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了一點希望了!”明恩欣喜的笑出了眼淚。來到這個世界為了這對玉佩吃了不少的苦,終于讓張彬答應練兵,那么在不久的將來,她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別人她的名字了。
“這下我們一家,終于有希望在一起了?!?br/>
見明恩高興,夏駙馬也高興了起來,那幾年因明恩的年齡小,一直沒能有機會大展拳腳,這次全家一起對敵,終于有機會擺脫掉被搶的命運。
明恩眼睛含著淚,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終于有機會可以保護家人了,以前心里總是愧疚,沒能很好的幫上他們,反而連累的他們東躲西藏。
夏附馬也是老淚縱橫,仰望天空感嘆,十多年了,他們一家雖然有著高貴的身份,卻像一只老鼠似的藏起來不敢見光,連姓氏都是變了又變,這里面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爹,咱們先回房再說吧!”明恩興奮的想知道是什么讓張彬轉(zhuǎn)變這么快,說完伸出手扶起她爹。
夏附馬也察覺在院子里說話并不合適,點點頭道:“嗯,咱們進去再說!”
明恩攙扶著她爹走了幾步,突然想起襲擊的人,向她爹問道:“爹,這里的齊王是什么人?”
夏附馬驚訝的看了一眼明恩,轉(zhuǎn)而又了然的一笑,自從她被搶走之后,性格大變不說,還開始關注起各地的勢力,心里倒對那個后面搶她的靳齊語有些好奇,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將他的女兒變了樣。
不過對于明恩的表現(xiàn)他非常的滿意,這才是他的女兒,不像以前的她冷冷淡淡的,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一問又什么都知道,雖然以前的她很厲害,但在他的心里,現(xiàn)在的她才像他的女兒。
“他是青月國皇帝的堂兄,當年最有可能當年皇帝之位,就因為太后插了一腳,讓老皇帝看到他和一個官員的小妾鬼混,所以和皇位失之交臂。也因此和皇帝的關系并不好,只不過因為他爹當年救駕有功,所以他才能在青月國占得一席之位。要說此人當皇帝還算基本合格,不過此人沒這個運數(shù),只能當一個王爺?!?br/>
夏附馬慢慢的道出齊王的情況,說起那個小妾,明眼人一看就是被人誣陷,不過老皇帝氣暈了頭,轉(zhuǎn)而另立了新皇。
明恩對這齊王也有了一些底,知道此人也算有些實力,只不過是因為周轉(zhuǎn)于各國找玉佩花費的銀兩較多,才轉(zhuǎn)而找上張彬,突然發(fā)現(xiàn)來了這么久,居然沒聽說過青月國的皇帝,疑惑的問道:“那青月國皇帝呢?”
“這青月國的皇帝十分的狡詐,在先皇面前裝的十分乖巧,一點都不動女色,又有太后在后面力保,這才當上皇帝。聽說當上皇帝之后便原形畢露,那些老臣們不停的勸誡,非但沒有讓這皇帝收斂,反而更加的猖狂,在宮里酒池肉林,殺了不少忠心的大臣,如果不是張彬的爺爺歲數(shù)太大,又手握兵權,恐怕連他也殺了!”
夏附馬談起青月國的皇帝連連搖頭,又嘆了一口氣,這皇帝人是非常的聰明,就是好女色太重。
青月國皇帝如果繼續(xù)如此好女色,恐怕離滅國已經(jīng)不遠了。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雖然他們吳國的皇帝是弱智,但沒有這么大的花消,又有了小舅子作鎮(zhèn),反而讓國家變得強盛了起來。
明恩聽得張大了嘴,來了這么久,雖然玨國皇帝也不怎么樣,但沒想到這青月國的皇帝更離譜。
酒池肉林!那得要多強大的國力才能達到,可就算如此,再強的國家也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在院子里,天色有些發(fā)暗。
尚玉溪的心情非常好,走起路來都如跳舞一般輕盈,腦子里想著丁子默如何在眾人的侮辱下求饒。
走出一段時間,尚玉溪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的下人沒有跟來,不悅的瞇起鳳眼,對著后面躊躇的兩名婢女喝道:“你們兩個快點跟上!”
