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分工方案后,眾人就開始了等待。
這種等待絕非漫長,當天深夜,蘇銘等人就聽見了一道小心的摩擦聲,只見的一伙勢力從遠處,駕駛著一輛馬車,而這馬車后面,是拉著一個寬大的車子,這車子上面載著一艘船。
這不是一艘普通的船。
通體是用靈鐵煉制而成,上面似乎還覆蓋了陣法,這陣法覆蓋著的船只,似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靈動之感,這船下面有什么呢,有風!
居然是風屬性的船,只要這船放在沼澤上,才可以真正的滑起來,而這船只的驅(qū)動,無疑是需要靈石來催動的。
靈石對于江東域這種窮鄉(xiāng)僻壤之地,可是極其的稀少的,可以說,這艘船只的打造,無疑是下了血本的。
而這船只上,還裝載著幾門強大的勁弩,這些弩機的尾端,已經(jīng)是裝好了箭矢,這些箭矢的頂端,都是綠色和紫色混雜,竟然都是涂抹了劇毒!
在這船上,只有著幾個位置,看來這是一艘小船,而一艘小船就已經(jīng)耗費了如此巨大的資金,若是大船呢,簡直是不可想象!
蘇銘在上面看的真切,他知道,這船只上面所乘坐的武者,不可能全部都是要進入秘境的,肯定還需要留人來看船的,而這船只,絕對會在那些人進入秘境后,這船就離島,選擇退到湖上,借助勁弩來防守!
隨著這艘船到來后,穆羅他們都看向了蘇銘,蘇銘小聲道:“現(xiàn)在我們不動手,還不是時間,這才是一個開始。據(jù)我推測,有能力有野心有計劃,要對這五大宗門和江東武府聯(lián)手掌控下的秘境,要分一杯羹,肯定不是一般的勢力,而這些勢力的數(shù)量,不會很多!”
“差不多應該是五六個勢力,也就是最后,應該五六個船,但船是有限的,而想要進入秘境的人則是很多的!”
“按照修為上的限制,限定在了淬體境七轉(zhuǎn)到氣變境五變,這個階段里,要來搶奪機緣的散修,應該都會卡在五變,超過五變的武者,他們大概率不會來,其一是因為這機緣里的資源也是有限,對他們吸引力太低,這其二,就是這個層次的武者,也沒有足夠的動力冒這個險?!?br/>
“也就是我們的敵人,就是氣變境五變!而他們是進入里面的主要戰(zhàn)力。但外面接應他們的,不排除有氣變境九變的武者,李牧老頭說過,氣變境以上的不會對我們出手,但氣變境層次的,我們到底能對付的極限在哪里!”
蘇銘說道,隨即四個人全部都陷入了沉默。
鐘離突然間道:“沒事,他們有力量,我們有命!強的怕狠的,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們就是不要命的!”
“如果不變強,我們最多再活半年也會死在亂葬崗,本就是將死之人了,已經(jīng)沒有退路,也沒有什么余地!”
“拼了,拼了!”
穆羅牛小蠻他們也都統(tǒng)一了意見,這個小隊的氣氛也變得陰沉了起來,每一個人沒有在休息,而是在修煉,哪怕在這里修煉,一分一秒過去,只能有一點一滴的進步,他們依然選擇了努力!
除此之外,就是磨煉武技,他們沒有演練武技,而是選擇腦海里默默想著!
比如鐘離,她是用刀的,她盤膝坐著,她腦子里想著的全部都是刀,如果一個實力遠超過自己很多的敵人,就那樣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要動刀,該怎么動刀,說了拼命,但如何拼命呢!
這個敵人首先肯定不是傻子,他是會動手的,也許速度是比自己還要快的,自己該怎么應對!
而無論他怎么強,怎么出手,自己實力如何,最后的結(jié)果,敵人一定是要死的,而什么樣的過程,可以讓自己實現(xiàn)這個結(jié)果呢……不只是鐘離,穆羅和牛小蠻他們,也都在想了起來。
至于蘇銘,他腦子里全部都是風之無極劍法,當然還有血魔劍,這把劍蘇銘越用越趁手,而就算如今,蘇銘仍然沒有解除血魔劍的全部封印。
要知道,當時這把劍可是被深愛著赤焰魔主的那女人,給提升到了靈級了的。
也就是說,這不是一把黃級劍,而是一把靈級劍!
是靈級劍,無比鋒利,出劍必要見血,見血必要殺戮!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除此之外,自己丹田之中,可是靜靜躺著一把紫青色之劍,此為九劫劍!
九劫劍,九重天,自己目前修煉到了第一劫劍,目前的第一劫,雖然還沒有到達大成的程度,但多少已經(jīng)不遠,大成層次的九劫劍,其殺招,也就是召喚虛劍,威力無疑是在氣變境之內(nèi),都算是很強的那種!
只是!
蘇銘臉色陰沉了下來,是會讓自己的壽命,和九劫劍出現(xiàn)裂痕為代價的,而即使是他前世,如果不是遇到生死關(guān)頭的事情,他也是不愿意動用此劍的!
但不這樣,又當如何,認輸嗎?那怎么可能!
接下來,蘇銘他們都是枕戈待旦,磨刀霍霍,雖然他們平均年齡不過只有十六歲,但在這個弱肉強食,信奉叢林法則的大周王朝,他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生存,什么叫做為了生存不得已進行了掠奪,什么叫你死我活!
這世界不是幼兒園,而是修羅場!
資源是有限的,武者是很多的,只能活一小部分人,其他人必須要餓著,而如果餓著肚子的人,長期都餓著,那是會徹底的死的。
隨著兩日之后,這沼澤池子附近,已經(jīng)是停滿了五艘船的,而根據(jù)確切消息,五大武府和江東武府所把控的那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重兵壓境了,為了調(diào)集那些來自五大城池的兵力,五大武府也是付出了一些的名額的,哪怕是重劍一脈都是有所讓步的!
而蘇銘這邊,雖然停滿了五艘船,但五大武府和江東武府那邊,是沒有什么動靜的,他們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這里,但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也是有所顧忌的,或者說,是達成了某種坐視不管,各憑本事的默契!
就在當晚,突然間,一道爆喝從這沼澤邊緣響徹而起。
“本屠夫沒有船,用你家船行不行?不行?!屠夫已經(jīng)很客氣了,你給我他嗎的去死吧,真是給臉不要臉!”
突然間,一把劍就刺穿了出去,鮮血就流了出來,一名體型高大,拿著巨劍的刀疤臉男子冷笑著,他只是一個照面沖出來,隨即就殺掉了其中一艘船守護的幾名弟子!
氣變境五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