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道墨非城苦苦筑起來的防線,瞬間崩塌,潰不成軍。
簡單的五個字,讓墨非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整個人都被強烈的占有欲霸占。
蘇棉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
墨非城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此刻的墨非城滿腦子都是自己同蘇棉纏綿悱惻的那一幕幕。
墨非城一個翻身將蘇棉壓在身下,望著身下似是一團火的心上人兒,墨非城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反應(yīng)起來。
旖旎,熱情,翻騰,雀躍……
性是愛的最高表達,墨非城從未感覺自己會愛蘇棉愛的如此的熱烈,如此的無法自拔。
似是那靈魂深處潛藏著的力量,讓墨非城不得不愛。
事畢,蘇棉沉沉的睡去,身上的燥熱也漸漸的褪去。
墨非城看著身旁熟睡的蘇棉,好似一個恬靜的嬰孩,心中不禁開出了香香軟軟的花瓣。
墨非城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那最柔軟的部分上站的是蘇棉。
聽著蘇棉均勻規(guī)律的呼吸聲,墨非城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眸光變的異常的溫和,甚至帶著那無法言喻的柔情。
溫熱的唇瓣,輕輕的落在蘇棉光潔的額頭上。
墨非城看著蘇棉精致的五官,眉眼生輝,輕輕的俯在蘇棉的耳旁,一臉寵溺的:“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嗎?你的第一次,讓我惦念了五年,五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你的身體!”
蘇棉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累,卻很生出那從未有過的快樂。
恍惚之間,蘇棉感覺有一個聲音,親昵的在自己耳旁話,溫暖而多情。
那聲音似乎來自另外一個時空,穿梭空間而來。
五年前!
他竟然到了五年前!
蘇棉的心猛地一顫,開始悸動起來。
夢!
這個夢,美的這么不真實。
如果可以,自己寧愿永遠都沉浸在這個夢中,不再醒來。
伊曼站在應(yīng)急樓梯中等了好久,只見到錢導(dǎo)演出來,卻沒有見到墨非城從房中走出來。
伊曼心中便生出了不好的預(yù)感,內(nèi)心的火焰漸漸升起。
回想錢丙寅從房間中逃出來的時候,穿戴的很整齊整齊,看樣子應(yīng)該是沒有得手。
蘇棉,你這個狐貍精,一定是狐媚住了墨非城。
一想到墨非城單獨和蘇棉待在房間中,而且蘇棉還被自己下了迷藥。
不定墨非城還對蘇棉余情未了,兩個在房間里干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伊曼就恨的血液倒流,只不能立馬沖進去狠狠的將蘇棉撕碎,拋到河里去喂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墨非城已經(jīng)在蘇棉的房間里待著整整三個時了。
這期間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伊曼來都是煎熬無比的。
伊曼的心中滿滿的恨意,無處發(fā)泄,只能狠狠的握著拳頭,任憑指甲掐進肉里。
不行!
不能就這么讓蘇棉得了便宜!
伊曼大腦在飛速的旋轉(zhuǎn)著,想盡一切能將墨非城從蘇棉房間中叫出來的辦法。
伊曼眸中帶狡黠而陰狠的光芒,轉(zhuǎn)身走出樓梯,走上電梯。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伊曼眸光一冽,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
玻璃杯應(yīng)聲落地,碎片濺落一地。
伊曼咬了咬唇,慢慢的蹲下身體,伸出手撿起來地上的一個玻璃碎片,定了定神,拿起玻璃碎片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劃了下去了……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伊曼眉頭緊皺,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隨后拿出手機撥給了墨非城。
蘇棉粉紅的臉如同嬰孩般寧靜,墨非城眉梢不由自主的噙著欣悅。
多想時間就此定格,不早不晚,不多不少,此刻的幸福感剛剛好。
“嗡嗡嗡……”
被墨非城刻意調(diào)成靜音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發(fā)出一陣陣嗡嗡的悶響。
墨非城眉頭蹙了蹙,一雙美眸中爬上了一抹濃濃的不悅,誰在半夜打電話過來?
