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美國洛杉磯。
歐希澈和小表哥一起在花園里玩耍,官母坐在一邊,看著兩個小外孫,眼里帶著欣慰的笑。自從來了美國,在歐辰夜的故意引導下,歐希澈慢慢地恢復了小腹黑的模樣,帶著欠揍的小味道,仗著自己年紀小,把小表哥耍了個透。
官以晴拿著一壺飲料走到亭子里,放在石桌上,喚回歐希澈和自家兒子蕭譯,帶著寵愛的笑意假裝責備。
“看看你們兩個,臟兮兮的樣子,小心爹地媽咪不要你們了?!?br/>
“媽咪,你就知道嫌棄我,澈兒的爹地媽咪都不嫌棄澈兒?!笔捵g小表哥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歐希澈得意的喝著水,官母伸手摸了摸歐希澈的小腦袋,兩個小家伙玩到一塊,也是樂意自在。蕭明軒走過來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腦袋。
“臭小子,你是哥哥?!?br/>
“那當然,我是哥哥,我要讓弟弟。”
這話歐希澈就不高興了:“你哪里有讓我了?!?br/>
“澈兒,”一個明媚的聲音傳來,歐辰夜牽著官以諾的手走過來,原本蒼白的小臉帶著些紅潤,可見恢復得不錯。
“媽咪,爹地?!睔W希澈跑到官以諾的身邊,官以諾彎著腰,摸了摸歐希澈的小腦袋。
“看你,臟兮兮的?!?br/>
“媽咪,今天你去醫(yī)院,醫(yī)生說你好點了嗎?”
官以諾心里一暖,笑著說:“醫(yī)生說媽咪沒事了?!?br/>
歐希澈表示一臉懷疑,看向歐辰夜,歐辰夜覺得好笑:“媽咪說的是真的,以后媽咪可以不用吃藥了?!?br/>
“真的嗎?太好了?!睔W希澈把官以諾拉到一邊,像個小唐僧一樣叨叨念著,歐辰夜很少看到一家兒子這么啰嗦,不過,又很慶幸一家兒子的啰嗦。
夜晚,歐希澈入睡了之后,官以諾回到房里,歐辰夜還沒回房,等她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歐辰夜正好從門外進來,歐辰夜接過她手上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頭發(fā)。
官以諾把長秀發(fā)剪短到了耳朵邊,所以很快就干得差不多了。剪短的秀發(fā)散發(fā)著小女人的溫和與靈動,加上官以諾原本精致的小臉,即使是病魔,也沒有在官以諾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依然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姑娘。
歐辰夜讓官以諾坐到他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她開始有起色的小臉,帶著幸福的味道。
“諾兒,謝謝你,我還沒有失去你。”
官以諾伸手撫摸歐辰夜的俊逸的臉龐,帶著幸福的味道:“夜——”
歐辰夜沒有任何猶豫的吻向了官以諾柔軟的唇,快要走火的時候,歐辰夜就止住了動作,卻被官以諾生生扭轉(zhuǎn)了頭。
“夜,我已經(jīng)沒事了?!睅е唤z羞澀。
歐辰夜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是嘴上卻說:“你的身體還沒好?!?br/>
“醫(yī)生今天也說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歐辰夜就一直盯著官以諾看,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官以諾突然想起來,歐辰夜在逗自己,負氣著要走開,卻被歐辰夜壓在了床上。
“兒子都比你聰明?!?br/>
說完沒有讓官以諾有辯駁的機會,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即使兩個人已經(jīng)好久沒有在一起,即使歐辰夜對官以諾有無盡的渴望,但是他還是很輕很慢,生怕弄疼了懷里的可人兒。
生活一切慢慢走到正常的軌道上面,歐希澈的懂事與日見長,歐辰夜為了官以諾的身體,索性將公司的總部搬到了美國,加上關霖杰在這邊,操作起來也很容易。
蕓薏和易謙結(jié)婚了,隨后鬼馬速度的懷孕了,蕓薏的肚子也日漸變大,楊子媚雖然已經(jīng)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但是關霖杰依然對她不離不棄,楊子姝帶著自己的夢想,出去旅游去了,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跟她們一直播報道。
