個。
路恒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讓周佳怡坐過去。
“恒哥,這個女人怎么也在家里?”周佳怡在路恒面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這不重要,你呢。怎么突然來了?”路恒接過紅管家送上來的茶水,輕呷一口,隨意問道。
周佳怡一聽路恒說程落不重要,當(dāng)即心中大定。
程落正要與之相反,后悔死了。
傻乎乎的,招子能不能放亮一點啊,明知道這女人和路恒關(guān)系匪淺,還逞什么口舌之快。
“我都回國了,當(dāng)然得過來看看奶奶和伯母了,我可想她們呢?!敝芗砚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目光落在紅管家身上。
“我只是兩年沒回來,沒想到家里變化這么大。紅管家好像都認(rèn)不出我來了?!彼f道。
程落心道一聲開始了。
這女人要告狀了。
她朝紅管家使了個眼色,讓她先閃人,她來應(yīng)付。
結(jié)果,紅管家不知道是沒領(lǐng)悟到還是怎么的,仍然直挺挺的站著,沒有動作。
“女大十八變。這個正常?!甭泛阏f著,看了一眼腕表。
“什么女大十八變,我看啊,是恒哥你有了未婚妻,她們就不把我當(dāng)一回事兒了。”周佳怡一臉委屈。
路恒看向紅管家,又看向程落。
程落不依了。
照她這么告狀下去。就全成了她和紅管家的錯了。
“這么大個人,怎么能不把你當(dāng)一回事兒呢,你看看這桌面上,茶水也有。點心也有,也沒怠慢你,你怎么就說人家沒把你當(dāng)一回事兒?難道,就因為你想打我巴掌,被紅管家攔下了?”
她就不信路恒是不講理的人。
說著,氣呼呼的瞪著路恒。
你要是敢聽她的一面之詞。你就給我等著。
“我什么時候要打你了?明明是你一下樓就叫我滾,說不準(zhǔn)我纏著恒哥。紅管家還給你幫腔,兩個人欺負(fù)我一個……”說到最后。就成了委屈的哭腔。
程落真是沒見過這么能顛倒是非黑白的人。
“明明是你要打我,被紅管家攔下了,你現(xiàn)在還想反咬一口,惡人先告狀?!背搪錃獾貌惠p。
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她和紅管家這兩個當(dāng)事人都在這里,她怎么有臉這樣歪曲事實?
“恒哥,我沒有……”周佳怡辯解一聲,就低頭嗚嗚哭了起來,還越哭越厲害。越凄慘。
路恒皺著眉頭看了程落一眼,目光最后落在紅管家身上。
“你說?!?br/>
紅管家恭敬的點了點頭:“少夫人從樓上下來,周小姐讓我把少夫人趕出去,我不聽。周小姐就要上來打少夫人,結(jié)果被我攔下來,并勸她自重,周小姐卻說我沒資格跟她說話,反手就要打我,又被少夫人攔下,周小姐就說要等少爺下來主持公道?!?br/>
程落聽著紅管家的闡述,雖然不是很滿意,但也是說清了事實,于是看向路恒,等候他的決斷。
結(jié)果,就見路恒瞪著她,似乎很不滿的樣子。
她看到對方這反應(yīng),當(dāng)即就明白了一切。
路恒壓根不管事實怎么樣,只要是她惹了她的青梅竹馬,他就會生氣。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