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見墨非白一動不動,忍不住抬眼看他,“怎么了?”
墨非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君瑾辭說道:“女子本該嬌養(yǎng),如何能睡得這小廟?”
鳳淺眨了眨眸子,“你睡得,我怎就睡不得?還……”
還沒等鳳淺說完,墨非白臉色一寒,匆忙說道:“有魔氣,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看看?!?br/>
說完墨非白便沒了蹤影。
君瑾辭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拿著木棍的手緊了緊。
魔族的人向來只呆在魔域,怎么會到這等小國來。
而且剛才那男人的身份也不俗,偏偏都來了這等小國。
君瑾辭的眼睛自然沒事,只不過用了些障眼法,在眸子上蒙了一層霧氣罷了。
他擔(dān)憂的神色被鳳淺看在眼里,鳳淺的小手探過來,握住了他冰涼的手掌。
她不會安慰人,可此刻她放柔了語氣,“別擔(dān)心,我不會丟下你的?!?br/>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輕易便信了這個男人,可鳳淺一向隨心而為。
她心底讓她對他親近,她便不會抗拒。
鳳淺小心地扶著他躲到了破廟的神像后面,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廟門。
君瑾辭蒙著霧氣下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反手握住鳳淺的手。
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兩人護(hù)在其中。
鳳淺回頭看他,見他唇角勾著笑意,不解道:“你不害怕?”
君瑾辭搖了搖頭,“便是無盡的黑暗我都不怕,這些便更加不怕了?!?br/>
鳳淺眨了眨眸子,看著君瑾辭的眼神中頗有一番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味。
他不知道魔族,她可清楚的很。
魔族之人,殺人如麻,嗜血如命。
當(dāng)初她剛統(tǒng)領(lǐng)神冥大陸,便遭受到了一次魔族強(qiáng)烈的攻擊,死傷無數(shù)。
便是老弱婦孺都沒有放過,兇殘本性至今都記憶猶新。
看著神色不愉的鳳淺,君瑾辭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強(qiáng)行拉回了她的思緒。
“怎么了?”鳳淺垂眸看向他握著自己的手,那雙手真好看。
白皙修長,不似凡人。
君瑾辭的手松了松,嘴角緩緩揚(yáng)起,“無事,你不說話了,我有些不自在?!?br/>
鳳淺歪著頭盯著他看,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跟他說。
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她竟是連他的名字都還不曾知道。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阿辭?!?br/>
鳳淺眸子微怔,不自覺地呢喃道:“阿辭?!?br/>
辭,是她師父的字。
她甚至不知道師父的全名,只知道師父有個字,便是辭。
破廟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兩個人各懷心事。
追出門的墨非白,一直跟著那縷魔氣追到了混沌林。
他的眸子漸漸變得漆黑,一直往林子里探去,很快便捕捉到了那抹魔氣。
“出來吧?!?br/>
林子里傳來陣陣怪笑聲,回蕩在林間陰森可怖。
一團(tuán)黑氣朝著墨非白涌來,在他身前一臂的地方停下,逐漸成形。
“墨凌太子,你我的目標(biāo)都是一致的,何苦互相為難?!?br/>
墨非白臉色陰沉,“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魔族自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