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洛天祺已經(jīng)消失在了視線,烈筱軟也只好從三樓下來,然后,悄然地去了洛氏門店的方向。
這邊都是玻璃門,窗明幾凈,烈筱軟到了的時候,看到洛天祺坐在了店里的沙發(fā)上,背對著他,正在和下面的店員說話。
而洛天祺來帶的兩位下屬,則是一直站在店里,巡視著所有。
烈筱軟的心頭,疑惑越來越重。
她是和洛天祺一起巡過店的,當(dāng)初,她還在洛氏的時候,一次機緣巧合,洛天祺帶了他們市場部的幾個下屬。
烈筱軟原本也不在其列,可是市場部總監(jiān)說她剛來,應(yīng)該熟悉一下公司所有環(huán)境,便讓她跟著去學(xué)習(xí)了。
那時候,她對洛天祺還只是有很朦朧的好感,一起過去時候,見著洛天祺全程站著巡店,認(rèn)真看店里的數(shù)據(jù)的時候,還覺得這個老板很好,沒有架子,很親和。
當(dāng)時她回公司后,還和同部門的女同事提過這個,女同事笑著說,洛總每次巡店都是這樣的啊,怎么可能像電視里拍的,坐在沙發(fā)上,讓大家都彎身在他前面點頭哈腰的?
可是現(xiàn)在……
烈筱軟看了一會兒,見洛天祺的特助就要轉(zhuǎn)身看到她了,于是,連忙悄然離開。
這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她也沒太深究,而是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快速從店里走了出去。
一路到了宮凌夜家,宋伊人正在家里做小點心。
因為懷孕,宮凌夜將宋伊人的工作強制減了不少,周末時候,都不許宋伊人加班。
所以周末沒什么事的時候,宋伊人就喜歡用烘焙材料,做一些小點心吃。
因為,她實在是饞嘛。
烈筱軟過來,和宋伊人一起做著東西,似乎不經(jīng)意間,她提到:“今天我去給寶寶們買衣服的時候,還見到天祺哥了。”
宮凌夜聞言,轉(zhuǎn)頭。
“感覺天祺哥最近是不是身體有點問題,走路總是好慢?!绷殷丬浻值馈?br/>
宋伊人正在和面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是不是腸炎還沒好???”
“我也這么想的。”烈筱軟說著,抬頭沖宮凌夜道:“哥,腸炎要那么久嗎?”
宮凌夜點頭:“應(yīng)該是慢性?!?br/>
三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宮凌夜問:“烈淵沉最近在忙什么?”
烈筱軟撇撇嘴:“他簡直成空中飛人了,我都好幾天沒見過他了?!?br/>
宮凌夜道:“你最近都自己???會不會不安全,要不然住我這里?!?br/>
烈筱軟搖頭:“沒事沒事,之前那個醉漢不都那啥了么?現(xiàn)在小區(qū)的安全挺好的,沒事了?!?br/>
宮凌夜聞言,點頭:“好,那你如果不習(xí)慣一個人,可以過來,正好和你嫂子作伴。”
“好啦,我知道啦!”烈筱軟笑笑。
她和宋伊人一起,將做好的小點心放入了烤箱,不知怎么,又聊到了J國那邊。
“哥,你大伯現(xiàn)在不會再逼你什么了吧?”烈筱軟道:“他真是好神經(jīng)啊,當(dāng)時把我關(guān)在那里,然后突然想通又放了我,簡直莫名其妙!”
只是,她的話落下,宮凌夜便開了口:“筱軟,其實不是你想的這樣。”
“???”烈筱軟抬起眼睛。
宮凌夜問:“你最近和遲驚羽相親怎么樣了?我聽說他父親過來,你們還一起吃了個飯?!?br/>
“哥,其實我對他——”烈筱軟深吸一口氣:“我只把他當(dāng)兄弟的,真的不來電?!?br/>
宮凌夜瞳孔一縮:“他也知道?”
“嗯,他也知道,所以他其實也沒對我有什么暗示,我們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绷殷丬浀馈?br/>
“筱軟,如果你確定你和遲驚羽沒有男女感情的話?!睂m凌夜語調(diào)認(rèn)真:“那我告訴你一件事?!?br/>
“什么事???”烈筱軟本能地覺得是什么她之前不知道或者誤會的,心跳有些快。
“你不是說我大伯為什么抓了你幾天,就把你放出來了嗎?”宮凌夜凝視著烈筱軟的眼睛:“因為有人替你做了兩個月的人質(zhì),直到我把他救出來?!?br/>
烈筱軟的眼睛,猛地睜大,心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一個名字,可是,卻不敢猜:“誰?”
“洛天祺。”宮凌夜道。
烈筱軟臉上的表情,定格住了。
宮凌夜繼續(xù)道:“你回來后,不是沒有見過他?其實是因為他料理好他父親后事之后,就直接去了J國,說服了我大伯,讓我大伯放了你,關(guān)住他?!?br/>
烈筱軟手里還拿著一塊餅干磨具,聽到這里的時候,手指不由用力,骨節(jié)都有些泛白。
過來一會兒,她才道:“怪不得,我回來后沒有見過他,而再次見到的時候,他好像瘦了很多?!?br/>
宮凌夜道:“我給你說這個,只是告訴你真相。對于你們之間將來怎樣,還是看你們自己?!?br/>
“哥,我知道。”烈筱軟此刻,心頭有個聲音,恨不得馬上去找洛天祺問個清楚。
為什么他要代她被關(guān)兩個月,而出來后卻只字不提?
明明他應(yīng)該知道,她雖然有時候大大咧咧的,可是也是女孩子啊,也會心軟。他只要說了,她可能就原諒他了。
而之后,他腸炎住院,他不知道她偷偷看過他,是不是因為失望,所以就放棄她了?
可在前幾天婚禮時候,他們一起在島上,她又覺得,他還是喜歡她的。
心頭有太多疑問,幾乎無法控制,就要慢慢地溢出來。
身旁,宋伊人笑道:“筱軟,如果你想找他,就去找啊?!?br/>
“他今天在巡店,應(yīng)該是有重要的事情安排?!绷殷丬浀睦碇腔貧w:“以前我在洛氏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巡店后,一般會比較忙,所以過兩天吧?!?br/>
她這么說后,的確是過了幾天,才主動聯(lián)系洛天祺的。
烈筱軟給洛天祺發(fā)了個消息:“天祺哥,有時間嗎?我有個東西要問你,我們約在餐廳行么,正好請你吃晚飯?!?br/>
洛天祺那邊很快回復(fù):“好的,你把餐廳位置發(fā)給我?!?br/>
烈筱軟發(fā)了消息后,一下午時間都有些恍惚。
她想到J國那邊,雖然管他們的地方好酒好菜招呼著,可是,沒有一個人和他說話,他那兩個月,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而他被關(guān)了兩個月后,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為什么面對誤會,什么都不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