“是!”兩名婢女在后面臉色十分的難看,覺得自家的小姐的做法實在太齷齪,扭捏的不想走,可她們只是下人,又沒有發(fā)言權。
尚玉溪路經(jīng)院子,遠遠的看見明恩和夏附馬,臉變得如涂了泥一樣難看:“這個白癡,怎么又搭上了一個老家伙,朱元不是已經(jīng)把她弄暈了嗎,怎么運氣好到這種地步了。”
見明恩又是安然無恙,尚玉溪氣的直跺腳,連名帶姓的叫著陳國太子,對他所謂的計劃非常失望,覺得此人靠不住,最終還是自己動手好一點。
“小姐,咱們回去吧,那陳國太子奴婢看也不是什么好人?!毙〖t在后面勸解著尚玉溪,對于明恩沒有受侮辱心里松了一口氣,同為女人,她不希望發(fā)生這種事,尚玉溪的事其實怪不了這丁子默,純是她自己運氣不好,非要跟著容王才出的事。
小蓮覺得看這種事有些掛不下臉,也在旁邊跟著勸:“是啊,小姐,咱們回去吧,這狐貍精有什么好看的!”
“你們兩個,過來!”尚玉溪轉(zhuǎn)過身氣沖沖的命令。
“小姐,有什么吩咐!”兩個婢女快步的上前,同時的回應,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尚玉溪連忙在兩個婢女耳邊小聲的吩咐,然后又嚴厲道:“快點去把這事辦好,不然本小姐賣了你們兩個。”
兩個婢女聽了臉愁的堆在了一起:“小姐,這樣不好吧!”
她們的表情刺激到了尚玉溪,柳眉豎成了兩條直線,怒喝的催促:“難道你們也想和她一樣,快去!”
兩個婢女為難的應聲退了下去。
明恩走到門口,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似乎一直在盯著她,盯的她背后有些發(fā)毛,轉(zhuǎn)過頭看去,卻沒有看到人,她疑惑的又再回了幾次頭都沒有發(fā)現(xiàn),覺得有些奇怪。
“女兒,難道又有人跟蹤?”夏附馬也警惕的順著目光看過去,生怕又有人來搶她。
“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明恩笑著回應她爹,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被人抓的次數(shù)多了,人也變得警惕了。”
“就是要隨時都有警惕性才好,如果你爹這么多年不警惕,早就保不住你了!”夏附馬贊同的點頭,對女兒的表現(xiàn)也越來越放心。
“嗯?!泵鞫鞲袊@的點頭,十分佩服她爹和她的外公,當年能夠及時的逃出來隱藏,否則有這么多的國家來明爭暗搶,吳國將不復存在。
看著遠處看來的明恩和夏附馬,躲在暗處的尚玉溪非常緊張,沒想到明恩的反應這么靈敏,她連動都沒動都能感覺到她的存在。
見明恩沒有發(fā)現(xiàn)她,尚玉溪松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囂張的笑容,這回她的計策萬無一失,就算她很厲害也不能逃脫。
在進入房里,明恩扶著她爹坐下,想到張彬那個古靈精怪的性格,問道:“爹,張彬為難了你吧!”
“沒有!那小子和我談的十分相投,都談到了天黑才出來,說實話,這小子除了年齡小點,人還非常不錯!”
夏附馬談起張彬就像遇到知已一樣,對他的才能非常滿意,開始他沒有一口簽應,所以就守在他的軍營門口等,沒想到過了幾天,他自己跑來主動加入,這讓他十分的意外,不過相比其他老謀深算的人來說,這人倒是沒什么其他的企圖。
“爹,你說的是張彬嗎,我怎么感覺像說的別人?”明恩不相信的看著她爹,覺得張彬答應到是有可能,但這性格不像啊,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活像一個紈绔子子弟,哪里會這么熱情的。
“哎,你們認識的事,他已經(jīng)跟我說了,不過就是故意考考你而已,沒什么壞心思?!毕母今R喝了一口茶,笑著為張彬說起話來,要不是明恩的年紀大了幾歲,他都想把明恩許配給他了。
明恩了解完了情況,面色凝重的告訴她爹:“爹,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弄點飯菜來,明天早上咱們就走,這里有些不太平!”
“好好好!”夏附馬看著明恩滿臉的笑容,覺得明恩就像一件貼心的小棉襖,讓人心暖暖,也為這十多年所受的苦欣慰了不少。
明恩剛走出房間,忽然一個身影撞了過來,她肩膀受痛的一縮,不禁怒道:“你這人怎么走路的!”
明恩罵完沒聽到對方回應,抬起頭一看,是一個丫鬟打扮的女人,走路東倒西歪的,全身都是濃濃的酒味,似乎喝醉了。
那女人抬起醉眼,抬高了下巴不屑的看著明恩:“你是誰啊,怎么擋在我的面前!這是本姑娘的房間!”
明恩怒瞪著這個醉酒的女人,覺得這女人有些可疑,但她身上除了被撞疼一下外,其他并沒有什么異樣,不知這女人是什么企圖,說話的語氣十分冰冷:“給你最快的時間給我滾,否則我不客氣!”
“叫我滾,憑什么!我付了銀子的,這房間當然應該由我?。 迸瞬桓市氖救醯幕卮?,手腳都亂揮了起來,還不停的打著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