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假的不記得了?”女人奇怪的看著我,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我身旁,應(yīng)該是在看什么儀器吧。
“你叫什么?”我望著天花板問道。
“昕然?!?br/>
“不記得了?!?br/>
女人按下放在耳邊的像藍牙一樣的東西,然后小聲的不知道說了什么,然后就出門這個密室的門。
不能扭頭,我的視線只有我眼前的這一小片天花板,余光可以看見墻壁。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比如說,我……
是誰?
四肢不能動彈,連脖子都不可以,脖間有一圈莫名的疼痛,我想起剛剛那個女人說過的而我卻忽視掉的一句話,我們又給你換了一副身體,所以不適應(yīng)是正常的。
為什么是又?難道我以前的身體也不是自己的?
眨眨眼,迷惘的看著天花板,似乎這樣可以看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著大白褂的男人打開門走了進來,然后給我測試了一下體溫,然后對我說道:“你不記得了”
“什么?”我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彼o我測完體溫以后就離開了,現(xiàn)在跟個僵尸一樣不能動彈,全身打著石膏,我看著天花板一直在思考。
一個偌大的宮殿,兩個相擁的人。
席人?席人是誰?
“現(xiàn)在還想說什么?”九主站在透明窗前面無表情的看著窗戶反射出身后的身影。
席人冷冷的站在那里,眼里不斷閃現(xiàn)那個畫面。
他將自己的孩子殺了,一把小刀,一片鮮血。
“知道我并沒有忘記過去所以你在我的身體植入了芯片控制我的行為?”席人說著眼睛越過九主,看著外面一片荒涼的地區(qū)。
“是又怎樣?現(xiàn)在沒有人是你的牽絆了,只要除了尋主,這個天下,就是我的了!”九主面具下的面孔越發(fā)的猙獰,暴露出來的眼睛正透過面具渴望的看著外面。
“你瘋了?!?br/>
“我瘋了?只要尸王出世,這個世界就是我的!我掌握所有人的命運,所有!”
九主說著回過頭不知道是在看席人還是在席人身后的大牢籠,牢籠里面,恰恰就是他所說的尸王。
“知道為什么我沒有像對待唐西那樣對待你么?”九主說道。
席人看著他沒有說話。
“因為注定,會有一個未來時空的人來到這個世界,亂了時空法則?!?br/>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那個人,恰恰就是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
他們正說著,馮尤走了進來。
“什么事?”九主冷冷的問道,面具仍舊發(fā)著森冷的光芒。
“監(jiān)獄出了一點故障?!瘪T尤看了席人一樣說道。
“走?!本胖髡f完風風火火的和馮尤出了關(guān)押室。
“萬惡的人類,以為這樣禁錮著我,我的子民就可以任你們宰割嗎?”尸王睜著因為擠壓而快爆出來的眼珠子說道。
席人回頭,尸王被牢籠關(guān)著,籠邊都是電,如果它強行要出來,除非它想變成木炭。
“我遲早,會把你封印起來?!毕苏f完也冷冷的離開了實驗室。
從尸王在博物館下的石洞里蘇醒的那一刻,便是這個世界的行尸開始遍野的那一刻,尸王若是死了,就算行尸群再強大,九主再能耐,也會隨之死亡。
行尸的確是人類創(chuàng)造的,但是尸王,具有操控行尸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
“席,人……”尸王腐爛的嘴角微勾了起來。
……
“九主,現(xiàn)在整個監(jiān)獄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活人全部一夜變成了行尸?!眮淼奖O(jiān)控室,馮尤指著上面的畫面給九主看。
這是走廊的監(jiān)控,每一個門前都有一只腐爛的手不停的朝外伸去,隱隱還可以看見里面一個個泛白的眼睛。
“都是待用的試驗品?”
“嗯?!?br/>
“安上芯片丟出去?!?br/>
九主說完轉(zhuǎn)身準備走,馮尤叫住了他。
“現(xiàn)在外面的活人已經(jīng)沒了,我們的實驗要耽擱了?!?br/>
他微愣,然后回頭看著馮尤,“尋主那邊情況怎樣?”
“我們安插的人全都被殺光了?!?br/>
馮尤說完,九主沉思了一會兒,然后道:“席墨那邊情況呢?”
