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彤沒看到他們,被我拉得有點懵。
“怎么了?”
“沒事?!蔽覔u搖頭。
要放在往常,沈彤肯定會追根究底,可這會兒,她只看了我一眼,便撇過了頭去,什么都沒說。
這一次跟上次在y會所時一樣,她點了一堆的酒——卻沒說要叫“牛郎”。
她給自己倒?jié)M酒,悶頭一口飲下去。
雖然知道憑沈彤的酒量,這些都是小意思,但我仍有點慌。
“你慢點兒?!蔽叶摰馈?br/>
沈彤對此充耳不聞。
幾瓶酒下了肚,她的話匣子漸漸打開:“門當戶對就那么重要嗎?”
“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他媽憑什么來指手畫腳?”
“干銷售的女人就一定不純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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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她把她兒子當個寶!老娘才不稀罕呢!”
她的雙手激動地揮舞著,不小心碰到了茶幾上的酒瓶。酒瓶滾落到地上,摔成了碎渣。
我擔心她傷到自己,趕忙出去叫服務(wù)員。
可服務(wù)員沒等到,倒等到了另一個“熟人”——
幾個油膩膩的中年男人結(jié)伴而來,每人懷里擁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我一眼掃過去,視線停留在那張與我相似的臉上再挪不開。
居然是秦卿!
可這種情況,其實也沒必要用“居然”這個詞。
畢竟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會剛好撞上。
秦卿也看到了我,但她立刻撇開了眼,臉上有些許的慌亂與局促。
都能拉下臉去傍金主了,還怕別人看了笑話。
她可真夠矛盾的。
這一群人從我們包房門口經(jīng)過,拐了個彎,最后不見了蹤影。
服務(wù)員姍姍來遲,用最快的速度把包房里的玻璃渣都清掃干凈。
在這個過程當中,沈彤的酒杯空著的時間就沒超過兩秒。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不說,從她剛才的抱怨里,我也能猜出個大概。
無非就是她未來婆婆嫌她家里不夠有錢,工作性質(zhì)復(fù)雜。
沈彤有多愛那個男人,我都看在眼里。他們倆向來甜甜蜜蜜,我以為這樁婚事穩(wěn)了,結(jié)果半路里又殺出了個程咬金。
“你未婚夫什么態(tài)度?”我問。
“他?”沈彤握著酒杯,露出一個慘淡的笑,“他上周就出差了,過兩天才能回來。趁他不在,他媽特意過來找我,亂七八糟的話說了一堆,把我徹底貶得一文不值。呵?!?br/>
話音剛落,她杯里剩下的酒又沒了。
這樣的經(jīng)歷我也有過,最終的結(jié)果……并不美好。
我不想打擊她,干脆什么都沒有提。
“不管他媽怎么樣,最重要的是他本人的想法,不是嗎?”我安慰她,“他那么愛你,肯定不會因為他媽的幾句話就跟你分手?!?br/>
“可結(jié)婚并不是兩個人的事。”沈彤呆愣愣地看著虛空,聲音漸漸變低,“我不想他夾在我和他媽之間難做人?!?br/>
她這情況和我當初還有點不同。
方仲生和姜越勢同水火,所以我可以把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