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鐘之后,容月重新回到三樓的房間,剛進(jìn)了房間,容月立即感覺到不對勁。
她的背貼在了墻上,凌厲的眸色掃向四面。
沙發(fā)上赫然做了一個人,容月眉頭一緊,整間屋子里只有那人。
容月飛快撲過去,如鐵的拳頭照著那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打火機(jī)亮出了火苗。
與此同時也照亮了那人的臉,容月看清楚那人,頓時臉上變了顏色,身子往旁邊栽過去。
手臂被人抓住,緊緊一帶,容月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那人旁邊。
“你怎么在這里?”
容月看著眼前的男人。
譚云廷抬眼看她,“我也正想問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容月深吸口氣,“來拿點東西!”
隨后她起身,“現(xiàn)在要走了?”
男人聲音平靜,“外面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抓你,出去的路只有一條,你確定你能出去?”
容月停住腳步,回頭看他,“你這么說的意思是你要幫忙?”
譚云廷微微一笑,“忙倒是能幫,就看你愿不愿意交換?”
“說說看!”
有條件就是好的,她就沒有顧慮了!
男人揚起手指撩了撩頭發(fā),“給我做一個月家務(wù)!”
“成交!”
容月想也沒想的就答應(yīng)了。
男人點頭,笑容在深夜里散開,“好,事不宜遲!”
“你等等,還有一個人!”
容月走到里面將衣柜里的夏允兒帶出來,“現(xiàn)在說吧,怎么走?”她來到譚云廷的跟前說道。
譚云廷將袋子遞給容月說道,“北邊的大樹下,有來接我的船,一會你自己過去,有問題沒?”
容月點頭,“沒問題!”
譚云廷看向夏允兒,“她跟著我一起走!”
容月?lián)Q了一身黑色西裝,口袋那里繡著一個譚字,譚家專屬的保鏢著裝。
譚云廷看眼容月,“小心!”
容月點頭,“恩!”
譚云廷看著容月從陽臺上跳下去,開門走了出去。
他手臂搭在夏允兒的肩膀上,下了樓。
譚云廷這樣的客人都是走專用通道的,一路上暢通的出了主樓,卻被幾個人攔住。
“經(jīng)理,她就是那個自殺的模特!”
58號服務(wù)員認(rèn)出了夏允兒。
夏允兒嚇得緊緊攥住譚云廷的手臂,將頭壓得低低的。
“這位先生,您不能離開,請您跟我們進(jìn)去將事情說清楚!”
譚云廷從來不對外公布身份,這里幾乎沒幾個人認(rèn)識他。
“你們真是誰的路都敢攔??!”左丘輕聲笑著,電話已經(jīng)撥了出去,電話接通他遞給譚云廷,譚云廷接過來語氣溫和的說道,“玉坤啊,是我!今天來你這談點事,不想遇到了一個熟人,被騙進(jìn)來做公關(guān)!……”
“自殺了,好在人沒事……不過,如果人死在你的地盤,那就不好了!現(xiàn)在你的經(jīng)理攔著我,似乎不想讓我將人帶走,我看今天晚上得在你這里過夜了,不然你來,我們好好聊聊!”
譚云廷話說的不卑不亢,那經(jīng)理卻已經(jīng)嚇得哆嗦爛顫了。
譚云廷將電話給經(jīng)理,唇邊笑意淺淺。
經(jīng)理接過電話,頓時一個立正,電話里董玉坤暴怒的聲音清晰傳來。
經(jīng)理接完電話,深深的向著譚云廷鞠躬,差點就趴在地上,“先生,對不起,我送您離開,都是我的錯,還請您不要怪罪!”
譚云廷淺淺一笑,起步往北去。
他眸色深邃的看向四周,遍地保鏢,不知道容月會不會平安找到他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