歐辰夜作為a市,甚至是國內(nèi)有影響力的存在,在美國肯定也是有一定的知名度,加上易謙和蕭明軒這兩個在華僑商人中的佼佼者,三人強強聯(lián)合,在美國洛杉磯的名聲也是快速的打開,即使工作會很忙,但是歐辰夜每天還是愿意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官以諾的身上,在他看來,沒有什么比她更為重要。
官以諾的病情慢慢有了好轉(zhuǎn),歐辰夜在蕭明軒的別墅附近另買了一套三層洋房,一家三口請了兩個月嫂,都是頂級的月嫂,雖然是自己買的別墅,但是官以諾在家里一點也不寂寞,三天兩頭的都有人來串門,自從蕓薏今兒易謙結(jié)婚以后,兩人也搬到了這附近,大家都是相互彼此照應著。
穆輕水和唐傲風來過,官以諾對穆輕水以為自己介意的事情置之一笑,并沒有那么放在心上,但是這反而讓穆輕水覺得兩人都得有些遠了,官以諾為了打消穆輕水這種想法,還專門下廚,吃一頓黑暗料理,為的就是讓穆輕水打消其他的想法。
雖然是這么說,不過官以諾的廚藝也是大漲,以前官以諾的廚藝真的是慘不忍睹,現(xiàn)在自己也在慢慢的進步當中,用歐希澈的話說,媽咪的廚藝在陪著他成長。
歐辰浩和顧依依帶著兩個孩子來到美國,歐希澈很意外沒有再欺負歐芷蘭,說是聰明人應該讓讓傻孩子,這樣歐辰夜和官以諾無奈了好久。
一天,歐辰夜去了公司,歐希澈也去了學校,官以諾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時候,傭人過來說家里來客人,官以諾出去的時候,看到了歐母。
官以諾怔愣,隨即笑著迎上去。
“媽咪?!?br/>
歐母對官以諾的這聲媽咪似乎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官以諾會排斥自己,可是沒想到她這么自然而然。
官以諾用英語吩咐傭人,把歐母的行李搬到樓上,并且對兩個傭人介紹了歐母,還讓人給準備餐點,傭人都對歐母恭恭敬敬的,歐母發(fā)現(xiàn),官以諾不太一樣了。
“你別忙了,坐著吧?!睔W母對官以諾說道,看著官以諾的有起色的臉,心里懸著的石頭也放下了,“看到你的臉色比起以前好多了,看來是恢復得不錯,這樣,我和你們爹地就放心了?!?br/>
官以諾怔愣,然后輕輕一笑:“讓你們擔心了?!?br/>
“諾兒,你怪我嗎?”歐母看著官以諾,眼睛里帶著一絲的慈愛,又有一絲的無奈。
官以諾輕笑:“媽咪,說到這個世界上最愛夜的人,也只有您了,您為夜考慮,我是知道的。”
“過去幾個月,我確實有些自私,如果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決定,也不會讓他那樣放縱自己,甚至差點讓澈兒走上一個不完整的成長路途。”官以諾無奈的一笑,“以前的事情,我確實怪過他,也曾經(jīng)怪過您,后來想想,如果不是我自己不夠堅強,又怎么會有后面的事情呢?”
“諾兒,媽咪知道,你很委屈,五年前你自己一個人懷著澈兒離開a市,又因為病情,當年的事情,媽咪也希望你能夠放開,再怎么說,也不過是因為你們兩個人都太在意對方,不希望對方為自己擔心,才會有后來的事情?!?br/>
歐母和官以諾敞開心扉的說了很多,歐母還親自下廚為一家人做了晚餐,歐辰夜接了歐希澈回來,看到歐母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事實上在來美國的時候,歐母就已經(jīng)跟歐辰夜打過招呼,而且還是ken親自去接歐母到別墅來的。
“有沒有想奶奶呀?”歐母對歐希澈是一如既往的疼愛。
“可想了,奶奶,我好想念您做的菜?!睔W希澈的小嘴甜的像是抹了蜜餞似的,跟面對外人時候的高冷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就你嘴甜?!惫僖灾Z抱怨了一句。
“對了奶奶,媽咪的廚藝在爹地的調(diào)教下大漲了呢——”
“噗——”官以諾一口湯水,臉微微有點紅,這臭小子,難道不知道‘調(diào)教’這個詞是不能隨便用的嗎?
歐辰夜看了一眼官以諾,就知道官以諾心里想什么,嘴角上揚,心里想著怎么調(diào)教自己的小妻子,嘴上卻對歐希澈說著責備的話,卻沒有責備的語氣。
一家人的晚餐在歡樂時光中度過,沒有排斥,也沒有嫌隙,愛可以消除一切障礙,也能產(chǎn)生一切障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