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少,不,不是你想得那樣,.”寒朔一看就知道裴逸衡在瞎猜些什么,他迫不及待的解釋道:“我和她之間有點小誤會,所以才不小心傷了她?!?br/>
男人懊惱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后悔,似乎很是愧疚。
“好了,要解釋的話你還是和這位小姐說吧,我先帶你去病房,順便把住院手續(xù)辦一下?!迸嵋莺獗鴮?邮烊说脑瓌t,直接讓喬茵茵在圣慈住了下來。
其實,她那點傷配點藥回去就行。
不過,為了寒朔以后的幸福著想,他就勉為其難的幫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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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nèi),喬茵茵悠悠轉(zhuǎn)醒,當(dāng)她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有點兒老,但長得還不錯,特別是那雙迷人的眼睛,就像要把她深深吸進去似的。
“你醒了?千萬別亂動,有什么事兒叫我就行?!焙房桃鈱⒙曇舴湃?,輕得就更柔軟的棉花一樣。
或許從未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和改變,他有些不習(xí)慣的佯裝輕咳幾下。
順帶,也將那微帶羞紅的臉頰給稍稍遮了去。
“我別亂動?難道這手腕真的斷了?”喬茵茵看了看被綁定的兩個手腕,本就濕潤的眼眶再次變得紅潤起來。她怎么就這么倒霉?不過送個文件袋而已,居然還把自己給弄殘了。
這事兒萬一給爸爸知道,他肯定再也不讓她出門游玩了。
想到這里,喬茵茵變得更加擔(dān)心。
“你別難過,傷到你是我的不對,所,所以,我,我愿意負(fù)責(zé)。”裴逸衡的話反復(fù)在耳邊響起,寒朔考慮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說出這么一句話。
如果喬茵茵的雙手真的廢了,那么,他愿意照顧她一輩子。
以前,寒朔和封莫柒一樣比較排斥女人,雖然沒封少那么嚴(yán)重,但也不是隨便哪個極品就能入他眼的。
但現(xiàn)在,他卻對喬茵茵卻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甚至還可以算得上有些喜歡。
因此,這才有了娶妻的打算。
“哼!我都被傷成這樣了,你當(dāng)然要負(fù)責(zé)?!眴桃鹨鸬男那椴缓?,口氣也變差很多,她微微嘟起嘴巴,滿臉不悅道:“老木頭,我要喝水?!?br/>
既然他要負(fù)責(zé),那她就成全他。有仆人不用也是浪費,反正她雙手沒法動,就只能勞煩這家伙了。
“好,我這就去倒?!焙废耧L(fēng)一般立刻飛進廚房。
看來,平日里的訓(xùn)練確實沒白費,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有用的。
不過一分鐘,寒朔又像利箭一樣跑到床邊,手里拿著杯子的同時,還將熱水壺也放到不遠的桌子上。
準(zhǔn)備好一切后,他伸手將喬茵茵從被子里撈了起來:“我抱你坐好,你自己也小心點兒!千萬別碰到手腕?!蹦腥说膭幼骶徛郎厝幔拖駥Υ患姿槠匪频?。
聽他這么說,喬茵茵也非常注意和小心,不讓手腕受到外界的壓迫和碰撞。
只不過,她怎么感覺自己其實并沒有那么嚴(yán)重呢?
喬茵茵暗地里動了動手腕,確實還疼,想著既然醫(yī)生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那自然錯不了。
接著,便沒有多去在意。
畢竟她還年輕,就算手腕斷了也能很快恢復(fù)。
“來,我喂你喝!可能有點熱,你先慢點?!焙冯m然在封莫柒身邊多年,但從未這樣貼身照顧過一個女人。所以,他的動作雖然很輕,很柔,卻難免有些僵硬。
喂水的時候不是快了,就是慢了。
這樣的結(jié)果也導(dǎo)致了喬茵茵跟著受罪,一會兒被嗆到,一會兒又喝不著。
折騰了半天,她不但沒有解渴舒坦,反而累得半死。
“我說老木頭,你結(jié)婚了沒有?是不是從來沒照顧過你老婆?”喬茵茵靠在床頭,露出一臉的鄙視。這家伙應(yīng)該比錦希哥哥還大吧?怎么連喂個水都不會?
若不是他還單身一個,要么他就是個不稱職的壞男人。
“我未婚!”寒朔鐵青著臉,對喬茵茵一直把老字掛在嘴邊表示很不滿意。他是年齡大了點兒,而且也從未有過女人,但目前還談不上老吧?
“哦!難怪了!”女人恍悟的點點頭,見他這么說,心里反而輕松了些。
喬茵茵對這種現(xiàn)象的理解是,她慶幸這個家伙并不是不會照顧老婆,而是還沒有娶妻。
所以,他應(yīng)該算不上壞男人。
“茵茵,你中午想吃些什么?我去買回來做?!毖劭磁R近午時,寒朔琢磨著要好好給女人補補身子。剛才一路抱她過來,總覺得她太輕了。
還有那纖細(xì)的手腕,若不是因為太瘦,也不會那么容易被他弄傷。
“你怎么知道我叫茵茵?”喬茵茵歪著小腦袋,印象中,她好像沒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吧?
對了,老木頭叫什么來著?
回憶早上在圣殿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幕后,她才慢慢想起那兩個字——寒朔。
“是這樣的,剛才你昏睡的時候,洛少讓人把你丟失的東西送到莊園那邊,正好少夫人因為尋不到你,所以打電話給少總,然然后我就幫你把東西拿了過來,順便和少夫人那邊打了個招呼?!蹦腥苏f著,從床頭柜里拿出喬茵茵被搶的粉色背包。
本來上面還有些臟,經(jīng)過他的細(xì)心清洗過后,已經(jīng)和原來一樣干凈漂亮了。
“哇!我就知道,還是錦希哥哥對我最好?!眴桃鹨鹨粋€高興,就伸手想把背包拿過來。
然而,寒朔肯嗎?
“別別別,茵茵千萬別動,你要什么我?guī)湍隳?。”男人可沒忘記裴逸衡交代的那些注意事項。這萬一不小心真把雙手費了,那他就罪過了。
“哦!那先放著吧!”興奮之余,喬茵茵這才想起自己此刻是個雙手不太方便的病人。她撇了撇嘴,繼續(xù)道:“老木頭,我餓了,你去買菜做飯。”
聽了這話,寒朔忽然有種他已經(jīng)身為人夫的幸福感。
不用多說,他立刻湊上前坐在床邊。
兩人開始了第一次餐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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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島
許心暖望著一旁沉睡了數(shù)月的男人,眼里滿滿的濃情蜜意。
她緊緊摟著高澤威,語氣非常溫柔的說道:“威,和你在一起的這么多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也是最幸福的時候。如果我們兩個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如果不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藥物,他又怎么會乖乖呆在她身邊呢?
許心暖正慶幸著,卻沒發(fā)現(xiàn)男人早已睜開的雙眼,還有那無比憤怒以及羞辱的憎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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