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壓了幾日,上面的批復(fù)也就下來了。
可以走,也不是馬上走。
魏思賢又與三五好友小聚一番。
在外人看來,那李家小娘子確實是個貌若天仙的。
魏思賢這一考中,連功名都不管了,只想著去慶州成婚。
伍朝鴻從他人嘴里聽到了,魏思賢要出行的消息。還有魏謹然。
入夜,他提著一壺酒再一次去了魏家。
“嗒~嗒~嗒~”
魏思賢并沒有魏謹然那樣警覺,伍朝鴻在窗外百無聊賴的擊打著窗欞,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
伍朝鴻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動手來了門,直接來到魏思賢屋內(nèi)。
進了屋,伍朝鴻將酒放在桌上,撩開魏思賢的床幔,看他靜靜的躺著,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伸出手輕輕的捂住魏思賢的嘴,另一手握拳,重重的拍在他身上。
“唔~~”魏思賢突然驚醒,瞪大了眼,想要坐起,又被伍朝鴻按了下去。
“噓~~”是我。
伍朝鴻讓魏思賢冷靜冷靜,才慢慢的松開了手。
魏思賢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嚇出一身冷汗,整個人異常清醒。
他起身接過伍朝鴻遞過來的衣物,發(fā)現(xiàn)手還有些顫抖。
伍朝鴻看著魏思賢這個樣子,知道他一時間是好不了了,就拉過一條圓凳瞪著魏思賢像個孩童一般,半天都批不上衣物。
“看什么看?”魏思賢看著伍朝鴻老神在在的樣子,是有些惱了。
穿不上他索性不穿,將衣物直接摔到伍朝鴻臉上。氣呼呼的躺下。
伍朝鴻伸手接過,疊放好,道:“看我們進士老爺喜神眷顧,大小齊登科?!?br/>
“當(dāng)日請你來,不來。今日過來看什么?”魏思賢抱怨道。
他從未想過伍朝鴻會不來。
“我過來干什么?萬一……多不好?!?br/>
“明日你要走,我自然要過來送行。”
魏思賢:“送行什么時候不能送,還學(xué)那梁上君子,翻墻入戶。也不怕被我家護院拿住。”
魏思賢想,這人定然是故意的,就是報復(fù)。
“你家護院呀。不是我說,也就那么回事。”以前他還會怕怕,現(xiàn)在是不懼了。
當(dāng)然,護院嘛。雖然在軍中待過,但多年享福,身手也退了。
“你真是大言不慚。”魏思賢還想怎么挽回面子,突然停了下來,直愣愣的看著伍朝鴻。
他猛的一起身,一拳揮了過去,卻被伍朝鴻輕輕松松的躲過。
魏思賢這下是十分用力的,就算坐著,人也有點往前撲。
伍朝鴻拉住他,道:“你發(fā)什么瘋呢?!?br/>
“你說,看著我,說。那日,方表弟是不是你……”
魏思賢說一半留一半,不知怎么開口。
“方啟元,他怎么了?”
“你還不承認?說什么我家護院也就那樣,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經(jīng)常夜入我魏府?!?br/>
魏思賢越想越覺得這個情況合理。
那自己的二妹呢?她知不知情?
魏思賢整個人腦瓜子犯疼,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樣,難道,難道他二人……
魏思賢看著伍朝鴻,眼里帶著失望,冷意。
伍朝鴻知道,魏思賢猜測到了。
今日,他不該來。但,今日不來,他什么時候來。
爾虞我詐,自己說謊也不是第一次了,伍朝鴻想。
但欺騙魏思賢有點難呀。
“你想什么呢?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這不是說盜亦有道嗎?我就算翻進你家,也沒拿你家什么東西。我是來給你送酒的?!?br/>
伍朝鴻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壇。
“之前你可曾開過?”魏思賢看著他,想看清楚伍朝鴻臉上每一個表情。
“這樣的沒有。怎么,你家丟了什么東西。你剛說方啟元……他……難道……”
伍朝鴻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岔開話題,做沉思狀。
家丑不可外揚,魏思賢確實不敢讓伍朝鴻繼續(xù)深思,只好道:“無事,無事。酒拿來吧?!?br/>
二人都松了口氣,伍朝鴻倒了杯酒遞給魏思賢,讓他壓壓驚。
“你別喝,不然醉在我這就說不清楚了。”魏思賢交代道。
“我不喝,今日我過來,除了與你踐行,還有幾句話想對你說?!?br/>
“你說,你說?!眲e說幾句話,伍朝鴻都翻進自己的屋了,要了自己的命都可,他想說啥就讓他說啥吧。
“你這次遠去慶州,一路上可得當(dāng)心。這京城四海升平,南部看著也是秀麗繁華。但,那去慶州之路并不一定好走?!?br/>
“放心吧。這次去慶州,林叔帶隊。林叔說了,多帶點人手,一路將我魏家的家徽展露出來。也就沒有那種不長眼的了。”
“嗯?!?br/>
“這第二,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此次前去,你去迎親,你二妹跟著是另有打算吧?!?br/>
“你們家是準(zhǔn)備就讓她從慶州出嫁嗎?你遠去慶州迎親,那余琦良一個武夫更不懼這一路勞苦,是不是也得拿出一點誠意?”
魏思賢看著伍朝鴻,最終還是道:“還會回的。至于迎親的事,日后兩家會商議。二妹還沒及芨呢?”
“也要不了多久了,這一去一回,也就到了。”伍朝鴻道。
“這事兩家長輩會商議,我這做二哥的也無權(quán)干涉,你也別多想?!?br/>
“你自己嬌妻美眷,前途似景,自然顧不上自己的妹妹了?!?br/>
伍朝鴻的話徹底惹毛了魏思賢。
“你這說的哪里話,你家二妹,你就上心了?”
“魏謹然能和她比嗎?我家二妹是個人精,心里自有主意。魏謹然愣愣的,被人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吧。”
“那余琦良從小就想著軍功,這才多大,就弄個聲名遠播了,你安知他不是個利欲熏心之徒?!?br/>
“到時候為了自己的前途,指使你二妹干這干那的。又到處聯(lián)姻,這扒拉一個,那扒拉一個。你讓魏謹然怎么活?”
“這哪家不是這樣,你家父親沒有妾室嗎?”
伍朝鴻突然很心痛,自己愿意寵著她護著她,沒有機會。
別人就算明知會負她,大家都覺得他好。
“你勸勸吧。一個已經(jīng)那樣了,另一個別也步了后塵?!?br/>
方啟元娶妻不久,就納了自己的紅顏,就算低調(diào),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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