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榛榛欣慰的同時,又覺得陳洛這樣早熟不太好,她摸著陳洛的頭發(fā),笑著說道:“不管怎么樣,小蘿卜在我眼里就是長不大的小孩子,不過小蘿卜乖一點的話,姐姐會很開心的?!?br/>
陳洛咧開嘴,沖著南榛榛露出一個傻里傻氣的笑容來。
“對了姐姐,郁夫子讓我?guī)г捊o你,說是加上他,能有三個人來幫忙?!标惵謇祥婚坏氖?,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走著。
南榛榛一愣,想起來前幾天和郁墨伍說的事兒,便點點頭,說:“成,我知道了,明天我去跟郁夫子說這事兒?!?br/>
姐弟兩個有說有笑的回了家,家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茅草屋,但是對于兩個人來說,那就是他們最后的避風港。
回家之后,南榛榛給藥園子里的藥材澆水捉蟲,而陳洛就才旁邊用柴火棒在地上寫大字,時不時和南榛榛講一些今天郁夫子講學的內容。
南榛榛雖然不是個愛讀書的,但是當年在家里,也被父母逼著讀了不少的書,陳洛講的東西她也還能搭上腔。
等到藥園子侍弄好了,南榛榛帶著自個家里烙的紅薯餅,又去了趙婆婆家里。
可惜這次趙婆婆依舊不肯見南榛榛,這些個紅薯餅都被趙婆婆的孫子吃了個一干二凈。
南榛榛琢磨著,趙婆婆那邊沒什么突破口,先攻略了她孫子倒也是個辦法,只是她也沒想到小家伙竟然這么饞,那幾塊紅薯餅就是成年人吃了都會有些撐,小家伙吃完之后,竟然也只是肚子稍微圓了點而已。
忙活了一整天,南榛榛回家終于能休息下來,她生起火燒了熱水,天氣漸漸暖和了,最難熬的嚴冬終于就要過去了。
許是白天里太累了,南榛榛剛躺下,便睡了過去,意識卻朦朦朧朧的進入了空間里頭。
這段時間,南榛榛一直在用空間里的靈泉,被靈泉澆灌過的藥材都長勢喜人,連帶著藥效都好了不少。
然而別的地方,南榛榛卻還沒看過。
先前她只是看了看醫(yī)圣閣,其中有很多卷宗,記述的是南家先祖游醫(yī)的事情,以及許多已經失傳了的藥方子,南榛榛本來說好好兒研究研究,只是這段時間一忙起來,就將這事兒忘了個一干二凈。
她摸著下巴,沒有再看靈泉了,走到醫(yī)圣閣面前,微微的鞠了一躬。
這都是先祖留下來的寶藏,現(xiàn)在由南榛榛繼承,南榛榛必須抱著最為崇敬的心來看待這一切。
縱然時隔很多年,醫(yī)圣閣之中卻依舊纖塵不染,一如往初。
南榛榛隨手拿起一道卷宗,翻看起來,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深處,她才發(fā)現(xiàn),深處竟然還有一道回廊,回廊的盡頭,是一片好似能夠將人吞噬進去的黑暗。
不知道為何,南榛榛心中卻相信這里不會有人傷害到她。她定了定心神,一步一步朝著黑暗走過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南榛榛口干舌燥,兩條腿好似是灌了鉛,越來越沉重。
她不知道前面等待著自己的是什么,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堅持下去,在她即將耗盡最后一絲力氣的時候,眼前的黑暗邊緣處終于露出了一絲光亮,緊接著,一道幽暗的門便出現(xiàn)在南榛榛面前。
那道門上有古樸的花紋,是南家的標志,只是那道門卻緊緊的關閉著,門上掛了一柄鎖,似乎是在宣示著不讓任何人進入。
這下,南榛榛就更加好奇門后到底藏著什么了,她費力的抬起自己的腿,走到門邊,想看看門內到底是什么,然而門卻連一點縫隙都沒有,將里頭的東西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門口的鎖一看就不是好拆下來的東西,南榛榛靠在門邊,擰著眉頭拿著鎖鉆研。
如果是祖先指引她來到了這個地方,那肯定就會有開門的方法才是。
南榛榛捏著鎖頭,用力的敲了兩下,鎖里頭竟然是空心的,被她這么一敲,外頭的殼子忽然掉在地上,一道銀片往外一彈,南榛榛沒來得及閃躲,手指上便被割出了一道小口子來。
鮮血頓時涌了出來,南榛榛下意識的松開了鎖頭,然而鮮血卻已經沾了上去。
縱然只是意識進來的,南榛榛卻還是覺得自己的手指一疼,她也沒想到這鎖頭上竟然還有機關!
在南榛榛看著自己手指的時候,鎖頭咔噠一聲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南榛榛一抬頭,面前的門便緩緩的開了,露出一條縫,門縫后是溫暖而又明亮的光。
這個機關……原來是這么用的……血沾上去了才會開,難不成真的和志怪里頭說的一樣,竟然還有滴血認主的功能么?
南榛榛想不了那么多,她一把推開了門,門內溫暖而又明亮,一棟棟書架子整齊擺放著,上面是一個個竹簡卷宗,只是和外面的卷宗不一樣,這里的一個卷宗上綁著一個黑口袋,南榛榛隨手拿起了一個,口袋里也不知道是裝了什么東西,摸著軟綿綿的。
南榛榛先展開卷宗看了一眼,卷宗上是記錄的藥王孫思邈描述的一些疑難雜癥,以及他的游醫(yī)日志。
南榛榛盤腿坐下,將黑布袋打開,從里頭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圓球,圓球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透明圓潤,摸著軟綿綿的,卻又泛著光澤。
南榛榛不知道這圓球怎么用,她捏了捏,圓球又恢復原狀,卻沒有半點別的反應。
她將一旁用來照明的夜明珠拿過來,正想仔細瞧瞧圓球,沒想到圓球剛和光亮接觸,就忽然變得滾燙。
南榛榛手里握不住,圓球掉落在地上,咕嚕嚕滾著,南榛榛就跟在后頭追著,一直到了圓球掉在一個凹槽里頭,也終于停了下來,但是本來透明的圓球卻變成了火紅色。
南榛榛腳步停下,眼前一花,剛才圓球在的地方忽然就出現(xiàn)了一道朦朦朧朧近乎透明的人影。
那人須發(fā)皆白,估摸著已經年過古稀,穿著一身簡樸的長衫,身體卻是極近透明。他捋著胡子,一雙精銳的眼睛里頭閃動著慈祥的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南榛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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