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王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看著這個陌生的臥室,心里有些疑惑。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腦袋,不禁自言自語道:“昨天有點太過頭了啊。”他的頭到現(xiàn)在還是有些痛。他活動了一下四肢,仍然有些酸痛,他禁不住暗道:“透支魔力果真后遺癥不少?!?br/>
又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原本一絲不剩的魔力竟然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精神力似乎也有一絲增長。
吱吖——門被推開了,王月幽走了進來,看著王麟微笑道:“你醒了啊,這一覺可睡了一天了,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有十點了?!?br/>
“什么?”王麟不禁有些詫異,“但是,月幽姐,這又是在哪?。俊蓖貅胍脖磉_了他的疑惑。
王月幽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有些尷尬道:“這是我的房間?!?br/>
“???!”王麟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他可不好意思呆在女生的床上。
“我出去走走,頭還是有些痛?!蓖貅氩唤嘈χ?。
“等等,別亂跑,這兒是圣地的據(jù)點之一?!笨粗鴮⒁崎T而出的王麟,王月幽趕忙道,“現(xiàn)在還有人在接受洗禮呢?!?br/>
聽了王月幽的話,王麟停下了腳本,放下了握著門把的手,轉(zhuǎn)過身來,神情有些復雜,“月幽姐,是雪月對吧?!?br/>
看著王麟有些憂郁的神色,她點了點頭。
“......”王麟沉默了,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很尷尬。
良久,他甩了甩腦袋,問道:“月幽姐,汪天殤和徐盈在哪?”
就王麟這么一問,話題就被轉(zhuǎn)移了,原本的尷尬瞬間被打破。
“那個小女孩昨天沒什么事,就直接回家了。另外一個小子命也挺大,在復興天使的救治下已經(jīng)完全康復,剛才我就派了幾個人送他回家?!蓖踉掠恼f道。
王麟點了點頭,他對圣地的處理方法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時,王麟忽然注意到了王月幽桌上的一張照片,便走了過去,拿起細細的看。
照片上印著三個小孩,一個大一點,另外兩個小一點,只有一歲左右。
“這個是你?”王麟指著那個大一點的小孩問道。
“嗯,”王月幽點了點頭,“我身邊的是我弟和我妹。他們是龍鳳雙胞胎,只不過我弟已經(jīng)和我們失散了?!蓖踉掠纳裆行鋈?,雖說是她裝出來的,但在王麟不知情的情況下,卻是格外真切。雖說她說的一部分確實屬實,但是她認為,現(xiàn)在還不是和他相認的時候,畢竟,父母想守護王麟,不想讓他卷入到紛爭中來。
“你父母不去找么?”王麟問道。
“那有那個時間,他們在圣地里都身據(jù)要職,只有我,在出來完成任務和歷練的同時,偶爾打聽打聽。”王月幽無奈地苦笑道。
“原來是這樣?!蓖貅氚颜掌呕氐皆帯?br/>
“好了,別多想了,你不是要出去逛逛么,姐姐帶你去,你跟好姐姐,千萬不要亂跑。”說著,王月幽便起身想門走去。
王麟聽了,趕緊跟上了王月幽。
于是,王月幽便帶著王麟四處參觀了起來。一路上走來,其他人都用帶著敬意的目光看著王月幽,這使王麟不禁暗想:“看來月幽姐中這地位很高啊。”
走著走著,王月幽忽然停了下來,看著王麟,問到:“前面是我們的大禮堂,要去看看么?”
