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老師的話一說,那個男生更生氣了:“老師您也比她大不了幾歲,既然你都好言好語了,她還擺著譜,果真是大家小姐,以為誰都要順著你嗎?”
陸西喬被氣笑了:“這位同學(xué),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有,怎么那么多同學(xué)都在,就只有你沖出來了呢?你倒是一時意氣了,但是你真的了解事實經(jīng)過嗎?既然不了解,你憑什么義正言辭的教訓(xùn)我?你算什么東西?”
陸西喬可不是乖乖任嘲的性格,她也不顧周圍還有人在錄像,似笑非笑的看向林老師:“總有人覺得還有些僥幸,試圖來挑戰(zhàn)我的極限,你要是不來惹我,這段事也就這樣過去了,你好大家好,但是既然你不肯,那么我也不介意扒了你這層臉皮來給大家看看?!?br/>
林老師臉色大變,試圖上來組織陸西喬,陸西喬后退一步,看向那個義正言辭的男生:“你一口一個的林老師,借著靠近我的機會來勾引我未婚夫,既然她為人師表都能如此不要臉了,我憑什么要給她好臉色?所以同學(xué)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說的嗎?”
周圍一片嘩然,沒想到會突然得到這么一個勁爆的消息,他們下意識的去看林老師,之間林老師臉色慘白,眼神里都是惶恐,可見陸西喬說的是真的了,至于剛剛英勇出頭的男生,此時臉色漲的通紅。
陸西喬沒有管,徑直走到那幾個拍照的面前,看見他們收起手機,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們拍就拍了,我也不強求你們刪掉,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傳出去了。”
“好好好....”
“知道了.....”
圍觀了陸西喬發(fā)威的一群人自然知道了陸西喬的厲害,連忙附和,等陸西喬走遠了,這群人才悄悄松了口氣,然后散去、
陸西喬一路去了“凡塵”咖啡廳,齊羽歌早就到了,而幾個店員也早就到了,看見陸西喬過來,紛紛站起來:“老板!”
陸西喬失笑:“你們不需要這樣叫我,我也不經(jīng)常來,喊我店長就行了?!?br/>
“喬喬,你怎么來這么遲?”齊羽歌走過來問道。
陸西喬淡淡的說道:“遇到了點麻煩,沒什么大事?!?br/>
總共有三個店員,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兩女一男,臉上有些拘謹,但是眼神里還是帶著些許的純真和熱忱。
陸西喬示意他們坐下,然后才說:“我也沒有多大要求,只要你們干得好,工資自然不會低,福利也不會少,但有一點就是不能有背叛這家小店的行為,也不能給顧客擺臉色知道嗎?”
“知道了!”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嗯...那你們坐下自我介紹?!?br/>
“我叫童謠。23歲了,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一個臉圓圓眼睛也圓圓的女孩子率先開口,看起來笑容甜甜的。
他旁邊的男生撓了撓頭,有些羞澀:“我叫曾鑫,我老家在比較偏遠的小鎮(zhèn),什么活都干過?!?br/>
“我叫于玲玲,還在上學(xué),我家比較窮,所以我算是兼職,但是我會努力做好的?!弊詈笠粋€女孩子看起來比較安靜大方,眼神里格外的堅定。
“那你們住在這里回去方便嗎?”陸西喬看有兩個女生,便問了一句。
結(jié)果三個人都表示沒關(guān)系的。
讓三個人先回去準備準備,陸西喬帶著齊羽歌上了二樓,推開一間房門:“歌兒,你回去路上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所以如果你晚上要是回去的晚了,你就留在這里休息吧?!?br/>
陸西喬不得不多想,齊羽歌和商承君和自己的關(guān)系都好,但是她身邊卻沒有能夠保護她的人,如果有人用她威脅自己和商承君,真是一撈一個準。
“我知道的,謝謝你。”
次日?!胺矇m”咖啡廳正式營業(yè)。
陸西喬早早的通知了自己的朋友,所以來這里的帥哥美女都比較多。所以即使沒有人在門口招攬顧客,沖著店里的俊男美女,依舊有一大幫好奇的人往里進。
因為頭一天,所以咖啡或者小點心等等都是半價,更何況還會送些免費的小點心,導(dǎo)致一直到了中午還是人滿為患。陸西喬幫不上忙,一個人坐在樓梯拐角笑瞇瞇的看著大家忙活。
秦故之抽空過來看她,見她笑瞇瞇的,便伸手點了點她:“挺有做生意頭腦的?。 ?br/>
“你可別夸我,我就是一個提議,剩下的我可全權(quán)沒插手?!标懳鲉桃膊谎?,將秦故之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秦故之也沒推辭,于是就看見一個跺跺腳就能讓青市抖三抖的人就這樣接地氣的坐在地上。
商承君也是早早的趕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他想清楚了還是怎么的,就見他湊在收銀臺那里的齊羽歌面前,低頭和她說話,齊羽歌雙頰緋紅,看起來像朵綻放的牡丹。
“他倆看來有戲?!鼻毓手а劭匆娺@個情況,輕描淡寫的說道。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心里可高興了,其實他一直擔(dān)心商承君心里是喜歡陸西喬的,但目前來看,他倆果然是純潔的朋友關(guān)系。
“早就有戲了。”
“這樣也好?!?br/>
秦故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態(tài)度,陸西喬有些驚訝,歪頭看他:“難不成你吃醋??!”
