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么養(yǎng),這具身體喜歡的還是男子。
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jì),人人都會蠢蠢欲動。
自幼在ji院那種地方長大,也沒人教過她女子該有的矜持,她理所當(dāng)然的看見喜歡的就直接圍上去轉(zhuǎn)。
尤其是男主慕容流年,那簡直就狗攆包子,半點兒都不帶停的。
就因為她這副性子才會被某些人以覬覦不該覬覦的人為理由,在進(jìn)仙山考核的時候,一伙人糾結(jié)在一起對她拳打腳踢,差點兒要了夙泠的命。
事實上夙泠也真的是死了,不然此刻她凰滅月的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逆襲這個夙泠的人生么?
凰滅月總結(jié)完得到這個答案,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曾經(jīng)單槍匹馬,一把劍打上九霄,一招毀滅一個位面,最后哪怕是被人搞的灰飛煙滅了還能再次回來。
可遇到這樣無能弱雞到極點的寄主,老實講……真的是,讓人無語的想笑。
而凰滅月確實也笑了出來,只不過微微上揚(yáng)的唇角帶著一絲的邪佞,屋內(nèi)的兩個人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身上的捆仙鎖簌簌而落。
張程:……原來少爺可以自己逃脫,那太好了!快去找院長??!
李大夫:這個廢柴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他是不是眼花?
凰滅月低頭看著腳邊的捆仙鎖,抬腳慢悠悠的捻了捻,一道微光閃過之后才點頭,似是很滿意一般將捆仙鎖撿起來,面不改色的裝入自己口袋。
“少爺?”張程疑惑的看著她,少爺這是做什么?
凰滅月不經(jīng)心的看了他一眼,那張宛如被上帝親吻過臉頰再次帶著一絲疑惑。
非常茫然的樣子,“嗯?”
張程一愣,他總覺得少爺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不過她這樣把李大夫的捆仙鎖據(jù)為己有會不會不大好,那東西一看就是屬于安樂郡主的。
張程的欲言又止凰滅月完全沒放在心上,畢竟她已經(jīng)將目光放在了李大夫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抬手比劃了一下,有些嫌棄的對張程昂了昂下巴,“扒了他。”
“什,什么?”扒了他?他他他他他沒聽錯吧?少爺打劫了人家一根捆仙鎖還不夠,現(xiàn)在連人家的美色都不放過了嗎?
“還不去,難道要我親自動手?”
李大夫大驚,他下意識的環(huán)抱住自己,哆哆嗦嗦的后退著,“你這個廢物,垃圾,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他那是什么意思?
凰滅月有些費(fèi)解,她偏頭看著張程,要不是看著這李大夫一把年紀(jì),又仿佛中了毒活不了多久,她早就直一劍削過去了好嗎?
現(xiàn)在這么麻煩,不過是讓著大夫最后盡一點兒救死扶傷的本職工作,把他身上的什么靈芝草,養(yǎng)原丹拿出來孝敬一下她,別便宜了別人罷了。
最后。
張程終于在凰滅月威脅的目光中,將李大夫扒了個干凈,好在他還有點兒良知,給李大夫留了條褻褲。
看著桌上那一堆從李大夫那兒坑來的東西,凰滅月表示很滿意,吩咐著張程把人丟出去,才滿臉嫌棄捏了捏鼻子。
好在這是修真位面,捏個清凈決兒就成,不然要她伸手拿這些東西,還真是有些心理障礙。
不過……
她坐了下來,身上的痛楚讓她雙眸一瞇,屋里的氣溫驟然降到了冰點。
這么想趕我出去么?
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