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葉沁出去的時候依舊是招眼的煙熏妝,性感的衣服。
雖已經(jīng)初秋,早晚的氣溫有些大,可中午依舊烈日當(dāng)空,曬的人頭有些發(fā)暈。
自從上次之后,葉沁跟江浩城吃飯的時候黎漾都會在外面等著。
黎漾每次都安靜的做個保鏢。
包間里,江浩城清冷的表情,似乎對今天要談話的內(nèi)容不著急。
可葉沁內(nèi)心是著急的。
對于這兩天他頻頻約自己,心里有些懷疑。
看著江浩城眼中的清越,好像又沒有變,看她跟陌生人一樣。
可葉沁的心里隱隱覺得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對江浩城她不敢說十分的了解,但在他對女人的態(tài)度方面還是很是知曉。
目前見過的也就對趙卿卿這個不是親人的女人臉色稍微好一些。
不對,還有夏敏。
想到這個名字,葉沁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為何又想到他們。
見他沒有開口的打算,葉沁也悶著不說,因為駱拉那個吃飯之后再談事的風(fēng)格,以前覺得挺有個性的。
但現(xiàn)在覺得就是麻煩。
因為實在不想跟江浩城呆在一個空間里,這種感覺像要窒息一樣。
每當(dāng)看見他,就自然而然的聯(lián)想到孩子。
“你查到了什么?”葉沁還是先開口。
江浩城抬眸看她一眼。
葉沁的心徒然抽了一下,腦子里冒出一副她雙手攀在他脖子上,她在哭的畫面。
葉沁心中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這樣的畫面。
她不禁回想起以前,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過這樣的場景。
那這畫面哪里來的?
葉沁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駱小姐這道宮保雞丁如何?”江浩城全然沒有理會她的問話,拿著菜單認(rèn)真的看著,此時正兒八經(jīng)的跟她說起今天吃什么。
跟客戶見面,一般都是預(yù)先定好菜,或者讓酒店自己搭配,方正點好的上就可以。
這下葉沁有些摸不透江浩城到底在想什么!
“江總,宮保雞丁不是重點,我現(xiàn)在特別愛雷耀這道菜?!?br/>
話音剛落,葉沁感覺背脊一陣發(fā)麻,只見江浩城冷冽的看了自己一眼,不過也就0.00001秒的時間那抹冷冽就轉(zhuǎn)變成清冷。
愛雷耀這一口?
江浩城目光雖看著菜單,可內(nèi)心已經(jīng)翻江倒海起來。
這個女人現(xiàn)在什么品味,居然喜歡雷耀這一種男人?
江浩城覺得最近是太放縱她了,該收拾收拾才行。
“駱小姐這般快就移情別戀?你不是有心愛的男人?”江浩城難得跟人談起工作意外的話題。
從她回來開始,江浩城一直不肯叫她駱拉,但今天她注意到,他已經(jīng)連續(xù)叫了兩次。
葉沁在心中竊喜,看來他是徹底的相信她就是駱拉。
這個消息倒是讓她郁悶的心情得到一些舒解。
“我再如何,也不及江先生在妻子懷孕期間拋妻棄子來的壞,不是嗎?”葉沁的話里帶刺。
果然,下一秒江浩城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這樣的傷疤葉沁是不愿意去揭開的。
可是她發(fā)現(xiàn)只要關(guān)于葉沁的一切,江浩城就特別好說話,不管是好話,還是諷刺他的話。
想必也會更盡心的幫她。
這倒是讓葉沁有些疑惑,當(dāng)初做的那么絕然,現(xiàn)在初戀死了,又深情給她看?
說完話,葉沁就學(xué)著他的樣子翻著菜單,對他的視線置之不理。
今天點個菜都像在打仗一樣,最后江浩城點的都是辣的,葉沁點的都是清淡的。
“駱小姐對你的大姐跟二姐有什么看法?”這個小女人現(xiàn)在渾身都是刺,他只要摸上去就會被扎的血肉模糊。
看他終于說到正題上,葉沁抬頭看他:“江先生有什么看法?”
