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來的救兵,走的一個都不剩,最后一點希望之光就這么消失了。
林夏月輕蔑了笑了兩聲,“你就安心的從了我吧,以后我罩著你,你可以入贅我們林家,兒子……”
林夏月在那自顧的說起了以后的打算,但我根本沒有心思聽。
林夏月應(yīng)該知道我是能力者,畢竟我的身囘體已經(jīng)被他看過了,她就不怕我直接用能力整sǐ她?
我動了動手腕,周圍的光被我聚囘集在手掌當(dāng)中,只要找到一個時機(jī)我就能秒殺林夏月。
可是我又想了想,我和林夏月確實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大仇大恨,頂多是我不小心偷看了他,而她要求我以身相許。
仔細(xì)想了想,這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而且林夏月長得不丑,應(yīng)該說是很好快,只是個性有點野罷了。
作為能鎮(zhèn)得住場的大姐頭,和她成為情囘侶一點毛病都沒有,非但沒有缺點,反而能讓我們的實力大增。
那我為什么不同意,為什么我心里在本能的拒絕這件事情。
我心里似乎一直有個人影,一直占據(jù)著一個位置。
我不想讓她傷心難過,我也不能這樣去傷害她。
但這就是我傷害林夏月的理由嗎?
不不不,不對,我不能這么想。
我是個普通人,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不可能照顧到所有人的感情。
有得必有失,有愛必有恨。
既然決定了一個人,那傷害其他人也是必然的,我不能心軟。
如果現(xiàn)在不制止這一切,以后的傷害的就是兩個人了。
等我想通了這一點,我一把抓囘住了林夏月的胳膊。
林夏月一驚,面sè泛紅,羞澀的說道,“怎么。你想自己動手啊?!?br/>
“那你來吧?!闭f完林夏月一副準(zhǔn)備好的樣子,放棄了所有抵囘抗。
“那對不起了?!?br/>
“那你親一點?!?br/>
“我盡量?!?br/>
我一個起身將林夏月掀翻在地,然后一個手刀打在了林夏月的脖子上。
按照小說里的套路,這個時候林夏月應(yīng)該暈了過去,我正好可以逃走。
但事實是……
林夏月并沒有被我打暈,直接釋放了自己的能力。
紫sè光芒布滿整個房間,重力領(lǐng)域直接作用在我的身上。
我無fǎ抵囘抗直接掉在了林夏月的身上,雙手無法控囘制的按在了兩個不該按的地方。
“你!”林夏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我心生一計,雙手發(fā)力捏了一下,林夏月*喘了一聲,紫sè光芒一瞬間消失。
我乘機(jī)從林夏月的身后爬了起來,抓起一個床單就朝外面飛奔。
與此同時,發(fā)動自身的能力,將整棟樓的所有光全都吸收。
林夏月的不甘的大吼一聲,紫色光芒從房間里爆發(fā)了出來,我馬不停蹄的跑著,即便根本看不清前路,但我知道,走到頭就是樓梯口。
林夏月的能力紫光在我身后不斷的蔓延著,距離著我越來越近。
就在我到達(dá)樓梯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紫光早已在距離我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里,看來林夏月的能力范圍也不是很大。
我將床單裹在了身上,繼續(xù)下樓,被扒光的我根本沒有任何工具可以使用。
手囘機(jī),鑰匙都被吳紫薇他們拿走了,我現(xiàn)在只能裹囘著床單回去了。
當(dāng)我回到一樓和孫成一開始進(jìn)來的地方,我發(fā)現(xiàn)碳頭和孫成竟在這里等著我。
我驚訝著看著兩人說道,“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碳頭笑著給我扔了一套衣服過來,“不過來,等著你成為別人的男寵啊?!?br/>
“男寵?”我穿上了碳頭給我的衣服,疑惑道,“什么意思。”
“這林夏月我調(diào)囘查過了,她叫過很多男朋友,工學(xué)院,醫(yī)學(xué)院,生化學(xué)院,農(nóng)學(xué)院,商學(xué)院都有?!?br/>
“可謂說是每個院的男生都接囘觸過。”
“那怎么了。”我還是沒明白碳頭的意思,“交男朋友很正常啊,可能只是換的勤吧?!?br/>
碳頭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她是同時交往的。”
“而且還有人看到她同時和很多男生一起出去住。”
“這……”我的腦子一下子亂囘了,這是什么鬼,這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當(dāng)我仔細(xì)回想剛才的場景,林夏月確實很急迫的和我發(fā)囘生囘關(guān)囘系。
“難道是?”
