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屋,王淑芬放下菜就迫不及待的跟巧書聊了起來,巧書把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了王淑芬。
王淑芬本就對景熠堂的死心存愧疚,聞言松了口氣道“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這可是景熠堂一輩子的心血?。∪绻癁榕萦?,怕是九泉之下也不能合眼啊!巧書啊,謝謝你,雖然我沒有資格替景熠堂謝謝你,可我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如果沒有你,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王淑芬說著掉下了眼淚。
巧書拍著王淑芬的肩膀勸道“您別難過,都會好起來的,您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王淑芬點(diǎn)頭道“我這把老骨頭還中用,你不用惦記我!”
巧書環(huán)顧了眼四周道“王姨我爸呢?他怎么沒在家?”
“他……別提他了,前個兒喝個大醉回來,說那話都沒處聽,什么大工程,什么談判,說他馬上就要變上流社會的人了,我呸!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才對!”
“他最近每天都在干什么?”巧書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他的事情我從來不上心。”
二人正說著,大門被人拍得山響,巧書趕緊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吳應(yīng)天喝得爛醉如泥跌跌撞撞的走了進(jìn)來,一看見巧書,二話不說照著巧書的臉就是一巴掌。
熱鬧吵雜的步行街?jǐn)D滿了賣各種商品的小攤販,他們賣力的叫賣著,用自己的熱情招攬顧客。蔣夢瑤一行人靈活的穿梭于這些攤販之間,在一家食客爆滿的燒烤店前停住了腳步,熟門熟路的徑直朝里面的雅間走去。
“夢瑤,你確定你暑假要留在這?”張巍一邊擼串一邊問道。
“嗯!這件事我考慮了很久,我覺得我應(yīng)該利用這個暑假,好好的鍛煉一下自己?!笔Y夢瑤用紙巾抹掉嘴角上的芝麻,一臉堅(jiān)定的說。
“可是你一個人在寢室里住晚上不會害怕嗎?如果半夜想上廁所怎么辦?”何贏是寢室中最膽小的那一個,她不相信蔣夢瑤一個人住會不害怕。
“呃……我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應(yīng)該不會害怕吧!我又不像你總看一些嚇人的鬼片和鬼故事,一個人睡對我來說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笔Y夢瑤一臉自信的說。
“我就不明白了,何贏你平時膽子那么小,為什么還那么喜歡看恐怖片?看得時候還一直用手捂著眼睛,視線穿過手指夾縫盯著屏幕,既然害怕為什么還要看?莫名其妙嘛!”張巍扔掉手中的簽子,又拿起一串肥瘦均勻的肉串不拘小節(jié)的大口嚼了起來。
“你懂個屁!這叫刺激,人們對于未知和神秘的事物總是心生畏懼和好奇,我的心里明顯好奇打敗了恐懼,再說膽子小怎么了,女孩子膽小很正常,難道這也要拿來詬病嗎?”何贏不滿的拿起桌子上的毛豆皮向張巍的腦袋上扔去。
“呀!別用你那臟兮兮的嘴嘬過的毛豆皮扔我,我不就是隨便問問嘛,看你那小性勁!”張巍跳起來抖落掉身上的毛豆皮求饒的說。
“夢瑤你打算暑假做什么兼職?。俊毙苣猩焓謱⑹Y夢瑤唇邊的辣椒粉抹掉,一臉關(guān)切的問。
“我原想做家教來著,但又覺得做家教接觸社會的機(jī)會太少了,所以我就找了個兼職中介,花一百元注冊了個會員,具體做什么兼職要等中介的短信通知,有專人提供時間安排面試,面試成功就可以工作了?!笔Y夢瑤興奮的將流程說給三人聽。
“感覺還挺復(fù)雜的,那工資怎么結(jié)算他們說了嗎?別到時候克扣或是拖欠工資??!那就太不劃算了!”張巍提醒道。
“工資是按月結(jié)算的,應(yīng)該是打到卡上,到時面試成功后這些問題都會解答的,你們放心吧!”蔣夢瑤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開始人生第一份工作了就笑彎了眼睛。
“嗯,靠譜就行,但是蔣夢瑤你也別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工作的時候得多留幾個心眼,別卯足了勁蠻干,傻了吧唧的,別把自己弄得太累,還有最關(guān)鍵的就是別輕易相信任何人,社會上的人都精著呢,害你那是分分鐘的事,什么時候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張巍不放心的提醒道。
“知道啦!我會注意的張大啰嗦!”蔣夢瑤說著拿起一串肉串塞進(jìn)了張巍的嘴里。
吳修和岳熠然本想離開這家生意爆棚已經(jīng)客滿的燒烤店,結(jié)果一回頭透過開著的門縫看見了吃得正嗨的蔣夢瑤的身影。
“呦呵!姑娘們好大的胃口??!點(diǎn)了這么多串,臨別在即胃口大開啊!介不介意我和岳老師也來湊個熱鬧?。俊眳切抟贿呎f著一邊將身后的岳熠然推到了蔣夢瑤的身邊,那架勢好像算準(zhǔn)了她們不會拒絕。
“當(dāng)然不介意?。g迎歡迎,來吳老師岳老師你們坐這吧,夢瑤你坐過來一點(diǎn),讓岳老師坐在你左邊?!睆埼∮行牡陌才胖?。
蔣夢瑤聞言臉一紅,起身將凳子往張巍和熊男那邊靠了靠,岳熠然順勢坐在了蔣夢瑤旁邊。
“怎么這么巧,難道你們也常光顧這家店?”吳修一屁股坐下,拿起肉串開始擼。
“嗯吶唄!這家店的肉串賊香,淹得也入味,我們是這里的???!”張巍邊說邊將菜譜遞給了吳修。
“是嗎?我和岳老師也是這家店的常客,既然這么有緣那咱們就喝點(diǎn)?”吳修提議道。
“好嘞!吳老師你可別小看我們,我們中間可有個千杯不醉呦!”何贏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巍淘氣的說道。
“哦?那敢情好,我就會會張巍這個千杯不醉!服務(wù)員來六瓶啤酒!”吳修轉(zhuǎn)頭朝外面喊道。
“吳修,別胡鬧!一會兒她們醉醺醺的怎么回寢室?”岳熠然不同意的說。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給她們耍酒瘋的機(jī)會的!”吳修嬉皮笑臉道。
酒過三旬之后,張巍提議說要玩真心話大冒險,眾人紛紛表示同意,嘻嘻哈哈的玩起了海盜船長的游戲。
熊男第一輪就敗下陣來,當(dāng)張巍問及她是要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接著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借著酒勁選擇了大冒險。
眾人齊喊道好樣的!何贏一臉壞笑的對著微醺的熊男說“你現(xiàn)在給吳墨楚打個電話,說你喜歡他!”
