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今天的慶典很累吧?”朱孝看著周媚問道。..cop>因為周媚的身體擋住了房門,朱孝并沒有看到周媚反手把監(jiān)控室的房門鎖上了。
“我當然是來謝謝我的福將你呀!”周媚淺笑著走向朱孝。
此時的周媚已經(jīng)換下了正式的禮服,僅著一條淺粉色的絲質(zhì)吊帶長裙。頭發(fā)也放下來隨意的披散在肩上。
隨著周媚的走近,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飄進朱孝的鼻子里。說實話,這種香味甜而不膩,輕輕淡淡的即使嗅覺已經(jīng)元嬰期敏感的朱孝,也絲毫不反感。
任何普通的香水對朱孝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因為鼻子太過敏感,所以再清淡的香水聞到朱孝的鼻子里都是滿滿的化學香精感。
但是周媚周身卻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化學香味。
“我有什么好謝的,反倒是我的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收留我們,說不定現(xiàn)在我跟張西還在找工作呢?!敝煨⒗雠赃呉话芽臻e的電腦椅給周媚。
監(jiān)控室里沒有桌子,只有成排的監(jiān)控屏鑲在墻上和一張操作臺。幾張普通的電腦椅。今天是周家新家主入職的日子,所以大家都很忙碌。這個點了,監(jiān)控室里就只剩下朱孝一個人。
周媚坐到了朱孝為她拉出的椅子上,并把椅子往朱孝身邊挪了挪。
她撩了撩長發(fā),露出雪白的天鵝頸,并把帶來的紅酒和杯子放在監(jiān)控臺上。周媚打開酒瓶,分別到滿了兩只水晶高腳杯。
并把其中一只塞進朱孝的手里?!耙矂e說誰幫誰了。來,我們干一杯,就當慶祝我終于得償所愿了!”周媚高舉酒杯,媚眼如絲地看著朱孝。
監(jiān)控室的燈光并不明亮,不但不明亮還可以說是有些昏暗。朱孝接過酒杯,與周媚的輕輕碰了碰,“恭喜你!現(xiàn)在你終于成為周家的家主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是一個好家主的!”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干盡杯中棗紅色的液體。..cop>也不知是喝得太快,還是喝得太急,一滴棗紅色的酒液頑皮地溢出了周媚的唇角。
朱孝看到這一幕,因為離得近,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周媚唇邊的一滴酒液擦凈。擦完之后朱孝才猛然意識到,這分明是一個挑逗的動作。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連忙收回來手,并掩耳盜鈴似的把那只手藏在了身后。
周媚倒是沒有在意朱孝的不自在。
她又滿上兩杯紅酒。再次舉杯,“也為我的福將成為這世界上第一個元嬰修士而干杯!”
人家美女都先舉杯,朱孝也不好扭扭捏捏。緊跟著,第二杯也匆匆滑進周媚和朱孝的喉嚨。
監(jiān)控室常年有空調(diào),溫度定在19度,算是一個比較涼快的溫度。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朱孝覺得今晚比起平時熱了很多。
周媚的吊帶裙雖然看著很柔滑貼身,但是胸口并沒有開的很低。即使朱孝的好眼神,也只能看到一片白瑩瑩的鎖骨罷了。
朱孝在腦中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要把視線低于水平以下,不要把視線低于水平以下。但是他的一對眼睛好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滑過周媚精巧的鎖骨,掃過飽滿的雙峰,在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停留在一小節(jié)白玉般的美腿上。
東方女人特有的恬靜在周媚身上顯露的淋漓盡致。
周媚又給朱孝倒了一杯酒,棗紅色的液體刺激著朱孝的神經(jīng)。
托網(wǎng)絡時代的福,朱孝在某方面并不是一個白丁。但是他所有的經(jīng)驗統(tǒng)統(tǒng)都是紙上談兵。到目前為止,與他小兄弟最熟悉的還只是他自己的右手而已。
上次面對美女姐姐的時候,一是,當時呼雅公主剛剛消失,他根本沒那個心情。..co是,他自己本身也不喜歡美女姐姐這種豪放御姐型的女人。
朱孝雖然出國這么多年,但是他一直知道自己最后一定還是會找一個中國女人做伴侶的。朱孝骨子里還是一個典型的東北男人。
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的懷中。他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個溫柔似水,柔和甜美的小女人。
周媚的出現(xiàn)就好似是為朱孝量身訂做的一樣。周媚的外貌,言談舉止,都透著一股中國大家閨秀的風情。
這正是朱孝對未來伴侶的設定。
輕輕的碰杯聲把朱孝有來回到了現(xiàn)實。周媚正笑吟吟的跟他輕撞酒杯,然后帥先把第三杯一飲而盡。
朱孝怕周媚發(fā)現(xiàn)他走神,也慌里慌張地把第三杯酒灌了下去。
