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應得的?!彼龔陌锬贸鲆粋€信封,推過去。
男人拿起信封,當面拆開來看,里面是一疊百元大鈔,他數(shù)了數(shù),數(shù)目剛好對得上。
“嘿嘿,童小姐真爽快,和你合作真愉快,希望還有下一次。”
童瑤抿了一口咖啡,“下一次么?自然是有的。”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一個人,既知道嚴氏一些內(nèi)部人員知道的秘密,又不怕死和她合作,她怎么能放過?
男人一聽這話,立即笑逐顏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斂了笑,一臉為難:“只不過,嚴總那邊要是查的話……”
“放心,我會一力承擔?!边@是早就說好了的,他替她拿到嚴氏的情報,她付錢買下來,要是嚴止追究下來,她肯定會承擔起全部責任。
雖然這個男人拿到的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秘密,傳出去對嚴氏而言頂多就是聲譽受點損,俗話說積少成多,一旦負面新聞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再爆發(fā)一件大事情,那么嚴止就算再神通廣大,恐怕也回天乏力。
而且,她手上掌握著他最大的秘密。
她要毀掉嚴止,這就是她的復仇計劃。
男人聽了她的話,才放下心來,“那童小姐,我們下次再見?!?br/>
說完他連咖啡都沒有喝就急匆匆走了,他走后沒多久,童瑤把那份資料放進包里,也起身結(jié)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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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男人沒走多遠就拐了一個彎,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男人四下看了看,確定童瑤沒有跟來,拉開車門彎下腰就鉆進車里了。
車廂內(nèi),除了司機之外,后面座椅還坐著另外一個男人,西裝革履,面無表情,嘴里叼著一支雪茄,左手端著一杯紅酒。
男人朝他恭敬點頭:“嚴總。”
嚴止這才把雪茄拿下來,摁在旁邊的煙灰缸上,悠悠的呷一口紅酒:“她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童瑤。
“沒、沒什么?!蹦腥藢乐篃o端生起敬畏,把剛才和童瑤見面的情況一字不露說出來,說完,他把童瑤給他的錢拿出來,“這就是童小姐給我的錢?!?br/>
嚴止撇一眼那個信封,唇角噙著古怪的弧度,良久才說:“留著吧?!?br/>
男人簡直不敢置信,“嚴總,不、不用了?!?br/>
嚴止不耐煩了:“讓你拿就拿?!彼挚戳艘谎勰莻€信封,莫名覺得很順眼,咳了一聲:“等等,把錢拿走,信封給我?!?br/>
男人立即噤聲,乖乖把錢拿出來,信封遞給嚴止。難道這信封有什么秘密?當然他也不敢問,而且就算問了,估計他家嚴總也不會回答他。
他只好揣著拿錢,默默下了車。
他一下車,一直在當司機的程達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嚴總,您就由著夫人這么鬧啊?”
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