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
喬哥是第一個沖到二樓的,他剛跑到拐角處,就看到酸軟無力,緊緊地貼在了后背的墻壁上,臉色蒼白的穆云,可憐極了。
喬哥眼睛隨意地瞟了一眼,緊接著他想要抱起穆云的動作頓了下,他看到穆云所坐著的正對面的房間,大門大開,而門口里,則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體。
不,那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尸體了。
“太殘忍了?!?br/>
甄嘉石憤憤地說道。
他們幾人為了保護現(xiàn)場,沒有主動踏入房間,而是等到別墅里的十二人全部都到齊之后,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同進入到出事的房間之中。
穆云因為受到了驚嚇,被喬哥帶到房間里休息去了。所有人都對這一點沒有任何異議。
任憑是誰,陡然間看到這一幕,也會害怕、驚慌失措的吧。
因為,那具尸體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她)死的十分蹊蹺。
“他是被活生生地放血而死的?!?br/>
一位年紀看起來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細細地觀察判斷著地上的尸體之后,沉痛地說道。
“活人?放血?”
甄嘉石有些不解。
“是的,從尸體上的表現(xiàn)看來,死亡時間不足兩小時。所以他確實是在我們進入到這座古堡之后,才死去的?!?br/>
中年男子再次重復道。
“尸體的主人為一名年輕的男性,年齡大概在18-22歲左右,周圍沒有打斗的痕跡,不是死者沒有掙扎,而是因為他的手腳被縛,無法動彈,所以他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體里的血液一點點兒的流逝干凈,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br/>
中年男子冷漠而又嚴肅地說道:“你們看,他這里,還有這里的淤青十分明顯,而且血肉模糊,他一定是經(jīng)過了一番十分痛苦的掙扎想要反抗?!?br/>
中年男子說著,輕輕地用手掀起了尸體的袖子以及褲腿,露出里邊痕跡斑斑的傷口。
“忘了介紹一下,我叫梁力夫,是一名外科醫(yī)生,對于殺人手法也是一知半解,為了找出兇手,這已經(jīng)是我能夠做出的最為嚴謹?shù)呐袛嗔恕!?br/>
梁力夫又回過眼,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溫梓蓋上白布的尸體,說道。
“看來,我們中的那位小惡魔,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br/>
甄嘉石悠悠地宣布道。
眾人將這間出事的房間鎖好,確保沒有任何人會再進入現(xiàn)場之后,才將所有人齊齊聚在了客廳里,就連上樓休息的穆云也特意下來,想要探聽一個真相。
“甄嘉石,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三學生,很榮幸拿到的身份牌是艾克公爵,也是現(xiàn)任女王的外甥,我的房間在五樓的第一間?!?br/>
“湛怡寧,無業(yè)游民,唔,我現(xiàn)在大概是艾克公爵的夫人吧,不過,我和公爵的關系好像不太好,我們分居很久了,所以,我也不能確認公爵到底是不是好人,對了,我住在四樓的第一間?!?br/>
湛怡寧挑挑眉,露出了一雙平和的眼睛,緩緩說道。
“穆云,高一學生,額,”穆云有些糾結的樣子,她奇怪地看了一眼湛怡寧,然后別別扭扭地繼續(xù)說道,“我好像是艾克公爵的秘密情人,因為我住在五樓的第二間。”
經(jīng)過了和湛怡寧的相認,現(xiàn)在穆云已經(jīng)知道了湛怡寧是一個女孩子,她本來就和阿寧關系好,現(xiàn)在看到阿寧的戀情似乎因為自己而不順當了起來,內心無比愧疚。
她癟癟嘴,看著湛怡寧,可憐巴巴地求饒道:“阿寧,你放心,我對公爵夫人的位子一點兒想法都沒有,我不想當那個什么夫人,可是我又離不開這里。”
“什么????!”
所有人都震驚了,公爵這么會玩的嗎。
湛怡寧則是伸出手,摟住了就坐在自己身側惴惴不安地穆云,安慰道:“別怕,小云,就算你當了公爵夫人也沒什么的啊,感情這種事,是無法控制的?!?br/>
聽完湛怡寧的這番話,穆云的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終于下落了一半,可是,她很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道冷冷的視線,哦不對,是兩道!
兩道想要殺人的視線死死地定在他們兩個的身上,穆云疑惑地從湛怡寧的懷里爬起來試圖去尋找那兩道視線。
然而,一無所獲。
兩道視線的主人已經(jīng)以飛快地速度收回了目光,期間,他們兩個還“不經(jīng)意”地對視了一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喬歌,健身教練,在這里是艾克公爵的護衛(wèi)隊長,房間在四樓的第三間?!?br/>
喬哥扭曲了一張臉,說道。他心想,無論自己到哪里,怎么都拜托不了保鏢的責任呢,看來他回去應該換一份工作,這樣到了游戲里也能夠擁有其他的身份卡。
原來喬哥不是喬哥,是喬歌。湛怡寧心想。
不過,護衛(wèi)隊長,只有一個人撐起一個隊伍的護衛(wèi)隊隊長嗎。
“溫梓,高三學生,艾克公爵夫人的弟弟,我好像和公爵關系不太好的樣子,我住在一樓的第一間呢,又破又爛,還很小,哼?!?br/>
語氣里著實地有些酸不溜秋。
是了,如果他們兩個關系好,公爵怎么會讓夫人的弟弟住在一樓呢。一樓向來是傭人們所住的位置。
溫梓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后撐著腦袋,笑嘻嘻地說道。
“曾興安,高三學生,也是艾克公爵的朋友,我住在四樓的第四間,職業(yè)是一名畫師,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座城堡?!?br/>
“梁力夫,外科醫(yī)生,這個你們都知道了,在游戲里,我似乎是一名律師,我住在三樓的第一間,主要工作是負責打理公爵的名下財產(chǎn)?!?br/>
梁力夫拿出了一份密封好的文件,文件封面上的文字寫著的是“遺囑”,對著表現(xiàn)出一臉驚悚的他們說道。
“我是周半雪,高三學生,游戲里的身份是這家的女仆,房間在一樓的第二間,在這里工作已經(jīng)有一年的時間了?!?br/>
穿著一身女仆裝,頭發(fā)也柔順地扎在腦后,氣場和這里奇跡般地融洽的周半雪說道。
“卻云溪,我是這里的花匠,花房里的花都是我照看的,我的房間在一樓的第三間?!?br/>
卻云溪說完這句話,客廳里的所有人很詭異地沉默了起來。
花匠,花已經(jīng)沒了,那他是不是就要失業(yè)了。想到這里,不由得所有人都帶上了一副同情地面孔看向正惋惜花殘的卻云溪。
“何小夏,家庭醫(yī)生,也是上一屆公爵夫人的養(yǎng)女,據(jù)說,上一屆公爵夫人去世前,一直想要我成為新的公爵夫人,我住在五樓的第三間。”
“馮小雨,借宿在這里的游客,我住在一樓的第四間?!?br/>
“趙可,家庭醫(yī)生的助理,我住在何醫(yī)生的隔壁,也就是五樓的第四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