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玄墨覺的影的出現(xiàn),恰恰是巫靈小時候自身的應急意識。
如果沒有影的出現(xiàn),或許六歲的巫靈會從自閉中無法走出困境。
思及此,時玄墨覺得應該感謝影的出現(xiàn),不然,他怎么能遇到長大后的巫靈呢!
想來,十四年前,他白天看到的可能就是巫靈,晚上碰到那個腹黑的是影。
影的出現(xiàn),讓巫靈的精神得到了宣泄,才讓她得以喘息。
“玄墨,想什么呢?該你走了?!?br/>
聽到時言的催促,時玄墨回神,時家的人,是該清一清了。
另一邊,影冷笑一聲,“溫迪小姐好像管得有點多啊,不過,我不介意跟你來說說。
我和玄墨結婚也有兩個多月了吧,我還是昨天才第一次聽說,玄墨還有堂叔呢!
不過,我怎么聽爺爺說,兩家好久都斷絕了來往,因為什么,我相信時二爺和堂叔堂嬸應該比我清楚。”
想拿親情拿捏時玄墨,也得看有沒有親情,明明都沒有聯(lián)系了。
居然有臉提親情,這是什么親戚,真是搞笑呢!
“哎呀,好了好了,溫迪才來,她哪知道那么多,她也是為了妙之好。
小靈,你別跟她計較啊,沒事,玄墨為難就算了,我們就是為妙之擔心罷了?!?br/>
時堂嬸這邊想讓巫靈幫忙把時妙之弄進時氏集團,那邊時堂叔想讓時玄墨施壓或者讓巫靈跟劉欣然聯(lián)系,不要讓劉家起訴。
時堂叔還要更貪心點,如果能不返工更好。
時玄墨來之前已經(jīng)將時言公司的情況都調(diào)查過了,也知道時言最近因為工程不合格而煩惱。
他早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可是看到時爺爺面上沒說什么,心里其實也想看看有沒有可能修復兄弟之情。
這樣,時玄墨才答應今天來時言家走一趟的。
沒想到,這些人根本就沒有真心可言,全都是為了自己那點算計。
“堂叔,不是我不想幫你,我跟劉家沒什么合作,再說了,你們合同簽得明明白白,工程不合格返工也是正常??!
如果強行驗收合作,到時候真的出現(xiàn)問題,那可不是現(xiàn)在這點返工的錢能賠償?shù)闷鸬?。?br/>
為了爺爺,時玄墨還是愿意提點兩句的,也省得他們老是打他的主意。
“再說,小靈跟劉家那兒子,也就是學校見過兩面,他看小靈功課好,又有點三腳貓功夫,才跟她走得近的。
他那小兒子在劉氏公司上可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他本來就是個紈绔子弟?!?br/>
時玄墨講了這么多,也希望他們除了不要再去煩爺爺,也不要去煩巫靈。
【誰是三腳貓功夫,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七段。就劉欣然那樣的,一腳就能把他踢飛,好吧?】
影聽到時玄墨對自己的評價,面上不顯,心里腹誹。
時玄墨現(xiàn)在是知道了,不管是巫靈還是第二人格的影,心口不一這點還真是一致。
時言怎么會不知道時玄墨說的這種情況,只是他存在僥幸心理,還想讓時玄墨拉他一把。
“玄墨說得對,不能因小失大,到時候讓人家覺得時家的人格局太小,貪小便宜吃大虧,可不好?!?br/>
時玄墨皺了一下眉,看堂叔這樣子,非得把二爺家的事,扯到時氏集團上,這樣就好問他要錢?
“時家可不止堂叔家和我時玄墨家,華國有多少時家,人家可能會分不太清,堂叔可別犯糊涂?!?br/>
影和時玄墨在時言家斗智斗勇,巫星倩可就慘了。
巫星倩被華子手刀劈暈后,直接扔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黑屋里。
根據(jù)巫星倩提供的電話,華子打的時候,已經(jīng)顯示為空號了。
看來,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被人監(jiān)視起來。
所以,他們一行動,對方很快就做出了反應。
順著電話號碼通過運營商去查注冊人的信息,無疑,也是沒有收獲。
巫星倩提供的其他信息也是沒用,華子只能給M國回信。
這回打草驚蛇,也是蘇顯同意的,他不能一定等著對方行動。
只是這神秘人對M國這邊的行事作風,或者說偵察和反偵察能力特別強。
很顯然,他們低估了那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那人能力不一般。
會是誰?了解巫夕夢,對他也有一定了解。
蘇顯一開始認為是殺害巫夕夢的人,畢竟那令牌在警察卷宗和巫夕夢住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但現(xiàn)在好像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那人有可能不光是為了錢。
更像是要引他現(xiàn)身一樣,難道是他的仇家?
不管是什么情況,都會讓巫靈陷入危險之中。
既然他們想用巫星倩代替巫靈送到M國,那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巫靈才是他真正的女兒。
但是又不去對巫靈出手,是有所顧忌,還是有別的原因?
蘇顯覺得他馬上就要抓住關鍵點了,可就差那么一點,到底是什么原因?
要不要提醒巫靈注意?
提醒的話,會不會中了別人的圈套,或者他以什么身份告訴巫靈?
巫靈會接受他嗎?
蘇顯心情十分復雜,想來想去,也只能暗中保護巫靈。
他和巫靈沒有一天父女情,他根本不敢冒險。
酒店里,藍媱終于睡著了,這會看著也睡的踏實了點。
鬼三問道:“師兄,肯定是巫靈請的高人,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還是什么時候出發(fā)?”
祝晉瞥了一眼鬼三,現(xiàn)在都敢命令他了。
鬼三可能一直以為巫靈是個沒什么巫術的小丫頭,或者就算會巫術也就和藍媱一樣,只會皮毛。
“你就有沒有想過,是巫靈本身就有很強的巫術?”
“怎么可能,她才二十,怎么會有這么高的巫術?像師兄這樣有天賦的人,華國才能有幾個?”
反正鬼三是不會承認的,一個二十歲的丫頭片子,比他練了二十多年巫術的人本事還強,他怎么能接受?
“一切皆有可能。此事,我不想多管了,鬼三,我替藍媱除去夢魘咒是最后一次幫忙?!?br/>
祝晉上次就對鬼三說過,只此一次,鬼三以為祝晉是說關于巫靈的事,僅此一次。
至少會把巫靈這一攤子收拾完,沒想到,祝晉說的僅此一次,就真的是僅上次那一次的幫忙。
“師兄……沒有你,我怎么能打的過巫靈請的人,有師兄的加入,我們才能勉強對決。
若是沒有師兄的幫助,我恐怕會有辱師門了,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地下……”
鬼三也是個狡猾的,只能用死去的師父來壓他。
祝晉可以不管他,可不能不管師門的名聲。
果然,一提起師門,祝晉皺了一下眉頭。
“鬼三,師門也得有傳承才叫師門?現(xiàn)如今又有多少人看重師門?
我是不想師門名聲受損,可也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利用這一點。”
祝晉哪是那么容易利用的,鬼三想利用他,也得看他愿不愿意。
像巫靈這樣強勁的對手,祝晉是感興趣的,但他也不會愚昧的受鬼三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