“沒錯,林夏月曼是性癮癥患者?!碧碱^直白的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藝術(shù)學(xué)院的大姐頭竟然有這種病。
“不單是這樣,我還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林夏月的撲克是紅桃8。”
“孫成的撲克是紅桃6?!?br/>
我看了一眼孫成,頓了頓說道,“這和孫成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不覺得孫成突然丟下你逃跑很奇怪嗎?”碳頭把孫成拉到我身邊說道,“我問道龐東強(qiáng),他說這不是孫成第一次丟下人了,他在特定的環(huán)境會產(chǎn)生逃跑的念頭。”
“他也是某種心理疾病患者?!?br/>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夏月和孫成有一定的心理疾病,而他們恰好都是紅桃花色的能力者?!蔽铱偨Y(jié)道。
碳頭點了點頭說道,“我推測,所有的紅桃能力者都有或多或少的心理疾病,這樣可以縮小我們的探查范圍?!?br/>
“還有一個人?!蔽艺f道,“紅桃9的能力者,張一生?!?br/>
之前李淵告訴我他偶爾在澡堂看到了張一生身上的花色,是紅桃9。
“張一生,那絕對是躁狂癥了,一天到晚呆在解剖室,一直很興奮”
我想了想也對,如果碳頭的推測成真,那么找到其他的能力者就會相對容易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其他的能力者,有沒有相似的共同點?!?br/>
“目前沒有?!碧碱^搖了搖頭,我們陣營的花色主要是方塊和黑桃,但每個人之間都沒有共性。
“不管怎么樣,先離開這里吧?!蔽艺f道,“孫成!走?!?br/>
孫成低著頭不敢看我,可能是因為愧疚吧,但我并沒有怪囘罪他的意思。
隨著白色光芒的消失,我們重新回到了商學(xué)院的寢室樓。
“建哥,你回來了啊!爽不爽?。 标惡埔荒樞σ獾挠松蟻?,這家伙笑的這么猥瑣,搞得我都想打他。
“別亂說了,陳浩,子建需要休息?!?br/>
我也沒什么心思理陳浩,徑直爬上了自己的床。
“孫成,你也回去休息吧?!碧碱^擺了擺手說道,孫成這才推開門走了。
“振宇哥,到底怎么了啊。子建哥沒搞定林夏月?他不行我去?。 ?br/>
“得了吧你,你不怕林夏月玩死就是萬幸了?!?br/>
“真的??!怎么玩?。 ?br/>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咱倆出去說,別吵子建休息了?!?br/>
說完碳頭拉著陳浩就出去了,輕輕幫我把門帶上了。
因為這場鬧劇,我們錯過了醫(yī)學(xué)院和農(nóng)學(xué)院的第六關(guān)比賽直播,我重新打開了視囘頻鏈接,很遺憾并沒有視囘頻回放。
存活下來的人里有兩個讓我格外在意,那就是農(nóng)學(xué)院的蘇木和程亙土。
法囘學(xué)院的夏清秋和周梓童可是給我們留下深刻的印象,蘇木本身就是能力者,所以我懷疑程亙土這個人很大程度上也是。
醫(yī)學(xué)院除了張一生之外,還是有十多人的存活。這些人中可能也混藏著一些能力者吧,不然怎么也湊不夠54個能力者的數(shù)目。
可是我仔細(xì)一算,無論怎么算,現(xiàn)在存活的人都不夠40人人,那其余的能力者又在哪里呢?
正當(dāng)我疑惑的時候,第七關(guān)的消息如約而至。
時間是一周后,而地點是圖書館。
不管怎么樣,先保證存活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