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1-07
抱歉,解釋一下,今日下午實在有些事情耽擱了,而且晚上九點回到住處在發(fā)現(xiàn)網(wǎng)絡壞了,跑到網(wǎng)吧這么亂的地方時,有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滿客,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下機,這才趕緊更新……
翻云覆雨一整夜,第二日一早,蘇景就神清氣爽的站立在窗臺。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破chu。個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過還真讓我詫異,何依涵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沒想到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跟男人似的,那么主動,反倒讓我有些受虐的感覺……”蘇景深深吸了一口氣,而此刻傻書生林云跑了過來,見到蘇景面帶笑容地站在窗臺,急切地跑了過來。
“老板,您怎么還在這里悠閑自在?難道你忘記了和二小姐之間的約定么?”
聽到站在窗臺下林云的喊叫,蘇景猛的一拍額頭,一邊系好凌亂的衣物,一邊對著床上睡眼朦朧地何依涵道:“依涵,你自己先休息著,我出去辦點事情晚上就回來?!?br/>
白紗帳內,何依涵輕輕恩了幾聲。
林云倒有些傻傻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在確定自己沒有做夢后,他好奇的探過頭去,看向窗臺內。
“看什么看?!”蘇景沒好氣的拿著紙扇敲了一記林云的頭。
“老板,怎么你喜歡玩斷臂?里面睡著的是……何公子?”書生難以置信地問道。
“以后就要改口了,不能叫何公子,要叫老板娘了。等謝家小姐的事情處理完,我就去何家下聘禮,迎娶何小姐。”蘇景一邊穿好衣物走出門一邊鎮(zhèn)定地說道。
書生的腦子是徹底的亂了。這哪里跟那里?何依涵不是男人么?雖然長得秀氣了點,可也不至于那樣吧?
“別在那里想事情了,實話告訴你吧,何依涵她是女兒之身。昨日她已經(jīng)答應做我的妻子了。如果還有疑問那就等到二小姐的事情處理完再說?!碧K景大步向前疾奔對著身后的書生解釋道,“我讓謝二小姐帶過來的西洋鏡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吧,快點給我?!?br/>
書生也就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而是從長袖中取出了西洋鏡遞到了蘇景的手里。蘇景接過西洋鏡,直接將這鏡子大卸八塊。取出里面的鏡片開始拼接起來。
“老板您這是做什么?”
“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借住他可以使用天火!”
“???老板您會妖術?!”
蘇景神秘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陳展留在了偵探事務所里打點事務,林云則是陪著蘇景前往了謝家的擂臺。上午是比武招親,下午是比文招親。一大早的,整個廣場人山人海,凡是來到廣場上為這次的招親加油助威者,都會得到謝家商行贈送精美禮物。參加比試的人員,登記在冊后,謝家還會出錢打理其在建鄴城三天內的一切開銷,包括去萬花樓找樂子。由此可見謝家是如何的財大氣粗。
“老板,您真的準備將謝二小姐迎娶了?那個二世祖,您恐怕消受不起吧?”林云問道。
蘇景看了看這人山人海的盛況,“但是林云你想過沒有,要是我成為了謝家的女婿,那么整個謝家的財產(chǎn)我不就能獲得一半了?想一想富可敵國的財產(chǎn)有一半是我的,有了那筆錢后,什么事情辦不了呢?”
書生轉念一想也對,這個世道,錢權無非是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了。
此時的謝二小姐站在擂臺之上,只有過了謝二小姐這一關的勇士才有資格進行終極的謝家二女婿競選資格。謝佩珊站在高臺之上,一身紫紅色的緊衣,更加襯托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蘇景那廝怎么還不過來?難道他準備爽約?”謝佩珊望著人群,心中暗自想到,“額?不對,那個家伙怎么也在?”
人群正中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空地當中站著一位絕美的男子,此男子身高有八尺,劍眉,一身儒雅的裝扮,手上拿著折扇一把,甚是瀟灑。正是唐伯虎。
蘇景站在角落里,因為他遇見了熟人孫適。
“孫大哥怎么也有時間看熱鬧了?”蘇景笑著打招呼,林云也對著孫適點了點頭。
“謝家小姐的招親是何等的盛況,我哪能缺席?再說了,凡是來觀看的人都有精美禮品拿,誰不心動呢?”孫適笑著說道。
蘇景的眼光卻落在了孫適紅腫起泡的右手上,他有些關切地問道:“孫大哥您的右手怎么腫的那么厲害?”
孫適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趕忙將手藏進了長袖中,尷尬道:“只是小傷,不妨礙的。我們還是去觀看擂臺賽吧,不要被我這手破壞了雅興?!?br/>
蘇景哈哈一笑,“哪里的話,在下只是關切。還有,孫大哥您弄錯了,我不是來看的,我是來參加擂臺賽的!”
“你來參加擂臺賽?就憑借你的小身板?”孫適搖了搖頭,“希望蘇公子你能全身而退?!?br/>
蘇景拍了拍自己背著的小木箱道:“只憑借身體強度我自然不行,可是加上我的百寶箱相助,那我可就要所向披靡了!”
“百寶箱?”孫適好奇的看了看蘇景背著的木箱,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出彩之處。
站在擂臺上的謝佩珊看到了正在談笑的蘇景,心中一陣憤懣,“都這么關鍵的時刻了,你還在下面有說有笑?第一場選拔晉級賽時,我可要好好的教訓你!”
很不幸的是,就在謝家二小姐做出這個決定之后,蘇景抽簽抽到了一號!
生龍活虎,全身的力氣沒有釋放絲毫的謝佩珊這回可就要進行史上最慘烈的酷刑了!
剛一上場,蘇景看到謝小姐那陰沉的臉色,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似乎整個臺上殺氣四溢,而那些強勁的殺器全部指向了自己。
“佩珊,你看我如期來了,不僅參加這場比試,而且我還要得到第一,迎娶你回去。你很高興吧?來笑一個給我看看?”蘇景話剛落音,謝佩珊就迅疾而來,長腿一劈直接架到了蘇景防御的雙手之上,然后一個回旋踢將我們的大偵探狠狠擊倒在地上。
蘇景揉著可能已經(jīng)分裂的下肢,憤怒的道:“謝佩珊你做什么?難道你想打死我么?”
“本來沒有,但是被你這么一說,本小姐正有此意!”說罷,謝小姐又一個長腿狠狠鍛壓在蘇景的腹部。蘇景直接口吐白沫,眼冒金星。
“咳咳……還是書生說的對,我不該來參加什么比武招親的,您這個女俠我還真的消受不起!
“你說什么?!”本來就憤怒的謝佩珊被蘇景這么一說,直接大吼著來了一拳,將蘇景的一只眼睛打青。
昨晚翻云覆雨的享受,今早翻云覆雨的接受謝二小姐拳打腳踢,果然是冰火兩重天!在蘇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謝二小姐也累了,直接嬌哼一聲,裝作體力不支倒在了蘇景的懷中。
蘇景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他激動地對著擂臺正前方高坐著的老人喊道:“老人家,結束了,我輸了,我輸了!”似乎對于蘇景來說,輸了這場比賽是一次解脫。可是謝佩珊哪里會放過他,身體緊緊地貼住了蘇景的胸膛道:“爹,蘇公子他好厲害,女兒不及與他,敗下陣來……”
蘇景立刻仰天疾呼:我冤枉啊……