不耐煩的拿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伊曼”的名字,墨非城怔住了。
伊曼!
墨非城心頭稍稍的凌亂了一下,翻身起床拿著手機走進了衛(wèi)生間。
“墨非城,血……血……”
電話剛一接通,伊曼驚慌失措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墨非城心頭一緊,眸光中瞬間爬上了一抹緊張,“伊曼,伊曼,你怎么了……”
“刺刺拉拉……”
電話中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的噪音,只是聽不到伊曼的聲音。
墨非城的心底瞬間涌上了巨大的擔憂,伊曼一定是出事了!
十年前的那個晚上,伊曼滿身鮮血的情景,再一次涌現(xiàn)在墨非城的腦海中。
不容多想,墨非城穿上衣服飛速的離開了房間。
還好,伊曼常住的總統(tǒng)套房就在伯爵酒店的頂層,不到三分鐘墨非城便站在了伊曼的房間門。
房間的門沒鎖,墨非城猛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墨非城……”
伊曼大腿上滿是鮮血,地上還有亂七八糟的玻璃渣,伊曼眸中含淚的望著墨非城,美麗的臉龐上布滿了驚恐和無措,癡癡呆呆的望著門突然出現(xiàn)的墨非城。
墨非城眉頭蹙了蹙,眸中涌上了擔憂,快步走上去,沒有話直接橫抱起了地上的伊曼。
“墨非城,我……會不會……死啊……”
伊曼結(jié)結(jié)巴巴的,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莫名的呆滯狀態(tài)。
墨非城也不話,只是沉眉抱著伊曼,快步向醫(yī)院走去。
“墨非城,我好冷……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像十年前一樣……”
“不許胡!”墨非城打斷了伊曼的話,十年前的那個晚上,伊曼滿身鮮血,臉色慘白的模樣,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墨非城的腦海中。
那種無措,那種驚慌再一次席卷了墨非城。
“我好怕血……”
伊曼癡癡呆呆的,一副被嚇傻的模樣。
看到伊曼如此的驚恐,墨非城的心中瞬間涌上了濃濃的愧疚感。
如果十年前伊曼不為自己擋刀子,或許那一刀子就會直插進自己的心臟,現(xiàn)在世界上也許就沒有了一個叫墨非城的人……
想到這里,墨非城那雙譚眸中不禁飄上濃烈的負罪感,腳步也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伊曼的眼皮開始變沉,慢慢的就要閉上眸。
墨非城心頭即刻爬上了一陣擔憂,急切的:“伊曼,你不要睡,不要睡……”
伊曼沉沉的閉著眸,聽著墨非城焦急的叫聲,心中浮上一陣陣的得意和竊喜。
墨非城,你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兒的!
渴,干舌燥!
蘇棉在床上來來回回的翻騰,干的難受。
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蘇棉掙扎著坐起身來,眼皮沉沉的,渾身好似散了架子一般,癱軟無力。
蘇棉艱難的掀開沉重的眼皮,感覺身上傳來絲絲的寒意。涼薄的寒氣讓蘇棉一下子驚醒,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沒有穿衣服?。?br/>
蘇棉的大腦嗡的一聲就炸了,雙眸驚慌無措,忽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竟然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床邊!
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再看著床邊整整齊齊的衣服,蘇棉徹底蒙了。
渾身上下都是一種酸痛感,身下還不時傳來一陣陣的隱痛。
蘇棉一驚,腦門子上瞬間涌上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房間中死寂一片,似是那喧囂后的沉靜。
蘇棉有些無措,甚至生出了害怕和恐懼。
渴難耐,蘇棉慢慢的起身走下床,準備先去喝一杯水再好好理一下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蘇棉雙腳剛剛站到地上,腿部便傳來一陣酸軟,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蘇棉定了定神,走出去尋找水。
突然,蘇棉看到不遠處的地上隱約有一張身份證。
蘇棉端起水杯,徐徐的向那身份證走出,蹲在地上,疑惑撿起了那個身份證,只見身份證上寫著:“姓名:錢丙寅性別:男……”
轟?。?br/>
天塌地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