就算合作,江浩城依舊看出她的戒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茶:“既然要合作,就該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如果駱小姐對我一直是警惕的心態(tài),那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每次見面就母雞要找公雞打架似的,也為難。”
葉沁嘴角抽抽,虧的他讀過那么多書,居然用這般糙的比喻,你才是母雞呢。
江浩城不喜歡她炸毛的樣子,喜歡以前那種可以擁她入懷,好生呵護(hù)。
雖然總跟他對著干,可總是嬌俏的模樣。
那是跟現(xiàn)在截然不同的感覺。
葉沁心中暗潮涌動,一直猜不準(zhǔn)江浩城的心思。
“呵,江先生無緣無故的要幫我這個素昧謀面的人,你讓我如何不心生警惕?駱家雖及不上江家,但終究還是有可取之處。
那么請問江先生是把我當(dāng)作葉沁還是駱拉?”葉沁目光有些凌厲的看著他。
想知道江浩城的答案。
江浩城垂眸,手中的茶杯輕輕的轉(zhuǎn)著,看著他,葉沁居然感覺他有些凄涼,心靈深處微涼。
“葬妻之恩?!?br/>
四個字,葉沁的心頭居然一痛,眼眶有些發(fā)熱。
她喝了一口白開水壓住心頭滾滾而來的難受。
“好,我信你。”葉沁是想過他或許會回答你跟我的妻子長得像,又也許是她托付給你的心愿,你幫她完成。
等等,有好幾個說法,卻沒想過會是這個說法。
包間的氣氛有些壓抑,葉沁突然很懊悔為何要戳破這樣的局面。
先前雖爭鋒相對,可至少感覺沒這般讓人窒息。
甩開心頭異樣的感覺,葉沁率先扯開話題:“你查到關(guān)于她們兩人有什么事嗎?”
再抬眸,江浩城眼中的悲戚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淡然。
“查到他們兩個背后都有很有利力的勢力在支持著,你是最薄弱的。”
葉沁眸色黯然,這個她是自然知道的,只是一直都查不到具體是那些人。
如果不是這般,她也不用費勁的來C城找余韜幫忙。
“有詳細(xì)資料嗎?”
江浩城將放在一邊的一個牛皮帶推給她:“都在這里面,不過依你的能耐是:扳不倒他們。”
葉沁感覺膝蓋上生生的中了一箭。
他說的是不是太過直接了?
葉沁伸手拿過桌子上的牛皮袋子,眸光看著江浩城,臉上有幾分獻(xiàn)媚的笑意:“我這不是還有你嗎?”
江浩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隨即眼中有些笑意。
他們現(xiàn)在雖然身份模糊,大概也知道葉沁說的不過是恭維的話,可這種被自己女人依賴的感覺還是讓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得到很大的膨脹。
“過幾日就是亡妻的生辰,不知我有沒有機(jī)會起當(dāng)面跟她道一聲生日快樂?!苯瞥遣幌裨诟~沁說,倒像是低語呢喃。
可葉沁卻在心中腹誹,這個腹黑的男人,這不就是在暗示她要去看葉沁的墓,然后才會盡力幫她。
但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葉沁對于江浩城的話裝聾作啞,低頭看著資料。
江浩城見她冷淡的態(tài)度,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
不過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急。
總有辦法讓她露出狐貍尾巴。
這個墓她是一定要去看的。
看著資料上的人物背景都驚為天人。
葉沁知道他確實需要江浩城的幫助才能斬斷那兩姐妹的后路。
可是現(xiàn)在她不想表現(xiàn)出這些人的厲害,那豈不是給江浩城步步緊逼的機(jī)會。
此時菜陸續(xù)的上來。
葉沁合上文件收進(jìn)包包里,然后專心的吃飯。
江浩城注意到葉沁現(xiàn)在完全不沾辣的東西,以前她是十分喜歡吃偏辣食品。
對于這點發(fā)現(xiàn),江浩城有些困惑。
縱使時光再改變,也只不過是人的思想,喜好,但吃辣食,最多也是吃的少辣,斷不會像葉沁這般完全不沾辣。
吃完飯,江浩城在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說:“雷耀跟那兩姐妹沒有關(guān)系。”
葉沁詫異的看著他,有些不相信。
如果沒關(guān)系,那雷耀這般做的動機(jī)是什么?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江浩城有拋出一個想法:“或許他是想跟駱小姐聯(lián)姻?!?br/>
葉沁頓時感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個想法值得考慮,畢竟我這般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蓖蝗蝗~沁有些討厭駱拉這種獨特的臭屁性格。
她是否要改改,畢竟在A城大家都要賣她面子。
可這里是C城,她要不然改改?
