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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實習女生讓我進入 電話中的那個聲音我再

    電話中的那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是蔡老師!

    我身子顫了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咬牙道:“是的,我逃出來了——接下來,我會去巡捕局,會找律師,就算扳不倒你,至少,你休想再讓我回到那個該死的地方!”

    “哦,是嗎?你可真聰明,可是那又怎么樣呢?或者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蔡老師笑呵呵地說道。

    我皺了皺眉道:“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回來吧志勇,我答應你,你現在回來,我對你之前的事既往不咎——你依舊是D棟的守夜人,我會和你平起平坐?!辈汤蠋熣f。

    我冷笑道:你把我當傻子嗎?

    “志勇,你應該很清楚,即便你去巡捕局告我,也是無濟于事的?!辈汤蠋煹靡庋笱蟮卣f道。

    “是嗎?如果我把當時那段黑房子的視頻,發(fā)到網上,會不會多少能產生一點效果?”我冷冷道。

    對面沉默了。

    半晌后,才傳來蔡老師的聲音:“你……你有那段視頻的備份?不,這不可能,備份在劉俊美那里,我已經用嚴刑拷打,逼那個賤人交出了備份,并且全部銷毀,你這不可能還有!”

    “哦,你也可以認為,我是在騙你?!蔽易I笑道。

    這一刻,我終于占據了主動權。

    備份,當然是沒有的。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蔡老師絕不會拿他的聲譽去賭。

    那段視頻,或許不會把他送進牢房,但讓他聲名狼藉,絕對是沒問題的。

    蔡老師怕了。

    “田志勇,你他媽不要逼我!”

    蔡老師恨恨地說道,“你在哪?有種你就告訴我你在哪?。?!”

    見蔡老師徹底氣急敗壞,我心里別提多開心了,笑道:蔡老師,先不說我除非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告訴你我在哪——即便告訴你,你找到我又如何?

    “難不成,你也要用嚴刑拷打,逼我交出備份?”

    “你就沒想過,如果我現在,把備份直接上傳到網上呢?”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一直過了幾十秒,蔡老師才開口:“我待會打給你?!?br/>
    我笑道:怎么,是準備發(fā)紅包賄賂我,還是找人抓我?

    蔡老師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心想這家伙不會真派人來抓我了吧,得趕緊溜之大吉。

    等我離開醫(yī)院,準備叫出租車去巡捕局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

    這一次,不是蔡老師打來的,而是母親。

    我臉色一變,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媽?”

    “志勇,原來你認識咱們醫(yī)院的蔡專家,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啊?”

    電話中,母親笑吟吟地說道。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猶如被澆了一盆冰水,全身徹底麻木……

    “媽,你……你說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顫聲道。

    “呵呵,蔡專家就在我旁邊,他還夸你是個孝順的孩子呢?!蹦赣H微笑道。

    我急聲問母親到底怎么回事?

    母親說,蔡老師告訴她,前幾天他去我學校進行講座的時候,因為我踴躍發(fā)言,積極互動,得到了他的好感,兩人一見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之后,蔡老師從我那里聽說了母親的病情,覺得我很孝順,便來到病房,送了母親一盒三通膠囊,并且,還給她換到了醫(yī)院最好的VIP病房。

    母親感慨道:蔡專家真是個大善人,你有這樣的朋友,一定要好好珍惜……唉,這盒三通膠囊好幾千呢,人家就這么送了。

    “媽!”

    我握緊了手機,表情變得無比猙獰,咬著牙道:“那三通膠囊千萬不要吃!”

    “為什么?”母親疑惑道。

    我強忍著殺人般的怒火,說道:“總之,別吃就是了——另外,讓姓蔡的接電話!”

    電話轉到了蔡老師手上,他笑著說:“志勇,你不要跟我客氣,三通膠囊雖然價格昂貴,但咱們是朋友,送一兩盒給你母親,我是不會心疼的。”

    “你他媽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要你的命!?。 蔽衣曀涣叩睾鸬?。

    蔡老師笑著說:放心,殺人是犯法的,這種事我不做——但是,如果令堂吃我的三通膠囊,吃出什么毛病來,這我可就不能保證了哦。

    “你敢??!”我握緊了拳頭,怒聲喝道。

    “對了,你現在已經不在咱們醫(yī)院工作了……要不,我跟張院長說一聲,把令堂的醫(yī)藥費,就此停住吧?”蔡老師笑吟吟道,“這種做法,總是合情合理吧?”

    我氣得渾身顫抖,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都沒想到,蔡老師居然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

    如果說,在D棟工作,能讓我一直咬牙堅持到現在,其中主要的信念,必然是母親。

    醫(yī)院一旦停藥,母親恐怕活不過三天。

    蔡老師,這是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啊……

    “你要我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

    “十分鐘內,我要在黑房子看到你……否則,我什么都做得出來?!辈汤蠋熽幉洳涞匦Φ馈?br/>
    “好?!?br/>
    我顫抖著掛了電話。

    現在的我,已是別無選擇。

    本以為逃出生天,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被抓住了……

    我來到黑房子的時候,蔡老師和幾個醫(yī)務人員,已經在那里恭候多時了。

    蔡老師說:視頻備份呢?

    我搖了搖頭,說:我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備份。

    “是嗎?”

    蔡老師冷笑一聲,使了個眼色,旁邊幾個助手,立刻把我按在了床上……

    *

    痛苦的折磨過后,蔡老師冷冷地看著我,說:

    “備份呢?”

    我虛弱道:沒有備份。

    “繼續(xù)?!辈汤蠋煱櫫税櫭?,對旁邊醫(yī)務人員道。

    幾分鐘后。

    我無力地倒在床上,視線都已經模糊了。

    “備份呢?”蔡老師還是那句話。

    我虛弱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他拿了一盆水,澆在了我頭上。

    “備份??!”

    “沒……沒有?!?br/>
    蔡老師盯著我看了老半天,似乎終于相信我了。

    他吩咐了一聲,幾個助手把我從床上拽下來,帶到了外面。

    冷風,吹在身上,有種刺骨的寒意……

    我整個人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腿都站不穩(wěn)了……

    蔡老師來到我面前,目光陰沉地盯著我,冷笑道:“你小子還真是神通廣大,居然能從精神科里逃出來?!?br/>
    “既然這樣,我決定,把你送到另一個精神病院。”

    “一個進去后,要么死,要么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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