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李憲便在醫(yī)館內(nèi)睡了,走了一個林修杰,如今又來了一位胡冠杰。
胡冠杰身體極為虛弱,喝了藥也沒有好多少,只是身體很是平靜的躺在床上。
那位照顧他的劉阿姨則是躺在外面的地上,專門搭建了一個地鋪,早上的時候收走就是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開門,他的父親李旭東站在門口,看著他道“你可算醒來了?!?br/>
“爸,你怎么來了怎么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李憲疑惑的問。
“我看你已經(jīng)兩天晚上沒有回去休息了,來問問你是怎么回事,最近很忙嗎”李旭東還不知道他和張雅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還行吧,也不算特別忙?!崩顟椛炝松鞈醒?,微笑勸道“只是有一個重要的病人在醫(yī)館里,我要隨時照顧他的身體?!?br/>
為了不讓父親擔心,他也沒說和張雅之間的問題,父親很看重親戚關系,說的再多也沒有用。
“原來如此?!崩钚駯|沒有多想,叮囑道“那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辛苦,我也該去上班了?!?br/>
“我會的?!?br/>
李憲送走了父親,包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號碼,放在耳邊。
“李大哥”電話里傳來了熱絡的聲音,李憲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何乘風的聲音。
“找我有事嗎”李憲笑著詢問。
“就是我們家晚宴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李憲仔細想了想,想起了上次去找宋晨曦,遇到了何乘風,邀請自己參加他們家的晚宴。
“我想起來了,時間是”
“明天晚上”何乘風主動接話,笑著說“記得要來哦?!?br/>
李憲點了點頭“行,我明天晚上一定來。”
他也想看看給何若涵下藥的人究竟是誰,他們何家又用什么辦法將下毒的人揪出來。
洗漱完畢以后,左清風和許紫煙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趕來,病人也早早的出現(xiàn)。
剛剛開門半個小時的時間,醫(yī)館門口就聚集了不少的病人。
大部分的老人都是因為吃了那種養(yǎng)生藥,產(chǎn)生的腸胃毛病。
讓他們不要再吃了,他們才知道那個藥有問題,不能再繼續(xù)吃下去。
這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沒有特殊的病人前來,只是到了下午,有一位特殊的病人家屬到來。
胡志強按照昨天答應的要求,結(jié)合自身的律師,將他旗下的天運集團轉(zhuǎn)讓給了他。
由于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要設計到很多程序,今天是來走一個流程,后面還要花不少時間。
李憲看著擺在面前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沒有仔細看的翻到了最后一頁,指了指右下角,“是在這里簽字吧”
胡志強沒有想到他看都不看一眼,提醒道“李醫(yī)生,你還是先看一眼合同內(nèi)容吧”
“沒關系,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崩顟椪f完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胡志強驚訝的看著他,眼神里透著幾分欣賞。
小小年紀就有了這么強大的內(nèi)心,果然是與眾不同。
換成自己的話,也不敢這么相信對方會沒有陷進。
公司里的門道很多,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若是這個時候自己悄無聲息的轉(zhuǎn)移資產(chǎn),那么最后李憲可以說什么都得不到。
他哪里來的信心
李憲寫完了自己的名字,笑著道“我目前還沒有時間去看你的公司,等到胡冠杰身體康復以后,你再帶我去看公司吧?!?br/>
“好的,我聽從你的安排
。”胡志強點頭應道。
做完了這些,李憲則是靠在椅子上休息。
許紫煙來到了他的面前,看了一眼房間里,然后低聲說“你就這樣簽了合同,不怕他坑你嗎”
“他要是敢坑我,那我付出的一切都可以收回來。”李憲隨意地回答。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他的人在我手里,又怎么敢玩花樣呢。”
許紫煙覺得他想的太簡單了,像胡志強他們這種在商場上闖蕩了很長時間的人,要設計一件事太容易了。
最后甚至翻臉說不是他治好了的都有可能,來一個直接不認賬。
李憲現(xiàn)在沒有心思想那么多,而是盯著外面鬼鬼祟祟,看了自己醫(yī)館一天時間的人。
自己都快要下班了,對方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起身走了出去,來到了轉(zhuǎn)角的位置。
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他出現(xiàn),微微一驚,轉(zhuǎn)身就跑。
他腳步快速的跑了上去,片刻之間就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站住”
喝止住了對方,看著對方是一個年齡約莫二十出頭,看起來有一點熟悉,貌似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你是誰”
“放開我”高明宇不滿地掙扎了一下,掙脫開了他。
沒想到這么容易的掙脫,他轉(zhuǎn)身又想跑。
李憲再次抓住了他的肩膀,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腳踝,沉聲道“我記起你來了。”
高明宇臉色微變,不滿的說道“你不過是陳家的保鏢,快點放開我?!?br/>
“你如果再跑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李憲沉聲道。
