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隔壁沙漠,.深夜的沙漠卻不在似白日里驕縱的炎熱干涸,如今在斑駁的月光之下卻是顯得冷漠孤寂。偶爾卻還有幾只狠餓的沙漠狼,循著些許的血腥味,在廣袤的戈壁內(nèi)尋找有限的食物。這是這群餓狼正包圍一個氣喘吁吁的和尚。這人正是木托,為了躲避后續(xù)敵人的追蹤,他也顧不得戰(zhàn)后的疲勞,背著昏迷不醒的童玉,在這大漠之中竟然已經(jīng)奔襲數(shù)小時之久。如今剛剛放下童玉想稍微休息一下,卻被一群餓狼圍上了。幾只餓狼不斷咆哮,慢慢地將包圍圈縮小,似乎已經(jīng)將這兩人視作自己口中的食物了。
木托大喇嘛自然不懼這幾只餓狼只是笑著說道:“無量壽佛,虎落平陽被犬欺嗎,去吧!”一股氣息微微外放,幾只餓狼如臨大敵一般,嗚咽著一哄而散便迅速逃離了。轉(zhuǎn)過頭來看見依舊昏迷的童玉,又悠悠說道,“公子于我有大恩,如此卻該醒來了,無量壽佛!”說罷便提起體內(nèi)所剩不多的佛力對準童玉的胸口全數(shù)向他體內(nèi)灌注,佛氣已進入童玉體內(nèi)便與他體內(nèi)的真氣產(chǎn)生共鳴,緩慢的開始接納木托的佛氣。木托心中暗暗稱好,因為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過童玉動用過什么神通法術,完全是單純用身體力量在戰(zhàn)斗。一般說來練氣士是無法直接吸收佛氣的,這也是木托沒有辦法,死馬當活馬醫(yī),注入童玉體內(nèi)的正在緩慢地吸收。
然而正在木托歡喜的時候,也看見童玉眼皮微動似乎馬上就可以醒過來,他便準備收回佛力。此時,狀況突然發(fā)生了,他體內(nèi)的佛氣不再受自己控制一般,開始自發(fā)地向童玉體內(nèi)流去,完全制止不了。他體內(nèi)的佛氣迅速開始苦劫,身體更是開始萎縮。體內(nèi)舍利卻如洋蔥一樣一層一層開始剝落,化作最精純的佛氣急速地朝童玉體內(nèi)飛奔而去,如泥流大海一般沒有半點回應。木托心里大驚,連忙想要收住佛氣離開童玉身體,不然下場自會是一個死字,雖然他知道童玉并非刻意要為難他,但此時手卻離不開童玉半分,似乎被粘在他身上一般。
“無量壽佛!如此算是一報還一報,了卻先生恩情也好!”木托最后選擇放棄抵抗,索性成全童玉了,便在童玉身邊打起坐來,等候生命的結(jié)束。不過還好,這是童玉終于醒來,也在瞬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并且發(fā)現(xiàn)此時他體內(nèi)的混沌破滅訣正在自行運轉(zhuǎn),并且毫無保留的在吸收木托的佛力與精元。如此他算是又一次了解到了破滅訣的強大,瞬間腦中便有了一個想法,破滅訣卻是可以吸收別人強大自己啊,又有一條捷徑一般。不過童玉可不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更不會為了提升實力,胡亂吸收無辜者的功力與精元,不過敵人嘛,那就另當別論了,一切只能隨緣,畢竟修煉之途也并非這一條道路可以走!
話說這頭,童玉想法一閃而過,也立刻打斷了破滅訣的運行,終止了對木托的吸收。此時木托已經(jīng)非常虛弱奄奄一息,實力竟然掉到了舍利期,龐大的佛氣算是滋養(yǎng)了童玉,不過好歹算是保住了一條命。木托有氣無力的干笑起來:“童玉公子你總算醒來了,你要再晚點我怕就要成為你的血食,成了一具干尸了,你的功法好生強大!”