或許雷耀就是因為她這副德行才決定不合作的。
不然她才上臺不到半年就不再繼續(xù),明明業(yè)績無人能敵駱氏。
難道雷耀是有先見之明,知道這個不靠譜的駱三小姐是扶不起的阿斗。
那葉沁只能說這個雷耀眼睛瞎了。
江浩城淡撇她一眼便往外走。
葉沁無趣的加快步子走在他前面,許是突然走的急,腳下有些軟,腦袋暈眩一下便朝一邊倒去。
待葉沁眼睛再清明的時候,門框就在眼前,她皺眉,閉上眼睛等著腦袋上磕個包。
可突然全身定住了,一股熟悉的古龍香水沁入心脾。
她都能聽見頭頂上方的他的呼吸聲,有些重。
葉沁的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然又要痛上一番。
可是,她突然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低頭一看,一只大掌正好握住自己柔軟的地方,而且后方有武器挾持著她。
頓時葉沁的臉變成豬肝色,又氣又惱。
這時江浩就像被施法一般紋絲不動。
葉沁瞠大著眼睛,站穩(wěn)腳步,推開他的手,反手就啪的一巴掌甩在江浩城的臉上。
力道有些大,江浩城感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你個臭不要臉的?!比~沁本想大罵他一頓,可此時卻除了這一句,想不出別的詞來。
狠狠的在江浩城胸口錘了一下,氣惱的拉開門出去。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江浩城都還來不及就被扇了一巴掌外加一錘子。
直到砰的一聲葉沁將門摔上,江浩城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怎么就握的這么準(zhǔn)呢?
嗯,好像沒有小,跟以前大小一樣。
也很軟。
想著那一瞬間的觸感,江浩城感覺自己要爆炸掉。
他又重新坐回餐桌上,穩(wěn)穩(wěn)神。
總不能支個帳篷出去吧。
可是過去好一會,居然發(fā)現(xiàn)還是屹立不倒。
“這個小妮子,過了這么多年,對我的影響力依舊有增無減?!苯瞥切闹懈拐u。
葉沁此時慶幸化著濃厚的妝,別人看不到她的臉色。
但她不敢看黎漾,今天這個虧吃的太大。
黎漾也感覺出她的眼神閃躲便問;“怎么了?”
葉沁看了他一眼就把視線撇開:“沒事,我們走吧?!?br/>
剛走兩步,葉沁發(fā)現(xiàn)手機(jī)不見了?
愣了一下,難不成剛剛摔的時候掉了。
“阿漾,我手機(jī)掉在里面。”
黎漾沒有搭話直接轉(zhuǎn)身回去。
打開包間門看到江浩城坐在那里,眼中有些疑惑,不知這兩人在玩把戲。
他剛剛不過是站開一些接了一個電話,就錯過什么?
黎漾本想去看看手機(jī)是落在桌子上,剛落腳卻發(fā)現(xiàn)踩到什么,抬起腳看到是葉沁的手機(jī)。
彎腰撿起,全程兩人沒一句交流。
連虛情假意的招呼都沒有。
看到黎漾,江浩城的滿腔熱情漸漸的熄滅,在他出去的時候,他也在后面出去。
他步子大,幾步就跟葉沁并排走著。
葉沁心里很生氣,不搭理他。
兩人并肩走著。
蕭天瑋從外面走進(jìn)來便看到三人。
冷笑的看著江浩城,迎面走來的時候,蕭天瑋諷刺的說:“你倒是恩愛,吃吃燭光晚餐,可憐小敏黃泉路上凄涼?!?br/>
江浩城皺眉,這些年他知道蕭天瑋心里對他有恨。
世間有多少朋友,原本以為是一輩子的莫逆之交,可卻在一夕之間驚變。
他現(xiàn)在跟蕭天瑋已經(jīng)無往日的兄弟情誼。
寥寥幾次的見面,蕭天瑋說話都是夾槍帶棒。
葉沁對江浩城這幾個哥們還沒來得及深究,就已經(jīng)分開。
但聽到小敏兩個字,就知道是為夏敏打抱不平的。
只是她想不通,當(dāng)初江浩城為了那個女人那般的傷害自己,還是引得他不滿?
