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斗嘴了,超凡者的強大無需你們多說,只要是個人都知道,除非不是奧古世界之人?!绷_伊德斯壓了壓手,示意馬克不要在繼續(xù)牽扯這個話題,說話間,他在最后一句話上特別加重了一絲語氣。隱約之間羅伊德斯的雙眼似有似無的掃過李察德,仿佛若有所指一般。
‘這老家伙真的不可小窺,居然從一點端倪上就開始猜測我也許非此地此界之人,此老的見識果然非凡,老奸巨猾的老狐貍。’暗暗心道,李察德對于此點并無太多抵觸,自身職業(yè)者的身份遲早都會曝光,只是一個早晚問題而已。
“馬克,我對你比較放心,我想你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否則也不會輕易的答應奧伯丁的要求才是?!蔽⑽㈩h首,老者羅伊德斯轉過頭對著馬克示意著說道。
“您老說的沒錯,我已經做好打算了,只要進了死斗場,以我的力量,全力爆發(fā)豁出性命一博的話,只要運氣不算太差遇到職業(yè)者,怎么著也能熬過五場死斗,到時,我便可以想辦法提前加入到游俠組去。”恭敬的回答著,馬克說話的時候略帶一絲遺憾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職業(yè)者,這是他心中永遠的恨,若是這輩子沒有什么奇特的際遇的話,他永遠無法覺醒血脈的力量,成為受人尊重的職業(yè)者了。
“很不錯,邊緣地帶能算的上強大勢力的組織之中,只有游俠組這幾個組織對我們這些蠻族不會有太多的偏激敵視,以游俠組的組成模式,你加入其中必定不會受到歧視?!闭J可的說道,很明顯羅伊德斯對于馬克的打算早有預料。
“冒昧的問一句,游俠組是什么?”李察德坐在一邊,疑惑的開口問道。
“游俠組,那可是在邊緣地帶赫赫有名的大勢力之一,而且排名還很是靠前。
這是由一群任俠般的人和異族組建的勢力,他們以雇傭的模式扎根于邊緣地帶,海納百川,每一個成員的戰(zhàn)力都十分強悍,人數(shù)雖然不多,可全都是精銳之輩?!瘪R克用著羨慕的語氣呢喃囈語著,任俠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日子,可惜自身卻在準備加入游俠組的時候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最后被直接打成重傷,丟入了鐵獄之中飽受折磨。
‘這不就是雇傭兵么?典型的有奶便是娘的人,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在和平時期任俠這種人物可并會受到歡迎,可是在奧古世界這個紛爭永遠不會休止的地方,如任俠一般的存在卻廣受歡迎。’暗暗心想,李察德都有些想要加入到這所謂的游俠組去。
他之所以會如此去想,是因為貌似只有這種對內部成員管理很是松散的雇傭性質的組織,最最適合自身隱藏其中,接機接取任務獲取信息順便修行成長。
“咚咚···咚咚···”
巨大而響亮的鐘鼓聲在鐵獄的上空來回傳唱,連綿九聲,聲聲不息,蕩漾開來。
吧響亮的聲音,使得整個鐵獄都能聽到這個聲響。
“哦,時間到了,兩個小子,該是回籠子里的時候了?!?br/>
羅伊德斯拍拍腿上沾著的灰塵,淡淡一言,不在多說站起身來,緩緩移步,從白樺林中走了出去,留給在場二人的只有那樣一個略帶蕭瑟佝僂的背影。
“又是這難聽的回籠鐘,膩味的惡心。”饒了饒自己光禿禿的頭頂,馬克緊隨羅伊德斯消失的背影站了起來,沿著光線逐漸暗淡的林中小道,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原地,僅余下李察德一人拄著腦袋,姿態(tài)肆意的頷首思索著。
林道盡頭,馬克突然頓住,但見他回首望著百米之外的李察德,因為距離和光線的問題,李察德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渺小,重重陰影遮蓋下,宛如一張參差不齊的黑影獠牙巨口,吞噬著一切的光源。
心底一寒,冷不住打了個冷顫,馬克腳下越發(fā)的快了起來,逃也似的逃了開來。
“法禁束縛之下,你我沒多大區(qū)別。李察德,期待你今夜有個永生難忘的夜晚,鐵獄建立至今,在這里莫名其妙死掉的職業(yè)者,可是多不勝數(shù)。”
鼓著勇氣,高聲叫嚷完這一句話后,馬克哈哈長笑著繼續(xù)移步前行,從白樺林內離去。
“有趣了,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永生難忘的夜晚是如何讓我永生難忘的?!弊旖沁珠_一絲細縫,李察德唯一的雙眼緊緊的瞇了起來,只露出一絲縫隙,一絲絲的精光在他的眼中閃耀著。
緩緩站起身來,李察德站起身來,抬手一招,對準著身側一棵白樺樹上掛著的白果,隨手一扯,但見那顆掛在樹梢之上的果實輕飄飄的從樹梢之上落了下來。
邁動著步子,李察德雙手十指時張時合,仿佛正在適應著身體的力量,彎下腰來從地上拾起了那顆果子,拿在手中細細把玩。
就這般,李察德帶著一顆白果,如螢火一般迎著緩緩暗下去的天幕,向著白樺林外走了出去。
馬克剛剛雖然只是說了三言兩語,可是李察德卻從中得到了幾個信息,第一個就是關于所謂回籠鐘的,看羅伊德斯和馬克的樣子,這所謂的放風時間也有時限,也就是現(xiàn)在鐘響的時候,貌似只要那個鐘聲被敲響,鐵獄里頭的囚徒們就必須重新進入到地下的監(jiān)獄之中。
第二個消息,就是那所謂的夜晚,在李察德看來,不外乎又是一個下馬威等著自己,總而言之,現(xiàn)在只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機應變便可。
話中有話,莫過于斯。
有什么招都來吧,李察德暗暗想到,他絕不介意大開殺戒,以生靈血肉鑄就自身強大根基,促使自身盡快恢復自己職業(yè)者的力量,闖出鐵獄這個孤立的牢籠。
鐵獄本就是牢獄之地,死個把個人根本就無人會管,李察德放開所有,他完全可以將鐵獄里所有的囚徒殺的一干二凈,化為自己的養(yǎng)分,促使自身更快強大。
若非有那神秘莫測的羅伊德斯存在,李察德不見得下不了手,只要他暗中行事,完全足以將鐵獄上下血洗一空,那怕有陣法遏制,他也足以達成自身目的。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法禁的力量也許限制了他現(xiàn)在的力量,可若是能夠得到自由屬性點,對自己的四項屬性進行加點的話,那么這些新加上去的力量會不會同樣受到法禁的束縛呢?
也許會!也許不會!不試試,又怎么知道。
他之所以將這個行動打消扼殺胎死腹中,只因顧慮那神秘莫測高深莫名的老者羅伊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