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走上石階頂端的人,是一名胖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上來的。
隨后,便是其余倆國的國師以及世家之人。
風(fēng)染塵幾人也不急,慢慢的一同走上來的時候。風(fēng)千蘊(yùn)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爬上來了?!憋L(fēng)千蘊(yùn)看著身后的一層云霧,眨了一下眼睛,便沒有再去看了。
風(fēng)千言手邊上拉著云無痕,而小少年已經(jīng)累的不成樣子了。
看得出來,他的眼光有些渙散,估計是承受不住要暈過去了。
風(fēng)千言見此,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道:“痕兒,累了的話,就先休息下來吧?!?br/>
云無痕一聽,立馬點頭,果斷在幾人的目光下,暈了過去。
見著了他這一副模樣,幾個人抽了抽嘴角。
在溶洞里面,蝴蝶夫人和獨孤信訶呆在一起。
她看著這冷的不像話的男人,撇了撇嘴。
感覺說了一句:“現(xiàn)在要不要回去?”
“不回去,雖然不知道那天運(yùn)者這邊是什么身份,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北錈o情,似寒風(fēng)一樣的語氣。
那怕是風(fēng)塵之間的蝴蝶夫人也不能忍受,腳步都離開了他許遠(yuǎn)。
這才從中回答他道:“我這邊的消息網(wǎng)也查不到他的身份?!?br/>
獨孤信訶直接皺眉,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她。
“你那什么眼神,要是那狐貍的身份能怎么容易知道,東荒西地的人會查不出來?”
蝴蝶夫人就差沒有掐腰去慫他了。
“抱歉,忘記了你的消息只屬于風(fēng)塵了。”獨孤信訶諷刺她一言。
卻沒有見到她一閃即逝的陰狠,便踏起腳步從溶洞中離開。
“哼,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可還不是被他給收拾的死死的,害的我連半句話都不能說?!蔽掌鹈利惖乃匕仔∪^。
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在她費盡心思才知道那狐貍的身份之時。
不過半刻時辰就被發(fā)現(xiàn)了,硬是被逼得立下天地誓約。
一旦自己違背,連骨頭都不給自己留下來。
這讓她怎么能不恨?
“靈銀,你也是個廢物?!彼齾拹旱卣f道。
“哦!靈銀是廢物,那么你呢,蝴蝶夫人?”一道清麗,帶著輕柔的嗓音從她身后傳來。
使得蝴蝶夫人打起激靈,回過身子,便見到一身黑色斗篷,懷里抱著一把古琴的女人。
“弦樂?”蝴蝶夫人蹙眉,想不明白這人為何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過,你說也對,她的確是廢物了一點?!毕覙泛苜澩f的話。
那人明明有著萬生預(yù)言鏡,卻一點也不會使用它。
“是嗎,用的華而不實,但你又比她好去哪里。”蝴蝶夫人似乎不怕和她撞上,語氣一點也不客氣。
斗篷之下,那絕世姿容的小臉,無所謂的一笑而出。
“你猜呢?”她反問回去。
“呵呵,你現(xiàn)在出來,該不會找我要什么東西吧?弦樂,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呀!”
蝴蝶夫人淡淡的說道,沒有過多的親近,反而是揉摸著自己的手指甲。
好像只要弦樂一個手彈琴,她便要反擊一樣。
“不,蝴蝶夫人,我們合作吧?!贝浇俏⒐?,邁出腳步向她走過去。
蝴蝶夫人眼里愣住了,滿是疑惑。
卻在她向自己靠近的時候,手指甲里面冒出了一滴紅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