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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小穴亞洲色圖 趙家莊距離

    趙家莊距離牛溪村大約七八里路,剛忙完了夏收準備秋收,附近的農(nóng)戶也就這幾天的休息時間。

    朱大將駕著牛車把朱溪溪和文氏送到了趙家莊外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了縣里。

    “奶奶您認得路嗎?”

    朱溪溪挎著個小破籃子,里頭放著一些針頭線腦的東西,頭上包著灰色的頭巾,十分老氣。

    文氏也是類似的裝扮,一張臉黑黝黝的,眉毛涂濃了些,不熟悉的人很難認出來。

    “應(yīng)該是這邊?!?br/>
    文氏故意壓著嗓子說話,聲音低沉沙啞多了。

    朱溪溪攙著文氏,朝她所指的方向慢慢走去。

    趙家莊是個小村子,整個村子大約有五六十戶人家,似乎和牛溪村差不多。但趙家莊周圍的田地很少,村里的宅基地也少,所以房子們都離得很近,大部分人家的院子還沒朱溪溪家的豬圈大呢!

    這種情況,誰家有個什么事,鄰居立刻就知道了。

    祖孫倆沒有立刻去趙姑娘家打聽,而是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叫賣。

    “花樣子!好看的花樣子!”

    朱溪溪喊了幾聲,抹了一把汗,心中暗自慶幸。

    幸虧大盛朝對女子的約束沒那么夸張,女人家可以出門,做小生意的也有。不過大多是已婚婦人才能拋頭露面,未婚小姑娘是不好往外跑的。

    這也是朱溪溪為什么要打扮成小婦人的原因。

    剛喊了沒兩聲,一個穿著暗黃色土布衣裳的瘦削婦人突然走了過來。

    “你這花樣子怎么賣?”

    朱溪溪將小破籃子往前一送,掀開上面蓋著的破布,露出了一疊發(fā)黃的紙。

    “這可是從京城傳來的時興樣子!這方圓幾百里都沒有呢!我也不多要,一張五文錢!”

    “五文?你不如去搶好了!”

    那瘦婦人尖叫一聲。

    朱溪溪挑了挑眉:“我這可都是上好的花樣,五文錢我都虧了呢!你要不信,先看看東西。”

    說話間,她拿出最上面的一張紙,抖了抖遞給對方。

    那婦人掃了一眼,頓時露出驚艷。

    “確實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花樣子都好看。這有名堂沒?”

    朱溪溪嘿嘿一笑,眉飛色舞地介紹起來。

    什么喜上眉梢啊、金雞報喜啊、貓戲蝴蝶啊、獅子滾繡球啊等等等等,最后又介紹了一些適合成親用的花樣。

    那婦人聽著頻頻點頭:“哎,我小女兒快定親了,我正愁這喜服被面呢!你這花樣確實好,就是……太貴了些?!?br/>
    朱溪溪假裝糾結(jié):“我看大嫂子您面善,這樣吧,我給您便宜些。兩張九文,三張十二文。”

    兩人一來二去殺價砍價,最后婦人買了五張。

    她回家拿了銅錢過來,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各自都很滿意。

    文氏簡直看呆了。

    她沒想到自家女兒居然還有做生意的天賦!

    朱溪溪演得有些忘乎所以,幸好沒忘了這次的真正目的。

    把銅錢收好后,朱溪溪拉著那婦人低聲問:“大嫂子,這村里還有沒有別的人家要成親呀?我這兒花樣子可多了,多賣些,我給您抽成?”

    婦人不懂抽成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很好心地告訴朱溪溪。

    “前頭不遠處那家,也有要成親的。不過他家閨女都快定期了,也不知用不用得上?!?br/>
    “怎么用不上?沒成親的有,成了親的也有哇!”朱溪溪拍了拍小籃子,“大嫂子跟我說說那家人唄?”

    她一副八卦的表情,那婦人頓時來了興致,巴拉巴拉說了起來。

    朱溪溪仔細聽著,不時問一兩個問題,等那婦人說盡興了,才道了聲謝離開。

    其實這趙家人就是貪得無厭,知道朱大爺爺當了里長后,想多要錢。

    這在朱溪溪的預料之中。

    不過,婦人八卦中的一句話,引起了朱溪溪的注意。

    “趙老仨前幾日在縣里認識個貴人,聽說是京城來的?!?br/>
    祖孫倆離開趙家莊,文氏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意。

    “這趙家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坐地起價!”

    要加聘銀,這種事,在鄉(xiāng)下地方并不是沒有,可哪有像趙家這樣的?這哪里是結(jié)親?分明是要結(jié)仇。

    “說什么也不能叫這種人家的姑娘進門。”

    文氏定下了主意。

    這親,非退不可!

    文氏正說著呢,一轉(zhuǎn)頭,看到孫女低垂著頭沉思,不由奇怪。

    “妞妞,你想什么呢?”

    朱溪溪抬起頭來:“奶奶,我在想那趙家遇到的貴人是誰。京城來的,他們怎么認識京城來的貴人?”

    文氏眉頭一皺,也琢磨出幾分奇怪來。

    “回頭讓老二去打聽打聽,他認得的人多?!?br/>
    一邊說著,兩人一邊朝大興縣走去。

    剛走到大通和大興縣的交界處,朱溪溪累得不行,拉著文氏去路旁的茶寮歇腳。

    經(jīng)營茶寮的是一對老夫婦,看著比文氏要大十幾歲,佝僂著腰,做事卻十分麻利。

    朱溪溪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覺得扮演還得繼續(xù),因而只叫了一壺最便宜的茶水,和文氏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沒多久,忽然大路的南面?zhèn)鱽硪魂嚴讋又暎鸬玫孛骖潉硬粩唷?br/>
    朱溪溪急忙拎著茶壺跳開,生怕濺到文氏。

    待她抬起頭來,只見視線中塵土飛揚,無數(shù)的戰(zhàn)馬飛馳而來。

    “金吾衛(wèi)?”

    文氏驚呼一聲,一把拽過朱溪溪的手,躲到了竹簾后面。

    朱溪溪正好奇地探頭探腦,想看個究竟時,忽見那為首的駿馬一聲嘶鳴停了下來。

    馬上端坐著一名穿著窄袖官服的青年,衣裳的胸口繡著一只張牙舞爪的麒麟,腰間跨刀,身后黑色披風隨風舞動,如同它的主人一樣張揚。

    他喝住馬,掃了一眼茶寮,不意外地看到那一對老夫婦跪倒在地,瑟瑟發(fā)抖。

    正要開口說話,他眼神忽然一轉(zhuǎn),注意到竹簾后的兩道身影。

    “爺,可要歇歇腳?”

    他的親信隨從驅(qū)馬靠了過來。

    這青年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馬。”

    一聲令下,一百多人齊齊翻身下馬,肅立在青年身后。

    青年大跨步走進茶寮,看也不看地上的老夫婦一眼,直接走到后頭,猛地伸手掀開了竹簾,看到了一張錯愕的臉。

    “沒想到在這鄉(xiāng)野偏僻之地,居然還能碰到這么標致的小娘子?!?br/>
    青年一開口,流里流氣的話語,瞬間破壞了他那瀟灑俊逸的氣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