他第一次看到高明宇的時候,是和陳安然還沒有鬧掰的時候,一起去高爾夫球場找林匯川。
當時陳安然說有一個同學給她介紹的工作,那位同學就是眼前這個人。
高明宇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李憲的對手,不滿的說道“你想做什么”
李憲輕笑了一聲“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你在我的醫(yī)館門口守了一天的時間,你想做什么”
“誰說我是守在你的醫(yī)館,我在外面散步發(fā)呆不可以嗎”
李憲沒想到他還這么嘴硬,挑了挑眉,“在外面散步散步到了我的醫(yī)館”
“不行嗎”高明宇不服氣的問道。
“不是不行?!崩顟棻砬榈亩⒅?,“既然你沒有什么事情要說,那就算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高明宇看到他這么干脆的離去,臉色微微一變,不滿的道“你給我站住?!?br/>
李憲停下腳步,回頭“說吧,究竟是什么事?!?br/>
“我是來問你,憑什么舉報我家的藥房,你這么做根本不公平”高明宇不滿地瞪著他。
“舉報你家的藥房”
李憲仔細一想,終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輕笑著道“那個天成大藥房是你家的資產(chǎn)”
“哼,我家就是做藥材生意的,有什么奇怪的嗎”高明宇不屑地道。
“原來如此?!崩顟椓巳坏狞c了點頭,“怪不得你和林匯川那么熟悉?!?br/>
提起林匯川,高明宇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有想到,最后接到的消息是,林匯川死掉了。
他不知道華騰集團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林匯川以前玩弄的女人太多,被一個精神病患者刺殺了。
如今這個社會,已經(jīng)非常安全了,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冷兵器被一個女人給殺
死。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說林匯川的事情。”高明宇淡淡的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像什么”李憲沒了耐心。
高明宇心里也非常的不爽,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舉報我們藥房,是不是因為你嫉妒我們藥房”
李憲聽到他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嫉妒你們藥房我為什么要嫉妒”
“為了讓你醫(yī)館的生意變得越來越好,不是嗎”
“哈哈”
李憲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你今天不是在外面守了那么長時間嗎沒看到我的醫(yī)館生意好的出奇嗎我們一個個醫(yī)生都快要忙不過來了,還需要生意更好”
“沒有人是容易滿足的,你現(xiàn)在的生意確實好,但還希望變得更好不是嗎”高明宇沉聲道。
“你為什么總是找我的問題,不想想你自己的問題你們售賣沒有資質(zhì)的藥,害得病人身體出現(xiàn)狀況,難道不應該整頓一下”
高明宇冷冷地盯著他,“我們賣得藥沒有任何問題?!?br/>
李憲不想和他說這些廢話,冷冷地警告道“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又不是醫(yī)藥局的人,你有什么話,去跟醫(yī)藥局的人說吧。”
“你”高明宇沒想到他這么不給自己的面子。
還要說話的時候,卻被李憲厲聲打斷,“我勸你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要不然我會追究你上次帶陳安然去見林匯川的事情?!?br/>
高明宇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和林匯川之間的交易怎么會知道自己出賣了陳安然
李憲其實最開始只是猜測,因為那天的事情太過詭異。
陳安然才剛剛大二,找工作還特別早,根本不需要那么著急。
況且以她的身份和人脈,要找到一份工作非常容易。
除非是被人給洗腦了,才讓陳安然有了一點著急,在高明宇的撮合下認識了林匯川。
如果那天自己沒有跟著去,可以想到陳安然的下場會有多慘。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就不是很爽。
自己為了陳安然得罪了林匯川,最后出了事情,沒想到就怪到自己的頭上,認為自己有問題。
真是可笑至極。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高明宇,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了醫(yī)館。
回去以后發(fā)現(xiàn)陸霄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正在醫(yī)館內(nèi)等著他。
李憲打開抽屜,將一盒藥遞給他,“這是我昨天晚上回來即興發(fā)揮的藥膏,你拿回去以后涂抹在她的傷痕處就行了。”
“大概多長時間會康復”陸霄問。
“三天就可以看到效果,真正好起來,可能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庇捎谑羌皶r配制的藥膏,藥效肯定不是最好。
如果再去找一些更好的藥材,就可以改良一下配方,效果也會變得更好。
他眼睛突然一亮,這不是一個非常好的賺錢方式嗎
送走了陸霄,他拿出手機就給孟志新打了電話。
如今他身上擁有很小的一部分股權(quán),只占了1,在華騰集團還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
但是,這么賺錢的一個事情,豈有不去做的道理。
孟志新來到他醫(yī)館的時候,店里的其他人已經(jīng)離開了,只剩下他和那位劉阿姨和躺在床上的胡冠杰。
“李醫(yī)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我有一個賺錢的機會,你想不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