“你都說了不能看見我和其他女人相處,我自然也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相處?!钡谝淮芜@樣坦誠不公的和陸西喬說,秦故之還是難免有些不自在。
笑意漸漸爬上了陸西喬的眼角:“你......”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口的騷動給打斷了,陸西喬下意識的拉著秦故之到了門口,又是一陣騷動。
陸西喬看見門口的來人,感覺額角有些抽痛,而秦故之臉色也有些黑,來人正是靳文耀,陸西喬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跟了過來。而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轎車,如果說靳文耀只是讓陸西喬頭痛,那么那個從車上下來的人讓陸西喬從頭到腳都有著抗拒,正是楚明玉。
而一個小小的咖啡廳,一下子聚集了四個不同型號的美男,陸西喬都能夠隱約聽到顧客們的抽氣聲,以及絡(luò)繹不絕的“咔擦”聲。而相對于大家欣賞的目光,陸西喬只覺得這里一下子變成了修羅場。
楚明玉緩步進來,而靳文耀看見陸西喬眼睛一亮,直接抱住了陸西喬,被秦故之黑著臉拉開,商承君眼見情況不對,連忙站過來看什么情況。
陸西喬知道這幾個長得都出色,但是同時出現(xiàn),陸西喬真的覺得格外吃不消。秦故之是屬于清雅如水墨,文氣疏離,商承君還年輕,雖然偏冷峻,但是眉宇間還是有著散不去的少年氣,靳文耀本來長相就屬于艷麗,談笑間都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外加上他有著天然的傲氣與嬌縱,楚明玉則是氣勢強大,更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傲氣與神秘。
“你們怎么來了?”陸西喬并不覺得享受,她看向靳文耀和楚明玉的眼神格外的不歡迎,特別是楚明玉。
“你拿走了我的小老虎,我當然是來找你了。”靳文耀朝陸西喬一笑,陸西喬只覺得眼前一花,雖然她心里只有秦故之,但是靳文耀的顏值是真的很賞心悅目。
“這里是咖啡廳,我當然是顧客了。還是說這里的老板不歡迎客人?”楚明玉打量了陸西喬幾眼,才不慌不忙的笑道,一段時間不見,楚明玉覺得陸西喬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少女風(fēng)韻,格外吸引人。
秦故之站到陸西喬前面,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楚爺能大駕光臨,秦某自然是歡迎的。曾鑫,你去二樓收拾個包廂出來?!?br/>
曾鑫知道老板是陸西喬,但是秦故之作為陸西喬的男朋友,有著絕對話語權(quán),便聽話的去了二樓,秦故之帶著眾人一同上了二樓,才隔絕掉那么多好奇的目光。
靳文耀對于這修羅場一樣的氛圍絲毫沒有觸動,反而興致盎然的說道:“看來青市還挺有趣的,沒白來?!?br/>
“呵....”陸西喬冷笑一聲不語,他倒是覺得有趣了,陸西喬只覺得從今日起,自己是不得安寧了。
秦故之似乎察覺出她的心思,將她手握在了掌心:“放心吧,有我在?!?br/>
秦故之的話讓陸西喬安心了不少,陸西喬讓曾鑫送咖啡和點心上來。
“一段時間不見,很是想念,不知陸小姐是否愿意去楚家做客呀?”楚明玉含著一抹清淺的笑意,看向陸西喬,眼眸深邃,仿佛含著無限情意。
秦故之聞言,挑了挑眉:“那不知楚爺是以什么名義邀請呢?畢竟她身為我墨幫的女主人,可不是隨意什么地方都能去的?!?br/>
“那如果我說用陸西瑤和楚初笙的命來換取這次機會呢?”楚明玉眉眼不動,鍥而不舍的追問道。
陸西喬皺了皺眉,看向楚明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過是在表達我的追求之意罷了?!?br/>
“追求?”陸西喬冷笑一聲:“追求恐怕不是吧,我覺得用威脅來說比較好?!?br/>
不等楚明玉回答,陸西喬繼續(xù)說道:“那我就再說一次,陸西瑤和我早就沒有了關(guān)系,楚初笙是誰,我也不認識,至于做客,不好意思,我不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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