“額,”王麟停頓了一下,他自然聽得出王月幽的意思是什么,果斷地咬了咬牙,“去,去看看吧?!?br/>
“好吧,”王月幽說著便帶著王麟走向了大禮堂的門口,來到了那銀色的大門前。
正當她想推門而入時,一個人影擋在了兩人面前,并且大喝一聲:“站??!”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身著修女裝,帶著防毒面具的修女,只是原本圣潔的修女裝,也因防毒面具而顯得有些突兀。
“怎么了?”王月幽用眼睛的余光狠狠掃過這位修女,這修女竟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呃......”這修女竟然有些不敢說話。
“哼哼,里面正在進行對光明之子的洗禮,你卻帶一個陌生人來參加,你可知光明之子有多重要,而你這樣做有多危險?”這時,一個一頭藍發(fā),棕色雙眸,古銅色皮膚的少年,手持重錘,走了過來,狠狠地反擊著王月幽。
“周春,你可知他是黑塔的人?你可知他幫我們斬殺了一只狼人?”王月幽毫不客氣地反擊道。
“黑塔?哈哈,”周春怪笑一聲,“你別以為你們和黑塔走得比較近,就隨便找一個人裝成黑塔巫師,你可知我們在給新人洗禮時有多少人是被假裝成黑塔巫師的血仆給殺了?”周春絲毫不留情,“再說,他有巫師憑證么?”
聽了這話,王麟和王月幽不禁同時皺了皺眉頭。王麟哪里會有巫師憑證,他只是通過書籍自學而成的?。?br/>
“小看這人了,”王月幽不禁暗道,可神色依舊鎮(zhèn)定自若。
好像是注意到了兩人神色的變化,周春有些得理不讓人:“怎么樣,沒有吧,肯定是假的!看來你圖謀不鬼啊!”周春臉上泛起一陣得意。
“他可是和狼人以死相搏,儲物裝備早就被打爛了?!蓖踉掠恼裾裼性~,又巧妙地脫離了險境。
“你如此坦護一個黑塔巫師,恐怕有鬼啊!大家說是不是?”周春毫不猶豫,竟然直接利用周圍來圍觀的圣徒們,把王月幽推上了又一個極端。
聽了這話,周圍的圣徒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王月幽。
王月幽也沒想到周春會如此伶牙利齒,頓時有些不好解釋??芍艽哼€沒有要罷口的意思:“雜種,你怎么不回嘴了呀?哦,你一定是做賊心虛了?!彼f出的話如利刃般切割著王月幽的心。
“你找死!”王月幽怒吼一聲,顯然,她被刺激得不輕,已經(jīng)有些歇私立底了。
“不就是戰(zhàn)爭姬的野雜種么,圣地還輪不到你撒野。”周春不斷地刺激著王月幽,“大家可知道,你們眼中的月幽小姐,其實是......”
“你敢亂說!我就殺了你!”沒等周春說完,王月幽就打斷了他。
好像是沒注意王月幽的警告,周春還是說了下去:“其實是戰(zhàn)爭姬和某個異端的女兒!”一聽這話,周圍的人立刻騷動起來,噓聲不斷傳來,不過也有一半的人不信。
“你這樣毫無證據(jù),誣蔑別人,小心我狀告圣武士,由他們來處置你!”聽了這話王月幽不禁放松了下來,這話說出去也沒幾個人信,雖說圣地的高層差不多都知道。
“笑話!我會沒有證據(jù)?”周春冷笑一聲,隨即拿出一本小冊子,說道,“這就是證據(jù)!”
只見周春把這本小冊子扔給了周圍地圣徒,然后說道,“這是我回圣地總部時,在資料庫找到的,不信的話,你們自己看!”說完,還嘲諷地看了看面前的王月幽。
周圍圍觀的圣徒在仔細看了這份資料后,不禁全都驚呼起來:“居然是真的!”
王月幽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綠的,極其精彩。雖說劣勢已定,但她仍舊想要強辯:“這絕對是偽造的!”王月幽幾近吼了出來。
但是,人群中突然想起一個聲音:“怎么可能是偽造的,上面還有資料庫特有的標志呢!”
這句話,讓王月幽的心徹底破碎,臉上登時慘白起來。
瞬間,周圍的人全都投來鄙夷的目光,議論聲不斷傳到王月幽耳朵里。
這時,周春竟然還在搧風點火:“大家說呢?一個異端的女兒竟然妄圖帶一個陌生人去旁觀對光明之子的洗禮,你們說是不是居心叵測?”