熊男聞言臉一紅,抹不開的看了蔣夢瑤一眼。
“我說熊男,你既然喜歡吳墨楚就應(yīng)該讓他知道,就算他不接受你,你也可以死心的去尋覓下一段幸福!”吳修作愛情專家狀的說
“是啊熊男,喜歡他就大聲說出來,這沒有什么好丟人的,我們都支持你!”何贏給熊男加油打氣道。
“那好吧!我就試試,如果被拒絕了,你們可不許笑話我!”熊男緊張的掏出了兜里的電話。
“這有什么好笑話的,人都有追求真愛的權(quán)力!”吳修鼓勵道。
熊男顫抖的撥通了電話號碼,在響了三聲之后,傳來了吳墨楚性感低啞的嗓音?!拔梗奈??”
熊男聽見吳墨楚的聲音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電話那端吳墨楚不耐煩的說“誰呀?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熊男聞言握緊了電話,剛欲開口卻聽見電話中一個女人慵懶的說“墨楚,你快來呀!人家都等不及了!”
“來啦來啦,你這么猴急你家人知道嗎?”吳墨楚銀笑著掛斷了電話。
熊男如同石化了一般,拿著電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
“哇塞!吳墨楚這小子還挺花??!剛被蔣夢瑤咯拒絕了就找到了下家!”吳修嘖嘖的佩服道。
岳熠然真心受不了開玩笑不分場合的吳修,他用腳踢了一下吳修,示意他勸勸哭得傷心的熊男,吳修懊惱的一拍腦門,轉(zhuǎn)身對熊男說道“熊男啊!別傷心啊!為這么個禽獸不值得,你還這么年輕,將來什么好男人遇不著啊,別為了一個破瓶子放棄了整個垃圾場??!”
岳熠然使勁的踢了吳修一腳,吳修立馬改口道“別為了一棵歪脖樹放棄整片大自然?。 ?br/>
“是啊熊男,別傷心了,改天我讓我們家思琪給你介紹一更好的!”何贏柔聲安慰道。
蔣夢瑤緊緊的握住了熊男放在腿上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熊男緩緩的抬起頭,勉強(qiáng)的牽起一抹笑容,故作堅(jiān)強(qiáng)的說“我沒事,只是用眼淚祭奠一下我青澀的暗戀而已,我不會再留戀這份感情,你們放心吧!”眾人聞言都松了口氣,只有蔣夢瑤依舊緊鎖著眉頭,她太了解熊男了,讓她盡快走出這份感情恐怕很難……
巧書大張著嘴吧,不敢相信的看著吳應(yīng)天。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回來,你不是不認(rèn)我這個爸爸了嗎?那你還回來干嘛?你給我滾!我沒你這個不孝的女兒!”
巧書捂著臉無聲的哭了,她沒有想到吳應(yīng)天會這么對她。
巧書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吳應(yīng)天,吳應(yīng)天一股無名火穿上了額頭,舉起板凳問巧書走是不走。
巧書氣得轉(zhuǎn)身摔門而去,就聽王淑芬掐著腰對吳應(yīng)天吼道“你發(fā)生什么神經(jīng),人家孩子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卻把她趕出去,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遣皇莻€人啊!要是沒有你女兒你恐怕早就餓死了!”
“你懂個屁!我們家的事兒不用你操心!”吳應(yīng)天說完,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了。
巧書捂著紅腫的臉出現(xiàn)在了蔣夢瑤的學(xué)校,蔣夢瑤沒在寢室,巧書就隨便的在操場上的一處作著等她回來。
操場上站著一群奔跑的少年,巧書看著他們的身影羨慕極了,如果她要是能讀大學(xué)該多好,白襯衫牛仔褲,干凈整潔,散發(fā)著青春活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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