“他已經(jīng)找到李老了,可是李老打死不說出關(guān)于政府基地的具體位置?!?br/>
“既然不說就沒價值了,殺了?!本胖髡f完大步跨出監(jiān)控室、
監(jiān)獄內(nèi)——
“吼……”“吼……”
四周都是行尸的吼叫聲,只有一個監(jiān)獄的人還活著,但是眼睛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白了,頭頂?shù)臒襞菀部炜床磺辶恕?br/>
剛剛有人送飯,他身體不舒服沒有那么早吃,誰知道剛剛吃了幾口隔壁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行尸吼叫聲。
飯菜里面……有行尸病毒!
他無力的看著燈泡,躺在地上,嘴角流著白沫,
左手伸出來朝著燈泡,最后無力的倒下。
“吼……”
我用了很多時間去想關(guān)于過去的事情,但是無奈,腦子就是一片空白,除了偶爾會閃過的畫面。
算了,想了也是浪費精力,不如想想為什么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白天還是黑夜,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一切都是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好幾個醫(yī)生模樣的男人給我來看了看受傷情況,然后給我拆石膏。
一番折騰,我仍然有一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之前那個女人又走過來了,然后給我看了看,然后問我,“能用嗎?”
她說完我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這個身體。
試著動了動,想抬起手,可是抬了好久,手就動了一下。
她看了看我,然后不知道哪里來的輪椅,把我弄到輪椅上,然后推著穿著病號服的我除了密室。
門口有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看見我出來眼神不停的上下掃射就跟激光槍一樣,我皺眉沒說什么,出了病房,我琢磨這是一個醫(yī)院,因為走廊的盡頭可以看見手術(shù)室三個字,而且病房一排排的編上了序號,走廊還有長椅。
女人推著我出了醫(yī)院,徑直朝著一個空地推去。
“去哪?”我問道。
“尋主找你?!?br/>
好耳熟的名字,我是不是在哪聽說過?
來到一個很荒涼的空地,突然在我們面前的空地突然冒出一個藍色的通道,很漂亮,我看著,腦海劃過一絲絲的東西,但是沒有抓住。
她推著我進了通道,然后下面有一個石門,開了石門有人再次上下掃射,確定以后才讓我們進去。
她推著我過了一條紅毯,眼前原本緊閉的門突然就開了,不仔細看還真的不知道……
在我面前突然有幾十個我那么大的行尸被籠子關(guān)著,緊接著朝兩側(cè)散開。
我的心撲通的在跳,好恐怖。
在門里面,巨型行尸牢籠包圍中,有一個坐在一個奇怪的椅子上穿著披風帶著面具的男人,女人推著我進去了,隨即身后的門關(guān)上了。
“清醒了么?”眼前的男人撐著腦袋看似慵懶的問道,然而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醒了,但是忘了?!迸藳]有感情的說完,我聽見很小聲的輕笑聲。
“是么,那就好。”
好什么?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用真實面目示人一般都長得畸形。
“沒有封印尸王,反倒自己給搭進去了,現(xiàn)在孩子死了,席人也都被控制了,如果你還記得,怕是要壞了所有事情?!毖矍暗哪腥藝Z嘮叨叨的說了一堆,我一個都沒懂。
他這是在說我嗎?
“差點命懸一線,能拉你回來,比救任何人都難得。”他繼續(xù)說著,隔著面具,我能隱約看見那雙明亮的眼睛。
好熟悉的樣子。
“席人?”我忍不住的說出口了,一瞬間,三個人都安靜了。
“出去?!彼粗疑砗蟮?。
“是?!迸嘶卮鸬牢揖吐犚娔_步漸遠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不再傳來的時候眼前的男人看著我道,“你喊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為什么喊他席人,似乎席人是很重要的人,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席人?什么都忘了,也沒有忘了這么一個人啊?!彼f著摘下面具,我看著他的面孔愣了。
一些畫面快速的從腦海傳過,我閉了閉眼睛,然后再次看向他。
“我……”我不知道說什么,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什么都抓不住。
“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嗎?是被行尸,一點點咬死的。”男人聲音伴隨著邪魅的笑容全都在眼前,但是……好奇怪的感覺。
“為什么救我呢?”
“你還有點價值,雖然什么事情都感情用事?!?br/>
……這話怎么好像在怪我?
他看著我看了好久,也沒有說話,然后蹙眉。
就在我想開口問的時候他突然說,“什么都別想起來也好。”
“……找我是什么事情?”
“沒什么,陳書易就在門口等你,有什么事情,你問他就好。”
他說完我的輪椅自己動了起來,然后出了門,一個男人背對著我站在那。
身后的門關(guān)上了,余光看了看后面,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戴上了面具,像是一個樹一樣站在那里,門關(guān)上了。
“陳書易?”我試探的問道。
男人轉(zhuǎn)過身,看著我的眼睛里都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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