王月幽沉默了,可她血脈里的不屈之力卻逐漸在爆發(fā)出來。她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紅光,黑色的頭發(fā)竟變成了銀白色;脖子里,臉上,竟有幾塊小小的鱗片浮出,不過不仔細看的話還是看不出來。不僅僅是臉上,手臂上,后背,腿上都有細小的鱗片出現(xiàn),只不過是被衣服遮住了;她的手指甲也在漸漸變長著。同時她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顫抖著,陣陣煞氣時不時地也從她身上冒出。
除了王麟,其他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王月幽這些細微的變化,就連王月幽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王月幽變化的王麟皺了皺眉,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就證明給你看!”
看著發(fā)話的王麟,周春的眼睛頓時瞇成了一條縫,仔細地打量著王麟,試圖在他身上找到些什么,但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聽了這話,王月幽身體的變異停止了,她有些驚異地看著王麟,她一直認為王麟的身體還是留下了完全發(fā)泄的后遺癥,還沒有恢復,不能施展魔法。
只見王麟抬起左手,雙目微閉,精神力散開,空氣中的光元素迅速凝固,都跳躍著奔向王麟的左臂,他的左臂也因此發(fā)出淡淡的光華。
“嘶——”周春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在他看來,王麟根本沒有吟唱就能使用魔法,要知道,在圣地的記載中,魔法必需要有咒語才能使用,而王麟則超脫了這道規(guī)則,可想而知,王麟實力有多么恐怖了。
可是,周春并不知道,魔法不一定要有咒語才能引動,咒語只是對魔法起著一個引導作用,是自身魔力輸出的媒介,等級高一些的魔法師完全可以不用吟唱咒語或吟唱一部分咒語來施展魔法,只不過魔法成功率沒有吟唱了咒文高。而王麟純粹靠的是他的元素之體,元素之體對周圍的元素有特殊的親和力,十分容易和周圍元素溝通,所以他才可以直接跳過咒語。
“這人的光明體質(zhì)足以匹配光明之子了!”周春暗暗驚道,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凝重。
這樣的人才不在圣地真是浪費!他又這樣想。
王月幽也有些詫異,但她吃驚的并不是王麟能順發(fā)魔法,而是王麟的屬性,他到現(xiàn)在為止就已經(jīng)有四種了,而王月幽又怎么會知道王麟是先天元素體呢?
只見一個小型光球逐漸在他左手里成型,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華,并逐漸擴大著。
可是正在施法的王麟?yún)s不太好受,點點光元素侵入王麟的身體,體內(nèi)原本平衡的光與暗能量逐漸失衡,光明的正能量隱隱地壓出了黑暗的負能量,這兩股能量在王麟體內(nèi)搏斗著,死命地搏斗著。
王麟十分難受,但他還是咬咬牙,堅持了下來,不過王麟的身體已經(jīng)是接近崩潰了。
“停!”拉斯特的聲音在王麟腦海深處響起。
王麟原本外放,正與周圍元素溝通的精神力直接被打斷,他手中已初具成型的光球瞬間崩潰,化為點點光元素,四散于天地之間。
“為什么要阻止我?”王麟在腦海中問道。
“小子,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可是半血族,身體里正負能量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tài),這樣貿(mào)然引動光元素可是會失衡的?!崩固氐穆曇粼俅卧谕貅肽X海里響起。
王麟也回憶起了拉斯特給他的信上所說的半血族的事,頓時恍然大悟。
“這下,你可以肯定他的身份了吧?!蓖踉掠挠行蛑o地看著周春,說道。
周春臉色不禁一變,他根本沒有想到王麟是光明系的魔法師。要知道,光明系的魔法極其難修煉,光明體質(zhì)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光明系魔法師幾乎沒有,萬個巫師中也只能跳出一兩個,在巫師中身份極其尊貴,又怎么可能屈膝成為一個血仆呢?
不過周春的驚異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之后,便不動聲色道:“光明系的黑塔巫師可真多,天知道他有沒有用那些光明系黑塔巫師的秘寶?!?br/>
這話誰都能夠理解出背后的意思。
王月幽臉上的表情再次凝固,她不得不承認周春說得的確對,沒錯,誰都不知道王麟有沒有催動那種秘寶,使用光明系魔法并不能證明他的身份。
王麟不禁也眉頭一皺,他也沒有料到周春如此伶牙利齒。
周春當然注意到了王麟細微的神色變化,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色的,“被說中了吧,你還有什么法子,都使出來吧?!边@話簡直就是在和王麟宣戰(zhàn)!
