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鵲的家十分偏僻,周邊都是一些小樹林。
盡管是在日頭毒辣的太陽天,這里給人的感覺也是陰森森的。
瓔珞不自覺地蜷縮起了身子,聲音有些怯懦。
“蘭陵王,這個怎么回事?扁鵲住在這里嗎?”
蘭陵王聽著這小東西軟糯糯的聲音,眉梢輕輕的挑了挑。
“怎么,害怕了?”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覺得奇怪。
可是日子久了,便沒覺得有什么,再說了,這地段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夏日很清涼。
“誰害怕了!我只是在想,你傷的這么重,萬一等一下扁鵲說要給你扎針,你可別哭鼻子!”
皮外傷扎針?
這兔子腦子有包吧!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動不動就哇哇大哭,剛剛是誰在我面前哭的那么傷心的?”
瓔珞……
這怎么能一樣呢!
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只小白兔而已。
再說了,女生嘛,總是有哭鼻子的權利的!
這有什么稀奇的!
蘭陵王敲響扁鵲的房門,很快……
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便是扁鵲那張略顯病態(tài)的臉。
圍著圍巾,只露出了半截腦袋,看不出他真實的樣貌,只是那雙栗色的瞳色,叫人看起來有些詭譎。
“被人打傷了?”
蘭陵王沒說話,自顧自的撩起自身的衣服和袖子,將有傷的地方給扁鵲看。
“嘖,被打的還真是慘。”
瓔珞自從到了這里,就一聲不吭。
她可是一直謹記著蘭陵王的話,沒必要的時候,千萬別開口講話。
尤其是在扁鵲這種怪人的面前,她更加要小心翼翼。
做醫(yī)生的,不是都喜歡研究什么嗎!
她可不想被扁鵲作為研究的對象。
“我這傷什么時候能好!”
扁鵲聳了聳肩膀,模樣有些慵懶。
“我有答應要治療你嗎?”
“我又不是不付錢!”
“你先坐一會,我研究一樣東西,研究完畢了,你試一試就可以了,我不收你的醫(yī)藥費!”
瓔珞不知道扁鵲要給蘭陵王試什么,但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伸著爪子,撓了撓蘭陵王的肩膀,用肢體告訴他別答應扁鵲。
蘭陵王沒理會瓔珞。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扁鵲的小白鼠。
試藥這種事情,他是經常做的。
瓔珞著急找系統(tǒng)求救。
“爹,你不是有哪些治療傷的藥劑嗎,挪點給我啊!”
系統(tǒng)……
【你想給蘭陵王使用?】
瓔珞沒說話,算是默認。
畢竟蘭陵王的傷,是因為保護她,才弄成這樣的。
要是讓扁鵲以試藥為理由醫(yī)治,萬一蘭陵王要被試成了傻子,那她還怎么攻略!
【你想太多了吧,這家伙是這個位面的男主,你就不知道有主角光環(huán)這一說嗎?】
再說了……
被劉邦和李白這么打,都還只是一些皮外傷,足以證明了,蘭陵王的體質是不尋常的,說不定這不尋常里面,就是因為用了扁鵲那些奇奇怪怪的藥。
“可是……”
【好了,沒什么可是了!你當你爹的藥劑都是大白菜,隨便就能給的?】
上次那是意外……
如果不是擔心這個小家伙被人弄死,他是不會把自己珍藏那么久的藥用在她身上的!
扁鵲的藥水,終于調配好了。
紫藍色的藥水,在透明的玻璃瓶裝著,看上去煞是好看。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