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到打完收功,郎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此時劉詩整個人輕松了不少,至少可以自行走路了。被刀砍破的傷口也徹底止了血?,F(xiàn)在劉詩總算體會到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的真正含義,眼前這老伯不就是如此嗎?不由得對郎中產了絲絲的敬意。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眲⒃姽Ь吹恼f。
“不必客氣,我這也是拿人錢財于人消災罷了。不多要五千?!崩芍幸皇謹偝晌逯?,一手捏著痣毛,一臉激ān商的說。
“當然你也可以不交錢,今晚三更再來這里我自有交代?!崩芍幸妱⒃姵蠲疾徽?,又開口說到。
不等劉詩回話“嘭”的一聲煙塵揚起,眨眼間郎中就消失在劉詩與楚姍的眼前,失去了蹤影。
“我還沒答應呢?”對著空地郁悶的說著。
頓時又只剩下劉詩,楚姍兩個人了。
“你本來想跟我說什么來著?!眲⒃娤氲脚R走前吳凱的話,劉詩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他們的實力,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彪m然他當時說的決絕,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有什么能力辦的到呢?
楚姍吃驚于劉詩態(tài)度的變化,但微微一想也就有些明白了。
“他們幾個里李康是最弱的,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是他的家境一般能跟他們混在一起靠的是幫他們跑腿,而且體質比較好。然后是周小銳,他的家境來比較的好,他父親是開酒店的是屬于比較有錢的富家子弟。還有就是吳凱他家開了幾家夜總會,也屬于比較有錢的富家子。不過從今天的事情看來,視乎還有一些**背景。最后是辛龍和王杰都是大有來頭,辛龍家就是跨國公司星河電子的大股東,而董事長就是他爸。和他家比起來林咯家就是平民,王杰他家不是行商的,不過他爺爺好像是抗美援朝時的英雄,現(xiàn)在是軍方的一個將軍。“
聽了楚姍的話劉詩的眉頭越皺越緊,他自己小小的一個貧苦學生頂?shù)淖∵@幾個富家子的報復嗎!雖然他們的家庭一定不會出力幫他們做這么荒唐的事。但是就以他們現(xiàn)有的資源就可以把他搓圓捏扁。因為吳凱輕敵就把他弄成這樣,接下來該怎么樣去面對他們的報復。
“我知道給你惹了很大的麻煩,對不起?!闭f出他們的資料楚姍為劉詩處在這危險的處境感到深深的自責,不由的又開口道歉起來。
“不要這么說,我沒后悔過救你這件事。就算現(xiàn)在知道了也是一樣,所以不要自責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算當時遇害的不是你也一樣?!眲⒃婋y得溫和的說。
楚姍聽了他的話心里流淌過一股暖流心情也平和了不少。
“晚上你真的會來嗎?”楚姍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劉詩眨巴了兩下。
“可能吧!現(xiàn)在人好了,先回家吧!”
就這樣兩個人分道揚鑣了。
當兩人都走遠了,在離路邊攤不遠的墻后郎中倒栽蔥似的插進了土里。從土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了一個聲音:“下·次·我·再·也·不·玩·神秘·啦·5555555.”
一路上劉詩一直在思考著自己的優(yōu)勢,可是幾番對比之下不管是人,財,勢,自己樣樣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就像按在枮板上的魚,認人宰割。
揣著沉重的心思劉詩回了家,做完作業(yè)就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林秀才悠悠的從天花板上飄出來一下來到劉詩的身邊。一拍其肩膀。
“誒!還沒上到上課的時間你下來干嘛!”劉詩被嚇的三尸齊冒拍著自己的小心肝說。
“讀書分三個階段:一被動學習。二主動學習。三學以致用。你目前己經過了被動學習這一階段,接下來是向主動學習逐步接近所以不用特意給你安排時間段了。你可以自己學習不懂就問,只要你說一聲?!傲址蜃幽愫冒?!我就會出來?!?br/>
“我隨時都在你身邊,而且現(xiàn)階段我會不斷提醒你自習的,我走了?!闭f完就板著他的死人臉慢慢的從地板下消失。
“叫這么臭屁的口號,沒想到林夫子還挺自戀的?!眲⒃娻洁熘鵁o語的坐了下來。
“當當當當,自習時間無處不在,現(xiàn)在無事抓緊時間學習。”這次林秀才從地板里躥了出來。
劉詩向后仰倒yù哭無淚的說道:“你就不能用一個正常點的方式出來嗎?”
“趕快自習快點?!睂τ趯W習方面秀才這個做老師的是毫不留情。
“好好好,我馬上學?!皠⒃娪袣鉄o力的應承著。
“沒氣勢不行,提氣古法第一式:投懸梁·大風車”說著拎起劉詩的頭發(fā)氣勢洶洶的轉起了風車,劉詩的臉如被十二級颶風吹過似的扭曲了。(當然這傷不到人只是會讓劉詩從靈魂深處痛上一會兒。)“我沒聽到你剛才說什么?”
“好的,馬上看書?!鼻逍蚜祟^腦劉詩中氣十足的說。
這次秀才沒再回去了。坐在房間看電視,現(xiàn)在正在放火影忍者,電視里的鳴人使用著絕技千年殺,秀才兩眼放光興奮的看著。
一旁的劉詩無奈的看著書。
“讀書不用心,錐刺股·千年殺?!薄鞍?!”一聲慘叫從房間傳來。
“阿詩啊,在房間里干什么呢?!薄皨?,沒什么我在朗讀詩歌呢!”
·······
“死不悔改,錐刺股·千年殺?!薄鞍?!”
“阿詩小聲著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殺豬呢?”“媽知道了?!?br/>
······
“不服管教,面服心不服,錐刺股·二重千年殺。”“啊,啊?!?br/>
“阿詩怎么老是喊啊,不聽你往下面讀下去呢?”“哦——?!?br/>
“我跟你拼了?!薄肮环纯?,第一式投懸梁·大風車?!?br/>
······
“我錯了。”
幾番折騰下,劉詩終于服從管教,拋開雜念一心讀書,果然鬼是種可怕而嚇人的東西。
吃完飯依舊看書,慘叫聲還是時不時的從房間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