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上:“哈嘍,好久不見!我已召集了十里八村的老百姓正式投入大量生產(chǎn),有些樣品出來了,等你大典那天我再帶過去你看看,這次給你寫信呢,是因為我覺得這種機密還是寫信好些,現(xiàn)在除了加工這個游戲的零件,我也著手去干別的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反正不是壞事,其實我還有一個難以啟齒的想法想和你說一下,就是吧,我需要點錢錢,不是那什么啊,主要就是我太忙了,對于賺錢這個事,我分身乏術(shù)?。∴?,以上就是這些了,最后祝初云你大吉大利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后面是一串毫不走心的祝福語,落款還畫了個狐貍面具,和無數(shù)的錢的符號,說到底就是來要錢的,其他都不是重點。
說到錢白初云就上頭,之前他們逛個街就掏空了她全部家當(dāng),后來辰皇賞賜的那些錢,她摸都沒摸到,就被那老少兩個給截了,現(xiàn)在又來要。
白初云捏緊信紙磨牙,知道月箏盯上七情的那些財寶了。
呼呼見白初云那假笑的樣子,嚇得縮在江柔懷里,動都不敢動。
但是為了以后,白初云還是從身上摸了一會兒,就摸到那顆跟自己體溫制衡的藍(lán)珠子,她想了想還是放回懷里,可能是因為是滄瀾送的,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毒的問題,總之她沒有給出去。
最后她從君九天以前賞給她的寶物中找了塊等級最低的無屬性靈石,以這個世界對這些東西的渴望,應(yīng)該能賣上不少錢,足夠月箏揮霍一段時間。
白初云笑嘻嘻的把靈石塞到呼呼嘴里:“把這個給他送去,他知道怎么處理,還有給他帶句話,以后要是賺不回來,我可是會打到他四分五裂哦,還有呼呼可要好好的傳達(dá)出我的話喲?!?br/>
傳達(dá)話?這不是為難鹿嗎?
呼呼倒是不敢反抗,反正想辦法傳達(dá)就行了,這個魔鬼待的地方它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所以在得到白初云的話后,它撒丫子的跑了。
她到不是舍不得這些身外之物,只是惱火月箏而已。
“去打水吧,我要洗漱?!?br/>
江柔點頭:“是,奴婢這就去?!?br/>
屋內(nèi),梳妝臺前,白初云替君無陌梳著頭。
“方才不是爺爺來信?”
白初云點點頭:“阿卿可還記得月箏?”
君無陌自然是知道的:“紫煙姑娘的兄長?”
白初云繼續(xù)點頭:“他帶紫煙來報恩,跟我倒也是一見如故……”
白初云訴說著之前對外宣稱的關(guān)系,她不想瞞他們的存在,反正君無陌一定早就打探過了。
“聽說月箏同云兒十分神似,不知云兒可有發(fā)現(xiàn)?”君無陌帶著某些目的的問。
白初云假裝想了想:“好像大家都這樣說,其實我也聽爺爺有提起過,不過至于我自己,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畢竟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身后嘛,所見有限,哈哈~”
“你不好奇?”君無陌問到。
“那肯定好奇啊,畢竟大家都在說嘛,好幾次我都想把他的面具摘下來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爹娘背著我又生了個哥哥或者弟弟,只是紫煙說月箏和我長相并無相似處,他戴面具據(jù)說是因為小時候練功走火入魔,導(dǎo)致修為散盡,半張臉被毀,用了無數(shù)方法都治不好,所以才常年以面具示人,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好戳人家痛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