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興發(fā)的父母?!?br/>
“沙家現(xiàn)任掌門人和家主夫婦?!?br/>
見多識廣的張朝陽瞳孔一陣搜索,又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更重要的是,來的還是這么重量級的。
一時間,他在內(nèi)心叫苦不迭,自家這老爸也太能惹事兒了。
要是這么下去還不得翻天不成!
而周偉洪則想到了更多,連忙說道:“老板,再這樣下去,對我們很不利啊,要不現(xiàn)在就散了?”
他同樣很清楚沙家在這片地界上的能量。
故而連忙進行勸阻。
但從其秦奮的臉上表情可以看到,意義不大。
“或者說我們散了,人家就會選擇不來招惹我們?找我們的麻煩,找回場子?”
“你們幾個想的也太美好了點吧。”
那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情。
頓時,周偉洪、張朝陽二人覺得格外的受傷。
卻還沒等到他們開口繼續(xù)往下說下去,那仙帝級小弟便轉(zhuǎn)身向著秦奮說道:“少主,請服用老爺讓我?guī)淼纳衲е?!?br/>
一瓶透明的玻璃瓶中,滿滿都是紫紅色的液體,散發(fā)出令人心悸卻又即為誘人的氣息。
“誰,是誰干的,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是我干的,怎么了?”
“好,好的很?!?br/>
“陳伯,動手,給我弄死他們?!?br/>
沙興發(fā)的父親沙比沒有開口,沙興發(fā)的母親張建芬口中便爆發(fā)出了尖銳的聲音。
同時,憤怒的眼神看向秦奮。
猩紅的顏色大有一把將秦奮這個傷害了他兒子的家伙生吞活剝似得。
被命令的陳伯,看向沙比,像是在問是否執(zhí)行。
“動手吧,這些人,全部殺了,給我兒子報仇!”
這一句輕描淡寫,好似喝水吃飯那么簡單的話,進入在場其他人的耳朵。
猶如一聲驚雷,將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什么!
他怎么敢!
下一秒,陳伯動了。
帶著武學(xué)宗師的威勢,帶著一往無前毀滅一切的威能,化身為撲向羊群的餓狼,勢要將這些得罪了他們家主人的人,全部滅殺。
那迅速奔來的陳伯,令從未接觸過這些的職員們感覺到恐懼,令那些腦洞大的可以的撲街眾們渾身顫抖。
一時間,絕望在他們的胸口翻涌,隱隱間有了想要落荒而逃的趨勢。
“他們真的準備拿我們四五百人的性命來給他們兒子報仇!”
“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他們怎么敢!“
“我的天啦,我們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嗎?我們...”
“草。”
一聲粗口驚醒了被慌亂和恐懼纏繞的眾人。
站在最前面,看到發(fā)生的一幕的張朝陽,嘴巴張大的可以塞下幾顆鴨蛋。
“怎么會!”
“那可是沙家的武學(xué)宗師,怎么會被那么輕松的給擋住了?!?br/>
“什么武學(xué)宗師,你到知道些什么!快點說啊,急死我了。”
張朝陽木然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向他發(fā)問的周偉洪,也看到了神色淡然好像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幕的秦奮。
“你們該不會真的認為現(xiàn)在的社會,沒有武林的存在吧?!?br/>
“那位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的陳伯,就是武學(xué)宗師一般的存在?!?br/>
“一人可以滅一城,可以將一千人組成的特種部隊全部滅殺。”
嘶!
這么恐怖!
但現(xiàn)在他們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又該怎么解釋!
或者說,老板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弟比武林宗師還要厲害。
靠靠靠,牛逼了喂。
那么老板呢!
豈不是更加的厲害!
再說武林宗師和仙帝有什么差距!
‘轟’
原本牛哄哄,帶著一往無前,狼入羊群架勢撲過來的陳浮生。
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
直接被轟入墻壁之內(nèi),以他的身形為中心,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蜘蛛網(wǎng)狀的裂痕。
緊隨其后的是,一口鮮血沒有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而后腦袋一歪,死得不能再死了。
“什么!”
“這怎么可能!”
伴隨著沙比的一聲驚呼,滿場死寂,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無數(shù)的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仙帝小弟。
太恐怖。
沙比的老婆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那么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沙比更是整個人都傻了。
陳浮生在他的心中就是無敵的戰(zhàn)神。
結(jié)果....
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