童玉慚愧地對木托行禮,“小子愧疚萬分,大喇嘛好意救我卻差點為我丟了性命,慚愧慚愧!”
木托也無力氣再去攙扶童玉,只是連連搖頭說道:“公子這話反而叫我慚愧起來,若不來趟這渾水,力戰(zhàn)桑秋大喇嘛,恐怕現(xiàn)在不光是我,就連轉(zhuǎn)世靈童也命喪他手了。那木托便成了吐蕃藏民的罪人了。莫說些許佛力,就是要木托的命也不在話下!無量壽佛,些許佛力,只要花些時間總能恢復過來的,公子又何須介懷!”
“罷了,我只你意,此間因果纏繞,卻也不能說清前后了。我本有事前往大魏西北大營,既然因緣遇到此事,卻不好袖手旁觀了!這里有一枚火兒果,你且先服下,相信用不了多少時間便能恢復了。”童玉將火兒果交給木托,并且言下之意便是要幫助他們,卻也是為了西北大營。試想倘若幫助轉(zhuǎn)世靈童坐得金床,成為活佛,那么整個吐蕃之危便可迎刃而解,并且可以反過來制約楊家兄弟,使其不敢輕舉妄動,豈不是兩全其美,一箭雙雕。
“無量壽佛!公子大恩只有等靈童即位成就活佛,全吐蕃定然厚報公子!”木托自然不能給童玉許諾什么。但也難以掩藏心里的感激之情,當然更希望童玉能夠繼續(xù)幫助于他密宗,童玉可是戰(zhàn)勝桑秋大喇嘛的強者啊,活佛重謝或許都不會對他有多大吸引,但是謝意卻要致到。
“呵呵,我來幫你們卻不是為了什么報酬,佛家講因果,我也講因果,如此而已!”童玉說這話確實是公大于私的說法,毫無心機可言。
“無量壽佛!公子慧根深厚,我愧不如!”木托邊說話便消化著火兒果,雖然體內(nèi)灼燒難當,當像他這樣的苦行僧,坐不動禪如家常便飯的一般,這樣的灼燒卻是真真堅持了下來,說話間,便已將火兒果靈氣消耗的七七八八,如今實力卻已經(jīng)恢復到了舍利期巔峰了,只要再花點時間將火兒果余力全數(shù)吸收便能恢復到原來的境界了?!肮踊鄹羰切尬曳鸱?,定然會成為一個舉世敬仰的高僧!”
“得得得,你快別說了,渡化我可沒有那么容易,我就沒有做和尚的打算!”童玉立刻制住了木托的渡化之言,旋即又說道,“我看你也恢復了不少,還是趕緊啟程,盡快追上轉(zhuǎn)世靈童他們吧,不然一會追兵又來了,我可沒有辦法再殺一個桑秋了!”
童玉帶著木托便順著靈兒的氣息追去,因為菩提手內(nèi)有靈兒本體,所以她的氣息并不難感知。在一邊趕路的同時,童玉更在梳理這前后一段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戰(zhàn)后總結(jié)這是童玉的一個優(yōu)點,人總不能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吧。
首先是和桑秋大喇嘛的對戰(zhàn),體修近戰(zhàn)的優(yōu)勢卻是表現(xiàn)得酣暢淋漓。但從境界上講,童玉根本就不是桑秋的對手,但是能夠做到先發(fā)制人的纏身肉搏,卻能讓他毫無施展法術神通的機會,甚至很多時候桑秋是被自己壓著打,是處于下風了。對于現(xiàn)在修真界的普遍流派,戰(zhàn)斗方式幾乎都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都是斗法術比法寶。這樣大家都墨守成規(guī),如果自己不給對方出手的機會,上去便纏打,相信命運多少人能夠在武技與肉搏方面勝過自己的,那對方也會和桑秋一個下場,被動挨打。所有這種模式完全可以照搬,并且發(fā)揚光大。
