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眼鏡之后,許軍洪頓時覺得這個世界變得不太一樣。
在這個世界里,空氣中仿佛飄蕩著淡淡的靈光,而這個世界的天空上仿佛蒙著一層紫色的光芒。
這是什么意思?
這一副眼鏡是許軍洪從一個噩夢空間地特殊地圖獲得的道具,功效就是可以看破幻象。
但是眼前的畫面讓他有點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四周充斥著靈力,天空就像是被一層紫色的光膜覆蓋著,這代表著什么?
許軍洪脫下了眼鏡,對另外幾個人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手牽手?!?br/>
聽許軍洪說完,趙廷又主動說道:“那我走最后吧。”
他是個體育老師,體能也相對更好一些。
“暫時不用走,我們先圍成一圈吧。”許軍洪點了點頭,就伸手拉起了身邊沈明靜的手,而沈明靜則是牽起了金多寶的手,最后金多寶與趙廷又拉起手,最后趙廷又再和許軍洪拉起手。
許軍洪需要一點時間去思考推理眼下的情況。
四個人形成了一個圈。
許軍洪有點尷尬,因為在這個地方,這片森林里面他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
噩夢空間的任務(wù)依然要讓他參觀畫廊,可現(xiàn)在他們壓根兒就不在畫廊,這樣怎么參觀?
他們到底是來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要怎么回到畫廊?
此時此刻,就算是許軍洪有著不錯的推理能力,都無法推理出什么來。
一般在玩劇本殺的時候,這時候就應(yīng)該發(fā)線索,現(xiàn)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意味著許軍洪失去了推理的基點。
失去了推理的基點,就必須要找到基點。
既然噩夢空間的任務(wù)依然存在,那就意味著他們幾個人還身處于噩夢空間里面。
他們這一次進(jìn)入的地圖,是長眠畫廊。
那既然任務(wù)沒有變,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們還在畫廊里面?
想到了這里,許軍洪忽然靈光一閃。
這個空間里面充斥著靈光,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空間是由靈力制造的?
在畫廊里面,有一個由靈力構(gòu)成的世界。
這個空間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xiàn),至少它需要一個載體。
對了,是畫。
這個空間是一個畫的世界!
許軍洪覺得自己的推理很接近事實了。
那么接下來又衍生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他們到底要怎么離開?
就在許軍洪思考著的時候,沈明靜忍不住開口問道:“先行者大哥,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我們不應(yīng)該是在畫廊嗎?”
許軍洪說道:“我們,應(yīng)該是某一幅畫吸入了畫內(nèi)的世界。我們要先想辦法離開這里回到畫廊。”
許軍洪說到這里,不禁想起了陳錚。
要是陳錚在這里的話,他就可以嘗試更多的方法。
比如說,在這個地方到底是否可以繪制夢境印記。
要是在這個地方繪制了夢境印記是否可以讓其他人先逃出去。
媽蛋。
要不是我的靈力那么低,我就可以畫一個夢境印記試試了。
許軍洪的屬性在這么多新人里面應(yīng)該是最低的,他真正擅長的不是這個。
在完成了考核之后,他應(yīng)該是要成為一名觀察者。
不過現(xiàn)在,面對這樣情況,他必須要獨立去面對。
“我們進(jìn)了畫里面?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所以我們不但要完成噩夢空間里面的任務(wù),還要想辦法從這里出去?”金多寶阿姨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她本來就是個比較有錢的個體會,早早就買下了夢印指針。除了五年前噩夢空間剛出現(xiàn)了會意外,她之后每一次進(jìn)入噩夢空間都可以第一時間找到夢境印記逃離。
過了這么久了,她都忘記了當(dāng)年是怎么存活下來的。
許軍洪說道:“大家不用急,我一定會想到辦法讓大家離開這里的?!?br/>
滴答,滴答。
他話音剛落,天空居然滴滴答答地下起了雨。
而且雨勢并不小,甚至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呼呼的風(fēng)聲吹來,就像是有人在大聲哭泣一般。
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許軍洪的聲音,幾乎十來秒鐘就已經(jīng)把他的全身打濕了。
豆大的雨滴落在許軍洪的身上,甚至讓他隱隱有點生痛。
他想到了什么,對其他人說道:“我們要離開這里!”
“什么意思?”旁邊的沈明靜問,“我們要去哪里?”
許軍洪說道:“這里應(yīng)該是個山林里面的低洼地區(qū),要是我們不走的話,可能會被困在這里。”
這種山林下大雨可不像城市,要是他們身處一個低洼地區(qū),旁邊的山泥崩塌,他們可能直接就會被活埋在這里。
許軍洪稍作解釋之后,其他人也紛紛站了起來。
他借著身后傳來的微弱光芒,看向了兩邊,然后又感受了一下風(fēng)勢和雨勢。
很快,他就判斷了到底哪一個方向是上坡的方向。
他拉著沈明靜的手說:“跟我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開始報數(shù),從一到四。保證我們每個人都不能走丟。”
說完,他首先喊了一句:“一!”
身后的沈明靜跟著喊了一句:“二!”
金多寶:“三!”
趙廷又:“四。”
許軍洪又接了一句:“一!”
同時間他也開始朝著上坡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首先,他們要離開這個低洼區(qū)域,然后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最重要的還是要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許軍洪自然也知道在噩夢空間里面的危險自然不止只有這種自然災(zāi)害。但是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必須要離開這里再說。
他們一邊走一邊喊著口號,手拉著手跌跌撞撞地走上坡。
沈明靜和金多寶兩位女士的體能沒那么好,再加上天雨路滑,有幾次差點都在上坡的路上撲街。
還好走在前面的許軍洪還有走在最后的趙廷又體能都還算可以,至少強(qiáng)于一般的尋常的男性。所以勉強(qiáng)可以穩(wěn)得住。
許軍洪右手拉著沈明靜的手,左手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前面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金多寶的聲音:“四。”
許軍洪正要開應(yīng)答。
眾人卻聽到了一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一個聲音:“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