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術(shù)?
聽到這話,最先愣住的就是站在場邊的田中,自己這次來中國不就是為了探尋這中華國術(shù)的秘密嗎?難道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學(xué)生會是哪個大家族的年輕一輩?田中這樣想著,場中的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交手了。
同上次一樣,山本沒有先動手,仍然是站在原地,王進嘴角一絲冷笑,擺出來的攤手本就是一個防守的招式,因此王進也沒有動,只是以山本為軸開始轉(zhuǎn)了起來,那山本見狀,不去捉摸王進的位置反倒是閉上了眼睛。
詠春聽橋?哼,真當(dāng)你是葉問嗎?想到這里,王進不再猶豫,行至山本的前方,一個劈掛掌當(dāng)面落下,聲勢不可謂不驚人。
這劈掛掌乃是王進腦中必殺天書所化,當(dāng)所有的異能都被玄女圖抵消之后,王進才知道,這必殺天書中不光能是異能的開發(fā),還有許多失傳的國術(shù),像那許多傳說中的武林絕學(xué)都在這書中留有傳承,得益于此,王進每天晚上都會默默行口訣于心中,領(lǐng)悟國術(shù)的奧妙,也虧得有那佛珠的原因,對于其中一些晦澀難懂的古代梵語,王進也能知其一二,由此也不至于王進每次遇到強敵只落得個逃跑的下場了。
劈掛拳講究大合大開,猛起硬落其風(fēng)格是迅猛快捷,大劈大掛,起落鉆伏,拳諺云:“勢無定勢,形無定蹤”。以快打慢,用來對付這山本的合氣道再適合不過了。
單手劈掛迎著那山本直面而下,氣勢好不驚人。詠春聽橋這一手功夫,即通過長時間養(yǎng)成的習(xí)慣和腦海中的意識來判斷對手的出手意圖從而接招,只是,這門中華武術(shù)的精髓這個日本鬼子又是從何得知。
山本感覺一個罡風(fēng)襲來,兩手立即高舉,準(zhǔn)備擋下這一招,然后再通過那下盤的突襲就能拿下這個王進,只是想的很美好,雙手正要發(fā)力上舉,山本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肩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劇痛,隱約可以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這是山本的第一個想法。
八嘎!這是什么功夫!這是山本的第二個想法。
再看場中,和第一局如出一轍,王進也是以一招之力將山本打倒在地。
那山本果然是個硬茬子,單膝跪地卻仍然不肯倒下,任由豆大的汗珠滴下來,愣是沒有哼一聲。
“王進君,可真是好功夫?。 碧镏幸焕蓻_到場中查看完山本的傷勢,發(fā)現(xiàn)剛才王進的一個大力劈掛硬生生將山本的整個右肩胛骨打了個粉碎。
聽到田中那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王進微微一笑,“剛才可是閣下親口說的,練武之人,難免誤傷,而且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如果我那一拳打在山本先生的左肩,只怕會傷及心臟,攸關(guān)性命?!?br/>
“那王進君的意思,我還要多謝您不成?!?br/>
“不必客氣?!?br/>
“哼!”
看到田中和幾個人把山本抬了下去,場外的人才明白,這一局王進贏了,一陣熱烈的叫好聲爆發(fā)出來。
“打的好!”
“今天皇族大酒樓包場?。 ?br/>
“國術(shù)顯神威,日本敗逃!今天的頭條就是它了!”
聽著場外的一陣喊聲,王進苦笑了一下,比起剛才那山本咬牙堅持的勁頭,身后自己的這群學(xué)生真是差的太遠(yuǎn)了啊!
“王進君,能否告知在下您師承何門何派?”安頓好山本以后,田中親自上場了,他明白,自己身后的人沒有一個是這個談笑自若的王進的對手。
“田中閣下難道不知道問對方的師門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王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剛才秦培偉受傷這小子還是笑臉,現(xiàn)在自己人受傷了,他倒是開始護犢子了。
“抱歉,在下只是好奇而已,抱歉!”
得,又來了。
果然,王進剛想到田中又要鞠躬,這個田中一郎果然結(jié)結(jié)實實地給王進鞠了一躬,讓王進對日本人的腰又心生了幾分佩服。
“田中君,他很快,小心!”場邊的山本一木還沒有去醫(yī)院,仍然在場邊觀戰(zhàn),看那眼神似是要生吞活剝了王進一般,讓王進心生怕怕,這他媽的是有多恨我?。?br/>
全場再次寂靜下來,最后一局就要開始了。
王進很不爽這樣被很多人圍觀,仿佛自己就是一個工人玩賞的玩物一般,心里一陣窩火,只怪這個田中無故滋生事端,害的自己堂堂國安部上尉在這里跟人動手動腳。
這次耐不住的是那田中,穿著白色跆拳道服的田中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緊逼,湊上前來,所謂“步法如身”,說的就是這步法的重要性,看一個人的步法就知道此人是要正門直打還是偏門搶攻,看這田中一郎的步法,右腳腳面緊繃,這是試彈腿的招數(shù),意在用彈腿試探對方,可是王進卻看到田中那左腳已然五指扣地,看似是要正打,實則是要偏門搶攻,真是個心機狡詐之輩?。?br/>
裝傻充愣是王進最拿手的本事,看穿了田中的用意,王進也懶得跟他玩兒下去,只等田中出手,然后直接把他撂倒收工。
果然,正如王進猜想的那樣,田中右腳一個彈腿,來勢洶洶,似乎是直沖著王進的下巴而去。
見狀,左高正要開口提醒他,突然又閉上了嘴,自嘲道,我都能看出來,小五難道還看不出來?
