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人山人海的大殿,劉環(huán)宇咋了咂舌,有些驚嘆這些人的積極性,隨意找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孤寂的等待著峰主的到來。
片刻,待在角落里的劉環(huán)宇被遠處隨意憋了一眼,便把自己認出來的幾位不認識的師兄圍了起來。
面帶不悅的揮了揮雙手,有些不耐煩道:“幾位師兄,等會小子還需要去抽簽戰(zhàn)斗,只想現(xiàn)在安靜的調(diào)整狀態(tài),以最好的狀態(tài)去,還望幾位師兄理解。”
顯而易見的不待見,也沒有讓幾人覺得尷尬,依舊笑意綿綿的寒暄了幾句才離去,還不忘祝劉環(huán)宇得第一。
在自己還沒展現(xiàn)實力的時候。在場又有誰主動與自己攀談過?記得在低谷時有人來,就不愿在高處時被人捧。
隨意感受著全身都散發(fā)著的精粹暉耀,加上丹田浩瀚的暉耀,自信心十足,覺得還需要等很久才會正式開始,閉著眼睛默默適應著體內(nèi)巨大的變化,右手握了握,骨頭之間傳出的嘎嘣聲生生作響,有力的節(jié)奏感順著右手傳遍全身上下,全身骨頭間縫隙的結(jié)合更加緊密了起來。
“不錯,若是全身鍛骨成功,你的骨頭質(zhì)量比得上一般的大理石了。”冷老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劉環(huán)宇腦海中響起。
正感受自己體內(nèi)變化的劉環(huán)宇,被冷老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有些郁悶道:“老師,若你每次都這樣,我怕會被你嚇死了。”
“沒其他事情,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一過,我們就該繼續(xù)靈魂訓練了,我可是說了一個月之內(nèi)的讓你把第二式修煉成功,不然我就不叫冷漠道人?!睉蛑o的奸笑使得劉環(huán)宇想起前幾天靈魂訓練法,腦袋一陣陣的痛。
有些騷亂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劉環(huán)宇明白,峰主到來了。
虛瞇著的眼眸,腦海中還在回憶那難以忍受的靈魂訓練法,半響之后,眼眸徒然睜開,精芒一閃而過,仔細看向了大殿中央。
“啪!啪!啪!”
峰主拍了拍手,揮手阻止了有些雜亂的大殿,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身旁站著的青年。
青年會意的回以一個眼神,看向大殿中的眾人道:“接著明天的勝利者,抽取接下來對陣的選手,抽到號碼一樣的,便是你的對手,若是抽到七號的弟子,直接晉級下一輪,這就看個人的運氣了,無關任何不公?!?br/>
說罷,看向第一位走上來的少女,正是昨天那個裕華,若是沒看她昨天的變現(xiàn),一定會認為她是個溫柔可親的少女,根本不可能往殘暴方面想去。
“四號。”裕華舉起抽中的號碼,遞給青年確認,待得確認后,自顧自走向臺下。
繼后來抽簽者,面帶擔憂的抽著,生怕抽中四號,他們可不想與裕華這種魔鬼少女對決,萬一殘暴起來,可是有的受呀!
“七號!”一位素衣少女笑嘻嘻的把手中紙條遞給判斷的青年確認,青年確認之后,道了句恭喜,又繼續(xù)看著抽簽的眾人。
七號聲響起時,劉環(huán)宇不由自主的看向聲音發(fā)出之人,雖是第一次聽到這陌生的聲音,奈何記憶中卻那么的熟悉,像是嬰兒聽見母親的呼喚般溫暖。
看向少女的劉環(huán)宇,有些驚訝,正是昨天那個一憋而過的少女,只是自己昨天戰(zhàn)斗完已經(jīng)去了療養(yǎng)室,卻不知少女也進入了第二輪。
少女笑意十足的走下擂臺,也為自己的好運感到慶幸,在劉環(huán)宇跟隨的眼神中來到一位老者的身邊,對著老者說著什么,太遠,無法聽見。
不知什么時候來到劉環(huán)宇身旁的烈,有些曖昧道:“想必師弟對其師妹有些愛戀吧?!彼菩Ψ切Φ恼f道。
本正欲反駁的劉環(huán)宇,剛張開口,一個字還沒吐出口,便被烈打斷道:“師弟還是快些去抽取吧,師弟你的成長空間可是很大的,追求師妹,想必不是問題。”
誤會就誤會吧,也沒再打算解釋,在烈的目光中走上擂臺,青年報以一個微笑,對待潛力十足的師弟,還是很給尊重的,他懂的強者的想法。
不為你的巔峰慕名而來,也不會為你的低谷而悄然離開。
劉環(huán)宇摸索一陣子后,選定便伸出手臂,看著上面寫著的數(shù)字,無所謂道:“四號?!?br/>
青年有意無意的看向臺下站定了的裕華,有些好笑,都是猛人,第二輪倒是遇見了一起,確定了數(shù)字,便下了臺去,劉環(huán)宇根本沒擔心這第二輪的比賽,冷老只叫他小心那個淡素少女和一個看起來溫和的少年,至今不知道叫什么。
慢慢的淘汰,這是最有效的辦法,庸人根本沒法得到最后的獎勵。
所有人都抽取完了之后,稍作等待,便是兩個少年走上擂臺,畢竟是同門,沒有深仇大恨,又豈會嚇死手乃至簽生死令,所以也沒有再出現(xiàn)要求簽生死令的兩人。
背對著劉環(huán)宇的少年,作楫拱手禮道:“凌遙,請指教?!?br/>
“梅幸,請指教?!?br/>
凌遙首先出手,拳頭也沒順和,直接朝著梅幸要害攻擊而去,速度之快竟然讓梅幸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側(cè)身險之又險的避了開去,同時凌遙以拳成掌向著躲避開去的梅幸揮去。
“砰!”
被擊中的梅幸險些掉下擂臺,擦了擦嘴角淡淡的血跡,眼神認真看著前方的凌遙,內(nèi)心滿是戒備,若是被拳頭直接擊中怕是早已經(jīng)吐血敗退下來。
“呼,呼!”
深吸一口氣,就在原地等待著凌遙下次的攻勢。
……
片刻,凌遙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戰(zhàn)勝梅幸,被擊落下擂臺的梅幸,在同門的攙扶中緩緩走向療養(yǎng)室。
過后都是些一邊倒性質(zhì)的比斗,毫無欣賞感,在大家有些昏昏欲睡之時。
“四號開始。”青年也稍微大聲了一點,讓在場的眾人都能聽見,顯然這使得大家都關注了起來。
“是那個魔女和那個很恐怖的小子。”
“可不是嘛,這次的新人感覺有好幾個不錯的,恐怕就算是我們都會成為手下敗將?!?br/>
“嘖嘖,這下可有好戲了。”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聽見四號上場,劉環(huán)宇停下了和烈的交談,在烈的告誡中輕步跳上擂臺,等待著這次的對手,被人私底下叫魔女的裕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