王麟可不是一個那么好脾氣的人,腦海中的光明系的二級魔法光爆術(shù)的咒文在腦海里浮出,沒有猶豫,直接開始吟唱。濃烈的光元素隨著吟唱聲,聚合到了王麟手心里,直接形成一個直徑將近二十五公分的光球。
果然,陣陣不適感再次從王麟身體內(nèi)傳出。這時吟唱已經(jīng)結(jié)束,光球直接被他拋出砸向周春。
周春臉色一沉,他可沒料到王麟會直接出手,所以他也沒有絲毫準備,看著飛來的光球只得雙手交叉于身前。
突然!禮堂大門打開,一道身影竄出,一個園環(huán)飛出,在光球飛向周春的途中就被引爆了。
轟!
刺目的白光射出,刺的周圍的人眼睛一陣疼痛。白光過后,陳千仞竟然站在了周春旁邊。
“沒想到,那么重的傷勢你竟然一天就好了?!蓖貅肟粗惽ж?,說道。
“只是外傷而已?!标惽ж鹞⑽⒁恍?,隨即,臉色立即沉了下去,“不過,小子,這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問題是,是他讓我出手的,周圍的人皆可作證!”王麟的口才絲毫不比周春差。陳千仞的目光向周圍掃去,果然,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王麟也露出了一番笑意。
“這......”陳千仞不禁有些難辦。
這時,兩個人從禮堂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開口道:“是誰在這圣女洗禮的日子惹事啊。”
所有人循聲望去,那門口赫然站著陳雪月陳風花二人。
“參見圣女大人!”所有圣徒竟然一齊單膝跪地,當然,王月幽和王麟沒有跪下??粗?,王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王月幽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陳雪月不禁有些咬牙切齒,“來人,給我抓住他!”聽了這話,周圍的人不由分說,一擁而上。
“等等!都給我住手!”王月幽說道,一個散發(fā)著點點金光的十字架被他拿在手中。
“戰(zhàn)爭十字!”周圍圣徒不禁驚呼出聲,全都停下了腳步。
“居然請出了戰(zhàn)爭十字,可是你這么做有意義么?”陳千仞問道。王月幽沒有回答,別人又怎么會知道王麟是什么人,她多做解釋也沒用。
“月幽,雖說你體內(nèi)流著一絲異端的血脈,可你仍然是我敬重的大姐,但是請你不要插手我們家的事?!标愶L花淡淡的說道,眼神了充滿了對王麟的憎恨。
“月幽姐,不要為了這么一個人而失了大局!”四圍的圣徒也勸說著。
“拉斯特,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脫困?”王麟在腦海中問道。
“唉,”拉斯特無奈的嘆了一聲,“把你自己放在戒指里的那個十字架拿出來就行了。
王麟一愣,隨即想到了那枚他母親留給他的十字架,原先他一直是隨身帶著的,但后來嫌煩,就扔在家里了,后來有了拉斯特給他的戒指后,就放在戒指里隨身攜帶。
“月幽姐,收手吧,我有辦法。”就在王月幽萬分糾結(jié)之刻,王麟的聲音響起。只見他麻利的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十字架。
周圍的人頓時驚呆了,陳千仞也不例外,“怎么會又是一個戰(zhàn)爭十字?”他直接提出了疑問。王麟也是一愣,他根本沒想到這個是戰(zhàn)爭十字。
“怎么會這樣?”陳風花也是喃喃道,“這個小子跟圣地又有什么淵源?”隨即,她對著陳雪月說道:“這個人,可能殺不了。他竟然受了戰(zhàn)爭姬的裨護。”
陳雪月雖說才成為圣徒,但是她當然已經(jīng)知道十三圣武士的恐怖了,所以,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她本來就在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殺王麟復仇,八年相處的感情可是真真實實的。而陳風花,只是有些不甘心。
這時,王麟又開口了:“既然沒我什么事了,那我便告辭了?!闭f罷,便轉(zhuǎn)身離去,這次,竟然沒有一個人去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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