周媚此時已經(jīng)兩頰泛紅。朱孝曾經(jīng)記得些什么桃什么梨的詩,是專門形容女人姿色好的。當時朱孝對那些詩句完是嗤之以鼻。現(xiàn)在這個網(wǎng)紅臉,ps臉充斥的社會怎么還會有那種女人。
見過周媚后,朱孝才明白了什么是:淡白梨花面,輕盈楊柳腰嫻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
朱孝感覺監(jiān)控室里怎么更熱了。他抓起手邊的酒瓶,又倒了滿滿的一杯,也不管什么理由了,直接一口悶了。
可惜冰涼的酒液并沒有冷卻朱孝身體的熱度,不但沒有冷卻,反而使得朱孝的身體更加燥熱了。
周媚笑呵呵的問道,“怎么喜歡這酒呀?這可不是普通的葡萄酒呦,這是我自己釀的靈酒。別看你現(xiàn)在是元嬰修為了,喝多了一樣會醉的呦。。?!?br/>
朱孝看著眼前開開合合的飽滿紅唇,真的是很想一口親上去。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保守家庭教育出來的翩翩君子。這種登徒子的行徑還是不會做的。
這時候,周媚又善解人意地給朱孝倒了一杯酒。朱孝想都沒想就直接喝了下去。
這一杯酒就好似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棗紅色的液體一下肚,朱孝的小腹丹田處就像升起了一團火焰一樣。
朱孝的整個身體都產(chǎn)生了一種灼燒感。
這個時候,朱孝看不到他自己。如果朱孝面前有一面鏡子的話,那他一定能從鏡子中看到一個滿臉通紅的活關公。
朱孝眼里都是周媚溫柔嫵媚的微笑,和飽滿豐潤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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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柱族,族長專用的會客廳中。
阿武看著正細細品著靈茶的阿文問道,“今天是大小姐的好日子,怎么我覺得這一整天大小姐都好像心不在焉似的”
阿文淡淡地掃了阿武一眼,“誰是大小姐,現(xiàn)在只有新家主。在自己家了說說,我可以當你是在念舊,但是在外面被別人抓到把柄就不好了?!?br/>
“是是是,我這不是習慣了嗎。這幾天你一直跟大,啊不,新家主在一起。是不是新家主有什么心事呀?”阿武憨憨地抓了抓腦袋。
阿武雖然看著粗狂,但是實際上也是一個精細人兒。要不,巨人柱族也不會派他去保護周媚這么多年。
“行了,女人家的心事,你操個什么心呢?對了,明天早上別忘了去主樓的監(jiān)控室換朱孝的班。
現(xiàn)在新家主還沒有百分之百的相信原來主樓的那幫下人。所以保安,監(jiān)控都是她自己信得過的人。
今天因為你我,蛇族都需要參加新家主的入職典禮,所以朱孝呆在監(jiān)控室里一整天。明天輪到你坐鎮(zhèn)監(jiān)控室,可別遲到了?!卑⑽囊贿叿愿?,一邊低頭看向杯中的茶水。
因為熱水的關系,本來根根獨立的靈茶已經(jīng)團成一團,聚在杯底。從杯口看去茶葉們已經(jīng)糾纏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彼此了。
阿文看著翻滾在茶杯底部的茶葉,低聲道,“新家主如果今晚能得手的話,周家能依靠的可就不僅僅是他家老祖這一棵大樹了。。。”
“什么,你說什么得手,大,啊不,新家主今晚有什么行動嗎?我怎么不知道?”阿武一頭霧水地問道。
“女人的事,你別管,趕緊去修煉。以后咱們巨人柱族還得靠你打天下呢。。?!卑⑽挠行┬牟辉谘傻胤笱馨⑽洹?br/>
“我再怎么說也是近身伺候新家主這么多年,怎么現(xiàn)在問問都不行了!”阿武不服氣的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明天早上就應該有結果了。行了,你也別在這刨根問底兒了。能說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不能說的,你問了也白問?!卑⑽氖掌鸩杈撸瑳_阿武擺擺手,顯然是不想在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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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主樓地底十層,金發(fā),金瞳的妖艷美女從液化了靈液池中鉆了出來。她美人魚似的趴伏在池邊,唇邊掛著一絲嘲諷的笑,“真不愧是周瑩的子孫,這勾引男人的能耐就是不一般。
白慕花的花香加上赤霞酒,這么烈性的催情藥,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元嬰,就是合體期的大能都能放到。
看來這個周媚也是個手狠的,估計這小伙子經(jīng)過了今晚,怎么也得虛上個十天半個月的。
就是不知道,這周媚得了元嬰修者的元陽后,到底能把修為推升幾層。如果她運氣好的話,金丹大圓滿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洞房花燭夜,我這當老祖的怎么也應該送小輩點東西才好呀!”說著,池邊的妖艷美女撩起一捧池水,向空中一揮。那捧液化的靈液就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