哼!王進心里冷哼一聲,雙臂向前,準(zhǔn)備截下田中的彈腿,不料,這正中了田中的計,彈腿至王進膝蓋突然停下,一個急轉(zhuǎn)身左腳高抬腿直踢向王進的太陽穴,兩腿變化之快讓人根本無法看清楚,因為,真的是太快了。
興許是忘記了山本的叮囑,又或是對于自己的身手太過自信,田中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下后手,也就是攻擊失敗后的防守。
他快!王進更快!
華夏武林有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今要論起速度,王進自信當(dāng)今世上沒有哪個人能夠快過自己,即使像耿直說的那般變異人他也不放在眼里,大不了就是一個跑,看到那朝著自己太陽穴呼嘯而至的一腳,王進心里一驚——這是要我的命啊!
“哈!嘿!”揮手擋下那一腳,腳下一個暗腿掃在田中的小腿之上,只聽見“咔嚓”一聲響,田中癱軟在了地上。
“田中君!”
眼看田中一郎面如死灰,小五一郎等人迅速沖上前去,奈何丟下了一個斷了手臂的山本。
王進冷冷地看著田中,說道,“國術(shù)的博大精深,又其實爾等鼠輩能參透?若還有什么指教盡管沖我王進來,在下時刻恭候?!?br/>
看著拱手的一副客氣模樣,那田中甩開眾人扶著的手,忍著斷腿的巨大痛苦走到王進跟前深深鞠了一躬,說道,“王進君,對不起,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抱歉!”
田中說完這番話,頭也沒抬就被一行人給摻走了,當(dāng)然,還有那個斷了手的山本一木。
不簡單哪!這是王進對田中這個人的第一評價,現(xiàn)在打完一架后,對他的第二評價還是這四個字——不簡單哪!
沒有理會之后的校報記者采訪之類的東西,王進交代了左高幾句不要招搖之類的話,帶著藍(lán)菲菲和張清雅離開了體育館,看到王進被兩個美女環(huán)繞又引來了眾人的一陣感嘆——這小子也太他媽幸福了吧!
出了體育館,王進把身邊這兩個惹事精送回了宿舍,臨走的時候,藍(lán)菲菲還上來強吻了王進一口,說道,“老公你真棒!”
真棒?那是!王進聽到這話眼里閃過一絲淫光,不過看到張清雅害羞的轉(zhuǎn)過了身,咳了兩聲,又交代了幾句,慌不迭地逃出了藍(lán)菲菲那甜膩的目光。
走出學(xué)校,王進步行來到了經(jīng)緯路的一家小商店。
“老板,來包白沙,對,就那軟盒的就行,不用找了,我還要打個電話?!蓖踹M丟給老板十塊錢,拿起了三臺座機中的中間一臺座機。
“喂!是我!喂?喂?喂……”
“中間那個是壞嘞,恁個大學(xué)生不認(rèn)字兒咋嘞!”
聽著這一口陜西腔,王進仔細(xì)瞅了瞅,只見中間的座機下面的一張撲克牌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此雞已壞。
王進看了看老大爺,又看了看那老大爺,想忍住笑卻還是噗嗤了一聲,拿起了第一臺座機。
“喂,是俺,恁……咳咳?!北贿@老大爺給帶過去了,“你查幾個人。對,就是他們?!?br/>
王進把電話放在耳邊,眼睛卻在不停地向四周看,仿佛在做什么虧心事一樣,那老頭不禁東西收了收。
“附近有什么類似的店子沒?”
“行了,就這樣吧,我估計他們不是什么好鳥,你再往深處查查看。嗯,就這樣?!?br/>
王進掛了電話看了老頭一眼,又看了那張撲克牌,忍住笑轉(zhuǎn)身就走。
“哎,恁滴煙!”聽到老頭的話,王進又返回來拿上煙,隱隱約約聽到背后老頭嘀咕:“咋誰看見這個都笑尼?”
王進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把煙裝在上衣的口袋里,這個外套還是上次梁漢文借給他的,說起梁漢文,那些可怕的變異人再一次出現(xiàn)在王進面前。
操!活著算,死了干!
拿出一根煙,點上了,那勁頭,活脫脫一個混子模樣。
王進不抽煙,只是這次,他必須要抽煙了,否則,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