是因為夏敏的死?
不是說是自殺嗎?
葉沁不明白,也不想知道。
她帶著黎漾從一邊走過。
從蕭天瑋身邊走過的時候,她側(cè)目感覺到他似憎恨的眼神。
呵,這就可笑了。
憎恨她?
回到車上,葉沁百思不得其解。
……
深夜,趙卿卿住的精神病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被人做手腳。
一個人堂而皇之的走到頂樓,將鐵鎖打開。
鎖發(fā)出叮鐺的聲音,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很響亮。
一個嬌小的女子輕而易舉的將鐵鎖打開,再進(jìn)到她住的房間。
這些已經(jīng)熟睡的趙卿卿全然不知。
女子站在*頭看著趙卿卿即便在熟睡中也是笑盈盈。
一定是夢見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女子神情冷漠,突然俯身在趙卿卿的耳邊說著什么。
趙卿卿的臉色慢慢的變的難看,像是做噩夢一樣的左右搖晃,額間還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女子見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便悄聲退去。
不消幾分鐘監(jiān)控又重新運轉(zhuǎn)起來。
上了車,女子給葉沁撥去電話:“姐,事情已經(jīng)辦妥?!?br/>
“好,你回去休息吧?!比~沁今天了無睡意,一直等著她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聽到這個好消息也就安然入睡。
最近奔波的厲害,又一直費神費心,葉沁感覺有些心力交瘁。
這個身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無論如何一定要等到大仇得以報。
葉沁的手緊緊的捏住被角。
夜里夢中總是聽見有人叫媽媽,孩子天真浪漫的聲音。
一個小小的身影伸開雙手朝著她跑來。
可是近在眼前,她滿心歡喜的想抱住孩子,緊緊的抱住,卻落了一個空。
一滴清淚從葉沁的眼角滑落。
黎漾站在*頭,蹲下來,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小沁,不哭?!崩柩硢≈曇粽f。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這般的看著她,對她說:“還有我。”
第二天起來,明明是朝陽她卻感覺像是末路。
現(xiàn)在一切都陷入了死胡同里。
一早起來她就開始研究起駱家姐妹這兩個后臺。
江浩城倒是想的周到,這兩人跟別人的關(guān)系也查的清清楚楚。
可是越仔細(xì),葉沁越感覺無力。
因為這兩個人確實不是她跟駱拉能扳倒的。
著實需要借助江浩城的力量。
看來前兩年準(zhǔn)備的東西現(xiàn)在能派上用場了,哎,曾經(jīng)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現(xiàn)在都懂的未雨綢繆。
看來生活真的是一把殺豬刀,她沒被殺死,只能變得更強(qiáng)大。
葉沁一邊看著一邊吃下黎漾遞過來的藥,咕嚕咽下:“阿漾,我有預(yù)感,現(xiàn)在應(yīng)該讓駱拉謹(jǐn)慎一些,不要露出行蹤,感覺現(xiàn)在的形式,如果被發(fā)現(xiàn)我們是兩個人,那危險系數(shù)要大很多。”
其實她并不是非不能認(rèn)江浩城。
只是不想招來別的麻煩。
因為有些東西是需要分身去做的。
葉沁拿起電話準(zhǔn)備給駱拉打去。
還沒撥號,就顯示有來電。
是C城本地的號碼。
葉沁眸色沉了一下,能知道她電話的也就這么幾個人。
滑動接聽鍵,葉沁將電話按的揚聲。
電話那頭也沉默幾秒問:“喂,葉沁,我是蕭天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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