而自己需要提高的便是身體強度,這點到是會隨著破滅訣的修煉不斷加強,這是水到渠成的事,不用多操心。不過很重要的兩點便是武技的套路招式太上,不夠連貫性的威力,這點倒是要多抽時間和小三以及黑龍衛(wèi)多多學習,因為他們會的都是殺人的武技,絕對刁專強大,一般溫室里修煉的修士哪里能招架得住。
再者便是要提升自己的攻擊速度方法倒是很多,強大身法,簡練的攻擊等等都可以實現(xiàn),但是童玉最在乎的便是不動明王分身,從兩棵法則神樹那里領悟的關于時間空間的法則應用,雖然如今還算不上真正入門,但童玉已經(jīng)了解到微末的時間加速規(guī)律,只有那么微弱的一秒加速,但是卻不能忽視,高手過招決定勝負的往往就是那么一秒的快慢的差距而已。同樣的空間折疊也有所感悟,如今也就那么半米折疊而已,但是這可不得了了,試想敵人明明看見你的拳頭還離他有半米距離近不了他的身,但是通過空間折疊,這一拳卻突然擊中自己胸口,那回事怎樣一種結(jié)果就可想而知了。如此種種只有不斷領悟不斷實踐才可以有個真正結(jié)論,童玉算是又用一種新的態(tài)度對待法則的領悟一回事了,地魂之言果然不差,天地法則才是一切的根本啊。
然而此次與桑秋的戰(zhàn)斗童玉卻吃了不少苦頭,還差點就莫名其妙的自戕了。這次的經(jīng)驗教訓卻是只得的,一是無論敵人在表面看來如何不堪與弱小,卻絲毫不能有輕敵之心,且必須有猛虎撲兔的決心。如果剛進桑秋佛國時便打起十分注意,也不至于被桑秋迷惑心智,徒手自戕。二者,童玉第一次感到自己心智靈魂的脆弱,桑秋只是微微的一次魅惑,自己便守不住自己的靈臺,當真是一個肌肉發(fā)達的傻大憨啊。再則,童玉第一次面對佛修佛國的厲害,也算是有一個真正的切身見識了,衍生到出來,以后或許面對練氣士的仙府世界,也有一定對戰(zhàn)經(jīng)驗了。
然而最重要的便是這次鎮(zhèn)妖壺的變化。從自己煉化鎮(zhèn)妖壺得到的信息看來自己所知道的似乎微乎其微。現(xiàn)在倒是發(fā)現(xiàn)了鎮(zhèn)妖壺的一些功能。鎮(zhèn)妖壺可以堅守自己本心,護持靈魂,破除一切幻象,驅(qū)散魅惑。鎮(zhèn)壓一切外物不單單是妖邪之物,并且可以威壓破碎,將其吸收,煉化萬物,轉(zhuǎn)化能量,納為己用。關鍵一點可以無需召喚自動護住,有鎮(zhèn)妖壺的護持以后的危險倒是小了不少。但現(xiàn)在童玉卻不知道這一系列的功效應該如何激發(fā)使用。難道非要到每次自己性命堪憂的時候等待鎮(zhèn)妖壺自動出來保護自己嗎。萬一哪一次激發(fā)的條件不夠,那不是危險了。但至少現(xiàn)在有了一定了解,相信待自己實力到達時,便可解開一切謎團了。
最讓童玉驚奇的是,鎮(zhèn)妖壺吸收了桑秋佛國及他全部修為過后,卻沒有被儲存在壺內(nèi),而是被壺內(nèi)的那只乳白色肉蟲全部吸收,原本只有一寸來長的身子,竟然又長了兩三寸,身子也不再是原來純凈的乳白色,而是變得微微有點泛黃了。童玉試著與它交流,這肉蟲卻依舊一動不動,得不到半點回應,幾番交流下來無果童玉也放棄了。實在是看不出這丑劣不堪的蟲子有什么特別之處。還說是地魂的寵物,或許這只是地魂的一種特殊愛好吧。但隨即又來了個問題,為什么能夠煉化萬物的鎮(zhèn)妖壺內(nèi),這只肉蟲卻能安安生生的活著呢,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